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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誘惑了我,而我竟然接受了你的誘惑。”喬治婭的眼神漸漸聚焦,她清醒過來,并將矛頭對準自己扎了下去。
“喬治婭?!背盟纳眢w還綿軟得近乎失能,扎拉勒斯撫摸她的背部糾正道,“這在人類之間的法律定義叫做誘奸?!?
她深吸一口氣,而后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復盤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她怎么敢主動纏住他的脖子喊他的名字;怎么敢在最恥辱的時刻渴求他帶來滿脹與顫栗;怎么敢向帶來虛空的人求助,請他結束自己的職責;又怎么敢在瀕死時感到靈魂終于自漫長的歲月中解脫?她活在這世間,不老不死,正是為了履行職責,而非沉溺在不被神祝愿的歡愉里。
她享受了不該享受的禁忌,并對拋卻使命樂在其中到忘乎所以,這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她應該接受神圣鞭笞來警醒身體,但無人能夠為她行刑。
更嚴重的地方在于——她再度睜眼,近乎呢喃的語氣中蒙著一層絕望,“你明知道對我的所有作為都在違反道德律令,為什么還要這樣做?你對我恨之入骨,要在我身上違反我對你的所有教導嗎?”
扎拉勒斯把她攏在懷里,她的思維完全無法駕馭軟得不像話的肉體,卻還在說這些話,誓要像辯經那般辯得自己無法理解的答案。
他緊緊糾纏住她說:“你可以這么認為。”
他貪戀著她身上的香氣,低下頭去輕輕啃咬乳尖,不難察覺,喬治婭搭在他背后的手指尖開始發力,但只是堪堪壓了一會,連痕跡也沒留下。
她感到自己如此軟弱,不僅身體,精神也是,甚至在這樣的時刻,她還會因他的觸碰而顫抖。
“我是變態,是魔鬼,是你的考驗,或者別的東西,我分不清對你的愛憎,也讓你分不清我的愛憎。但不管怎樣你都逃不掉,我究竟是愛你還是恨你又有什么關系呢?還有……”
他從微微隆起的雙乳間抬頭,溫柔地說:“今夜是圣木節前夕,孩子們知道你是偉大的神官大人,希望你在私人教堂里給他們主持儀式?!?
“什么……儀式……今天?”她現在還幾乎不能動彈,渾身沾滿男人的味道,無論里外都是他的精液,被灌注到連腿也無力合攏。身體的恢復需要時間,至少今天不可能再主持儀式。
但在下一個要求到來之前,她還必須先確認:“我們之間的交易呢?”
談及那天發生的事情,她的身體下面又泄出大片體液,身體也伴隨著顫抖想要縮起。她的身體很滿意上回激烈而無法逃離的性愛,但頭腦依舊困在教義里,拒絕自由選擇。
扎拉勒斯看在眼里,皮膚緊貼著她感受最隱秘的欲求,在他看來,這樣的反應完全有資格獲得更多獎賞,“我已經給彼得·阿奎納發送了信件,他決定在圣木節后拜訪我。”
他支起身體,讓自己的影子完全包裹住喬治婭,親吻她略顯凌亂和慵懶的臉龐,繼續說:“所以,好好享受圣木節吧,禮服已經備好了,教堂也已經提前凈化布置過,大家都等著你呢?!?
“我要去凈身?!彼聊乜紤]片刻,最后決定妥協。
“不,你不用?!?
“我不能用這副骯臟的軀體主持儀式,在清理干凈以前,我不會踏足任何神圣空間?!?
“你在像我撒嬌,是不是,喬治婭?”扎拉勒斯摸著她身上的汗水說,“你想要我負責給你放水,替你凈身?”
喬治婭猶豫地擠出一聲:“是。”
“可是我不是你的侍從了喬治婭,你把我趕走了。”
“你到底想怎樣?”慌亂使她失去了耐心,略帶情緒地問。
“我想你向祂宣告,你將成為我的私人祭司,從今往后,由你引導我的信仰。喬治婭,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做我的引路人,讓我走回正道。喬治婭,我不是沒有私人祭司,可是你看,我還是變成了一個邪惡的不敬神的人,只有你可以救我了。”
喬治婭被他這番話繞得迷糊,只能設想為,他被逐出神殿,流落在外,就連信仰也無法維系,對經文的記憶也在時間中磨損了,所以,他需要她再度進行教導,而圣木節正是“開始”的好時候??墒牵麄冎g的位置不對等,她必然無法履行教導者的職責。
不,重點在于,他的言行不一致,他在說謊。
見她猶豫,扎拉勒斯拉開床簾,讓天光照進來,從床頭柜里取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又撐起喬治婭,讓她躺在自己懷里。
“我可以幫你凈身,畢竟那是我曾經夢寐以求的工作,但是……”他打開潘多拉魔盒。
在看清內容物的時候,喬治婭嚇得連連后退,卻只能整個貼在扎拉勒斯裸露的胸腹,并且,她的指尖又不小心蹭到已經軟下的性器,她確信,那個東西又開始充血發硬。它抵住了腰際。
扎拉勒斯似乎很高興,壓了壓被子,讓喬治婭整個貼在自己身上,然后說:“但是儀式必須你來主持,你要么帶著我的精液向祂宣告自己的新歸屬,要么戴著這個向祂懺悔。選吧。”
那根粗大的東西靜靜躺在絲絨盒子里,看起來是用黃金制成,形態完全按照真人的模樣制作,前端又大又圓,柱狀部分纏繞著粗礪的青筋,顯得十分猙獰。
“扎拉勒斯……”她又用無奈且帶著哀求的語氣喊他。她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談判手段才能讓他做出改變,只有求饒,可是尊嚴又不允許她真的低聲下氣。
扎拉勒斯把那個可怖的東西拿出來,把手覆蓋在她的手上,輕撫它說:“這是我為你定做的,它和我的一模一樣?!?
他牽著她的手往被子底下探。喬治婭摸到了,他的那里已經完全充血漲大,甚至還在顫抖,手掌放上去時,它又漲大了一圈。
“所以你只是想羞辱我,而不是真希望自己可以走上正道?!?
他包裹著她的手,圈在碩大的陽具上上下擼動,又回到那個問題,“你是妻子還是奴隸?妻子和奴隸之間的分別很簡單,你承認是我妻子,就有資格讓我給你凈身;你是奴隸,就只能以污穢的姿態侍奉神明,至于祂是否會接受你污穢的奉獻……”
“祂會接受的,祂會接受的,哪怕是來自奴隸……祂會接受?!?
“那好。”扎拉勒斯滿意了,用環抱她腰際的手向下探,摸到她的陰蒂,把中指壓在小而飽滿的肉珠上,畫著圈揉捻按壓。她的身體向后躺,發出尖細的呻吟,眼眶里淚水漣漣。
“我……我,我……”一面被他摸著舒服的地方,一面因舒服而不自覺圈緊撫慰他性器的手,喬治婭的意識再度混沌了。她咬著自己的下唇,不再能做出回答,但扎拉勒斯正等著聽她要說什么,用下巴蹭她薄薄的耳朵與滾燙的面頰。
本就已經高潮過數次的身體很快被喚醒,她的身體發燙,頭發亂動,刺得扎拉勒斯的心更癢。兩人都再次高潮后,喬治婭蜷縮在他懷里休息,她試圖在可怖的眩暈中找回理智,但無濟于事。
扎拉勒斯不再給她選擇的余地,開始給她穿衣服。
祂當然不會介意給祂獻上贊歌的是奴隸還是神官,祂只有仆從,高級的仆從、低級的仆從、反叛的仆從、忠心的仆從。每個神官都是服從于神的奴隸,對于神的旨意只能默默執行與承受,并在承受中以愛慕的心靈默觀。
如果祂袖手旁觀,那么她也只能恒久忍耐。喬治婭想到教義的訓誨:同樣一項行動,若動機卑劣,則執行起來更為容易;若動機高尚,則舉步維艱。
是否她也需要通過極端的方式來向神證明,自己能夠在身陷囹圄的時候,在一切力量都被剝奪的時候,還能堅定地、不含雜念地望向祂,贊頌祂的恩典。
她深呼吸,盡力摒除思維中的雜質。她必須讓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如此才不至于陷入扎拉勒斯所制造的虛空,如此才能從他的束縛中解脫出來。
在華美的外袍下,喬治婭的腳步虛浮,扎拉勒斯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根本沒有清理,和她的體液糾纏在一起,隨著步伐不斷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每走一步,她都感覺他的刑具仿佛還卡在體內攪動,于是又想到那根躺在絲絨盒子里的可怕的東西,清晰地感受到子宮里沉甸甸的脹痛。
冷冽的風拍在臉上,像利刃穿過被玷污的身體。風是此世最必要之力,如水般凈化她身上的污穢,她提醒自己,不必再去理會身下隱秘的酥麻的快意,也不必再讓自己被壓著高潮的場面占據大腦,現在她的行動屬于神,應當忽略身體的不適,就像在重要慶典,所有祭司都必須忽視身體上的不適,各司其職那樣。無論動機如何,做了什么,今天都是圣木節前夕,都必須有人為神的孩子主持儀式。
她已經披上金紅的祭披,拿著冬青葉編制的花環,只是祭司的面具沒有戴在臉上。那洞悉之面具,使我們永遠平靜理性,不被憤怒裹挾,不被悲傷穿透,以慈愛的目光為神光之下的所有人賜福。但沒有面具也無妨,她會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
口中念誦著圣木節的祝禱詞,身后扎拉勒斯甩動著燃燒雪松與鼠尾草的香爐,霧氣環繞在兩人身邊,在接近私人教堂的門時,喬治婭眼中的思緒全然凝固,就像被寒風凍結了一般。
扎拉勒斯先上前一步為她開門,在這時,她已然將同樣穿著紅色禮服的扎拉勒斯看作普通的輔祭,目光沒有為他停留,邁著莊嚴的步伐走上前去。身體的不適沒有被她忽略,只是因為在神圣之地,所有污穢都不能顯現,因而被她壓下,她盡量不去設想自己被玷污的軀體,不去設想在這身華美的儀式服底下不受控的身體,以免骯臟的念頭玷污箴言。
扎拉勒斯的四名兒女向她行禮時,她怕自己管不住流溢的意識,將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完全忘了回應。扎拉勒斯入座時,她才注意到,他的兒女們忌憚他,如同狼群忌憚狼王,在忌憚的同時又抱有敬愛??墒牵龥]有能力去深挖自己的發現,甚至不敢看眾人的面龐,只舉起空蕩蕩的右手,像眾人示意儀式的開始,而后一絲不茍地履行身為神官的義務。
無論是主祭的職責還是輔祭、助祭的職責,在漫長的歲月中她都身體力行過,因而做得行云流水,對她來說這就像呼吸般簡單而自然,只是不能讓自己意識到這是在主持儀式,正如意識到自己正在呼吸時,就會發現自己難以呼吸。所以她才要摒棄一切可能的干擾,哪怕或許沒有人同自己唱前夜的重生贊歌。
不過,她剛起頭,扎拉勒斯就跟上,而后他的四名孩子也加入進來。在搖曳的燭光底下,顯得溫暖而和諧。她就像真的被領主邀請到領地上祝頌的祭司,受到領主及其家人的尊敬?;蛟S,她誠摯的祝愿的確傳達到了神的耳中,她希望祂能從贊歌中聽見自己的苦難與困頓,聽見自己的懺悔與求助,可是又覺得在圣木節頌歌中傾訴這些也是在玷污此時此刻,因而只能更加熱切地祝頌神恩,更投入地進行圣化與對孩子們的祝福。
因此她忽略了灑下圣水時孩子們眼中的慌亂與恐懼,沒能捕捉到他們看向扎拉勒斯的害怕和扎拉勒斯的安撫,更不知道他們正在用另一種語言,在神圣空間與神圣儀式中密謀。
扎拉勒斯欣然接受了她戴在頭上的冬青花冠,她在胸前畫了大十字,簡單地念誦圣號給予祝福,而后將把宛若看見一切又目空一切的眼睛轉向他的兒女。她依舊什么也沒看見,沒有注意到扎拉勒斯向兒女投去的關切與鼓勵,沒有在意他的兒女們面對花冠時顫抖的身體,但她準備為最小的女兒戴上花冠時,手停下了。
或許是因為儀式終于到了尾聲,她終于能夠將精力分散,因而忽然注意到她的整個身體都縮成小小一團,不愿領受神恩。在喬治婭停下來的同時,小女孩再也承受不了,癟著嘴掉眼淚,她既不敢離開座位,也不敢注視喬治婭,向扎拉勒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投去無助的目光,帶著柔弱的哭腔說:“對不起,父親大人……對不起姐姐……哥哥……”
喬治婭強作溫和的模樣,抓住她的手問,“你在抗拒神恩嗎?”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她慌亂極了,更加害怕地掙扎起來,扎拉勒斯連忙沖上前,把她抱在懷里輕哄,與此同時,其他叁人也圍了過來。
“抱歉喬治婭,我的小女兒小時候被母親虐待過,眼不能視,對陌生的東西一向很害怕?!痹账箍聪蛩?,而后又看向自己的女兒,拍著她安撫:“沒關系,沒關系,只是母親大人在為我們舉行儀式?!?
喬治婭的目光平靜得就像死水,在她的注視下,在場的人都感到自己如墜冰窖,而她還在繼續降低室內的溫度,冷漠地說:“她對圣化物的反應可不像只是怕生?!?
“喬治婭,只是怕生而已?!痹谒膽牙铮⒆又饾u冷靜下來,現在她正在用可愛的小肉手擦拭眼淚。
“我見過很多穢物,它們在面對圣化物時也是這種反應。”喬治婭無視她惹人憐愛的脆弱,上前一步,伸出手觸摸他懷里的孩子。
扎拉勒斯接受她的質疑,哄女兒道:“奧羅拉……”
這次她沒有躲開,于是喬治婭將冬青花環戴在她的頭上,見戴上花環后,她又開始躲在扎拉勒斯懷里小聲抽噎,和一些初次接觸正式儀式的小孩沒什么兩樣,喬治婭才放心下來,轉身回到布道臺為儀式收尾。按照要求,圣木節前夕的蠟燭要燃燒一整晚,直至天明,所以在圣化過它后,她把它留在遠離可燃物的地方,結束自己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