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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婭,今天我們還沒做過。”
“你……”喬治婭剛想說話,頭腦瞬間空白,她身體繃直,大張著嘴,眼角含淚,不知不覺已經潮吹,身下瀉出一大片透明體液,噴了扎拉勒斯一手。
等她從高潮中恢復過來,他才用沾滿她愛液的手撫摸她的面頰和唇瓣,她嘗到咸味,臉頰更為粉嫩,身體也羞愧得發紅。
“我剛進去你就高潮了,喬治婭,今天怎么這么乖。我都要不忍心對你下手了。”
她已經說不出話,沾滿水汽與情欲的眼睛里既有怨懟也有羞惱,他立即抬起她的腿插進去,緊緊把她往懷里按,感受越發灼熱的呼吸撲在自己胸膛,又貪婪地吸吮她身上那股香甜的紅酒與面包味。她比整個晚宴的酒水都香甜醇美,手抓撓著,腿也緊緊纏住他的腰,發出細軟的嗚咽,他向她保證:“今天就一次,只一次。”
所以,喬治婭也不再說拒絕的話,而是像小獸那樣在他背后留下抓痕抗議,在意識到他越動越激烈后,在越發控制不住喉嚨中溢出的喘息后,她咬在他胸前。
扎拉勒斯倒吸一口氣,看見喬治婭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恨意,滿意地說:“咬吧,喬治婭,再用力點咬。”
他托著她的臀部,將腰往前送,喬治婭驚呼一聲,身體抖得和風吹過葉子似的,想要把他撕碎的架勢不復存在,手指都軟了下來。
“嗚……”她大口喘息,想要找到扎拉勒斯以外的支撐點,大腿還被扎拉勒斯緊緊握在手里,身體卻想往下探,夠到浴缸邊緣,又被扎拉勒斯抱回去親吻。
“不……不……你……”她想說他永遠不知道滿足,她想說他犯了極端的色欲之罪,但她說不出口,淚水從眼角滴落又被吻得干干凈凈。他終于舍得把她放到地上,她剛撐住浴缸邊緣,他又從后面進入。
巨大的影子包裹著她,他那金燦燦的頭發也落在身上。他伸手試了下水溫,“水還很燙呢喬治婭,我們慢慢來。”
“哈……”喬治婭輕喘起來,她根本跪不住,只是上半身有支撐的地方,下半身又被牢牢掌握在扎拉勒斯手里,像被海浪拍上岸的人魚,無力動彈。
他倆的影子模糊地投在水面上,扎拉勒斯蹭著她的頭發,也不忘了持續發力,和她糾纏在一起,她都不知道跪在地上時感受到的滑溜溜的水,是自己的還是浴缸里溢出的。
“慢……再慢點,哈……我,受不住。”她終于開口求饒。
扎拉勒斯停下來,咬著她的耳朵說:“再慢的話我射不出來,喬治婭,你就不能去休息了。”
“嗯……”她又忍不住發出一連串喘息,用手指抵住牙齒,被扎拉勒斯掰開,他用手指代替她的,讓她咬住。
酥麻的,帶點細微的疼痛的,被堅硬的東西鉗住,又被柔軟的唇瓣包裹,還有唾液潤滑,扎拉勒斯控制不住,動腰的幅度越來越大,兩人碰撞的愛液也飛濺起來。喬治婭咬他的力度越大,他越是興奮地拉住她讓她和自己貼得更緊,他要融化在她的里面,就像她要融化在自己懷里一樣。
他和她徹底消弭了界限,兩顆心臟一同跳動,合二為一。他脆弱地趴在喬治婭肩頭,手指還被她死死地咬在嘴里,被口水浸潤著,不知不覺已經溢出鮮血。
“喬治婭……喬治婭?”
隨著他的呼喚,她終于回過神,松開嘴。
她委屈地縮在他懷里,聲音沙啞地問:“在占有我的時候,你究竟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欲求,為什么得不到滿足?我已經還了你的債,為什么你還要羞辱我?”
扎拉勒斯知道她理解不了,轉移話題道:“今晚我們四個人一起睡在壁爐前,我會保證壁爐的火焰可以燃一整晚。”
“你要么像對待敵人那樣對我,要么像對待愛人那樣對我。不要這般不清不楚。”
“對你來說,什么是對待愛人那樣?”
她回過頭看著他,認真說:“像我從前對你那樣,把我的職責還給我。”
“談判失敗了喬治婭。”他又探身過去想要吻她,被她躲開后,抓著她親吻到喘不過氣還不愿停下,直到淚水在窒息般的糾纏中溢出,直到津液滴落到水面。
他不可能再把職責還給她,再讓她做神的使者,她只能是他的妻子,唯一的永恒的妻子,他已經付出了代價,現在正是索取回報之時。
他撫摸著她的頭發,“和外人周旋完后,回家看見妻子坐在壁爐前,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如果不是孩子們在,我剛剛就可以和你在沙發上做,做完我們再聊聊今天的宴會,我要為剛剛把你一個人丟在家里而好好道歉。”
“這全是你臆造的生活。”
“但你不是臆造的,喬治婭。”
喬治婭無言反駁,他給她穿好睡衣,她像個古董娃娃,身體包裹在羊羔絨織成的睡衣里。因為不是只有他們倆睡覺,他準備了另一版式的睡袍。
半晌,她才出言:“我不會是你的妻子,你只是像小孩子一樣在玩辦家家的游戲。作為大人,我可以配合你,但是……”
“喬治婭,你還想要嗎?”扎拉勒斯突然打斷她的話。
“我沒有!”喬治婭又羞又惱,“我在和你談話,不要把這當作邀請。”
“你比之前像人多了,再多像人一點吧。”他再次讓她坐在手臂上,高興地回到壁爐前。
奧羅拉睡得很沉,莫羅斯站在一旁等待父親母親回來,他倆都有一頭長發,所以,莫羅斯貼心地把溫水放在壁爐前,正準備離開,扎拉勒斯叫住他:“莫羅斯,在我身邊睡下。”
“是、是嗎?”
扎拉勒斯點點頭,給喬治婭擦拭頭發。喬治婭還是那副略帶悲傷的樣子,這大概是她過得最不快樂的圣木節,是他毀了她一成不變的生活,毀了她本該神圣的節慶。
他不免把喬治婭鬢角的碎發撥到耳后去,環著她問:“怎么了喬治婭?”
她認真說:“你對我的情感根本不是愛,你只是想要征服我,這會讓你覺得自己是在弒神,從而把你從卑劣的惡棍變成高尚的反叛者。”
她意識到,自己每次高潮對他而言都是在反復褻瀆神的理性與恩惠。
但扎拉勒斯虔誠地說;“我沒有,我從未想過反抗神,相反我一直感覺,除了小時候被當作實驗品,我都是被祂眷顧的。我的孩子們也這樣想。”
“……”她再次沉默,并意識到自己不能審判他人對神明的信仰。
“你今天很累吧,喬治婭。”扎拉勒斯突然說。
“嗯。”喬治婭盯著壁爐里躍動的火焰,“無論如何,人不應該追求超越理性的事物。”
“抱歉,拉你跳了這么久的舞。還有上午的事和剛才的事……”他舔舐自己手指上被她咬出的血痕。
“不,不許再說了。”
扎拉勒斯笑起來,“好,孩子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