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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她吸入了過多干澀的空氣,因而聲音也跟著發(fā)澀,“是你曾經(jīng)的家人。”
聽到這話,扎拉勒斯先是一愣,又哈哈大笑,笑聲落在空曠無人處,被茫茫雪地吞噬,“我們都很了解彼此,對我而言你也是個精妙的說客,瞧瞧,你也做到了,不依靠劍與盾,不依靠百靈鳥,你也能夠獨當(dāng)一面進行談判了?!?
喬治婭的眼睛蒙著層薄薄的水汽,氣喘吁吁地打斷他,“我沒有在和你談判??吹叫『⒁獩_到懸崖邊緣,誰都要攔下的。”
“是的是的,畢竟小孩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成年人知道,成年人知道那是懸崖,但還是要追過去,跳下去,喬治婭,你知道為什么嗎?”
喬治婭扭過頭不再看他,以沉默回應(yīng)。剛才的對話讓她頭腦清醒不少,她悄悄伸手,把衣襟撥得更開些,讓冷風(fēng)灌進身體里。她的腹部顫抖過嗎?剛剛似乎真的顫抖了,她用談話壓了過去。無論如何,聽見另一個人說話,總是會提醒身體現(xiàn)在是公開的、對話的場合。
“遇到這種務(wù)實的問題,你又不回答了。”扎拉勒斯等了些許,沒等到答案,湊近貼著她,而后問道,“你的臉在發(fā)燙,剛剛和我說話時就這樣燙嗎?”
喬治婭歪頭,幾乎是倒在他的懷里,但理智還沒有退遠,它只是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拔覀兎党贪伞!?
“你的身體在發(fā)燙,喬治婭?!闭f著,扎拉勒斯把她穿在披風(fēng)里的外套解開,“我給你穿太多了嗎?”
“嗯……”喬治婭清楚不是這個原因??墒撬桓乙膊荒苷f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她怎么能說自己“要一個人”呢,連想要都是不可以的,作為神最忠心的奴仆,她絕不能僭越。
忍耐,忍耐,耐心即美德。
人不能追求超越理性之外的事物。至少她不能追求超越理性之外的事物。
扎拉勒斯把里頭束腰的蝴蝶結(jié)拆開,輕輕一勾,把它拿下后隨意丟棄在雪地里。喬治婭沒有理會他在做什么,只是咬著嘴在心里默念箴言。有的時候,人做了不可饒恕的惡事,就連神的鞭子都不會落在身上。她是不是徹底被神拋棄了?不,如果她忍耐這沒有回應(yīng)的空白的話,如果她能向祂證明她可以忍耐的話。
“喬治婭,我就在你身邊,為什么不告訴我?”魔鬼的低語回蕩在耳畔。她終于想起,它們會裝成神的樣子……那神圣香料的味道是一種偽裝,是為了迷惑。
“你的馬在聽我們談話?!眴讨螊I發(fā)覺自己說話時唾液變得粘稠起來,努力把它咽下去。馬對她的發(fā)現(xiàn)毫不在意,繼續(xù)噠噠地向前走,耳朵卻在往后靠。
“那又怎么樣?這是我的馬,帶著我的愛人在我的領(lǐng)地上巡視?!?
她緊緊抓住馬鞍,扎拉勒斯的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摸到被熱得發(fā)軟的乳尖,輕輕一捏,她的身體就開始顫抖,隨即,仿佛被寒風(fēng)吹過般的酥麻的顫栗傳遍全身。
“扎……如果你愛我的話,就應(yīng)該讓我在愛中感受神恩?!?
“我沒讓你感受神恩嗎,喬治婭?我不是次次都讓你感受到高潮,追求到至高的歡愉了嗎?”說著,他整只手覆蓋上來,捏住整個乳房,捏得乳頭挺立出來后,才用指腹在上面不輕不重地畫圈,馬上的顛簸讓他不用動其他手指就能給予她強烈的刺激。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全能看見她粉紅的耳垂和面頰了。
“不……不一樣。放我下去,不要碰我,我自行解決。”她扣住手想要讓他放開自己,但手指軟綿綿的,完全沒意識到尾音上揚時的模樣有多么欲拒還迎。
“喬治婭,我就在你身邊。你不說我也會給你的。”
“我不能接受,嗚,不能?!?
扎拉勒斯扯開她的上衣,并把礙事的衣服全都丟在雪地上,發(fā)出指令讓馬跑得更快些。
“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喬治婭徹底迷糊了,連馬鞍都抓不住,慌亂中抓住他的手,想要求他停下馬。包裹在紅披風(fēng)下的身體徹底裸露出來,扎拉勒斯看見自己粗糙的手捏在她挺立的艷紅的乳尖上,像捏住奶油的尖頂,草莓的尖端,畫面比他想象得更淫亂,他想把她含住,揉捻,在嘴里輕磨,吸出乳汁,或咬出鮮血。
她把手覆蓋在他的手上,嘴里重復(fù)著:“我不能接受你,讓我自己靜靜……”
扎拉勒斯無視她的請求,手順著腰線往下探,掀開裙擺,扯開絲襪,伸進她濕潤的腿間。那里早已泥濘不堪,大腿內(nèi)側(cè)全是淫液,藥效看起來已經(jīng)發(fā)作一陣了,他竟然不知道。
他打著她的屁股問:“流這么多,什么時候開始的?”
在空曠無人處,聲音如此響亮,喬治婭怕驚擾了林間的動物,咬著手指不說話。她的身子往前探,幾乎匍匐在鞍韉上,沒有掉下去,全是因為扎拉勒斯托著。當(dāng)他的手伸向她腿間,揉捻腫脹的陰蒂,并完全分開軟肉而進入時,她盡全力夾著腿,話語徹底破碎,發(fā)出一陣壓抑的嗚咽。不能這樣做,不能這樣做,不能在神光之下這樣做。
我罪、我罪、我之重罪,得罪于至高之主。
不要看見我,不要拋棄我……
她的身體越來越緊繃,馬匹在小道上緩緩前進,蹄子踩在松軟的雪地上,把雪踩實。扎拉勒斯的指頭在里面滑動,把里面的肉分開,但她自己又控制不住收緊,每一次分開,她都顫抖著收縮,緊緊包裹他的指頭,仿佛那樣就能阻止他觸及里面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然而實際卻是,那些軟肉完全包裹著他的手,跟隨著馬匹的步調(diào)和節(jié)奏帶來陣陣刺激,舒服到還想要更多。
他知道的,她也舒服得想要更多,他們之間默契得不需要言語。他會給她想要卻不能說的,他會把她的掩飾、愧疚、罪惡全都剝離,沒有什么是神不允許的,祂沉默,默許一切。
“喬治婭,喬治婭?!彼麚破鹚纳眢w,與此同時,她里頭無法控制地收縮起來,隨著里面緊緊咬住他的指尖,外陰也在不停親吻他的指根,水又滑又黏,從手指噴出來,濡濕整個手掌。
她忍耐著,只發(fā)出細小的嗚咽聲,身體徹底軟下來,像灘水一樣要滑下去,又被他牢牢扣住。
“喬治婭,剛剛高潮了是不是?”
喬治婭什么也不說,只顧著搖頭,發(fā)絲貼在臉上,神色迷離。
“那這是什么?”扎拉勒斯把手伸到她面前。她看見晶瑩的液體在他指尖閃動,中指和無名指間拉著透明的細線。那是從她身體里流出的……她往后縮,腿間黏膩的稠感卻提醒她,她剛剛就是高潮了。
扎拉勒斯對她的反應(yīng)滿意極了,“舔干凈,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
經(jīng)歷過高潮,她已經(jīng)徹底柔軟下來,無論是意志還是身體,都被本能所掌握。本能想要歡愉,而理性希望這真的沒有發(fā)生過,她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聽到這話就伸出雙手握住他的指節(jié),并慢慢地將唇瓣附上去,用舌頭舔舐起來。
柔軟的舌頭輕輕觸碰指尖,而后卷住輕輕吸吮,唇瓣若有有無貼在手指上顫抖,似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底下流出的濃郁的情欲味道,又不敢停下,舔舐完指尖后,又慢慢清理指腹和手掌上的殘留物,看起來既羞澀又具難以抵擋的誘惑。
扎拉勒斯任由馬自己把速度減緩下來偷懶。喬治婭習(xí)慣用左腳先發(fā)力,所以他卸下右腳的鎖鏈,讓它拖在左腳,而后握住她的大腿,幫她跨騎在馬背上。這下,拼命夾住的小穴完全打開,在馬鞍上泄出一大攤。
他把裙擺掀上去理好,讓被打紅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蕭瑟的空氣中,冷風(fēng)拂過,她又打了幾個寒顫,不自覺夾腿,卻夾得馬不舒服,長吁一聲甩動脖頸控訴起來。
她只能收住力氣,掙扎著重新踩住馬蹬上方,上半身幾乎全趴在鞍韉上,手緊緊抓住前輪,又撐著身子回頭,面頰緋紅,眼中含淚,求饒道:“扎……扎拉勒斯,我……我們回城堡吧……”
“我們還沒走多遠呢,你不想看見圣國的旗幟嗎?”
馬用力地踩在雪地里,噠噠、噠噠,它的肌肉在皮毛下運動著,像機械,偏偏擁有生物的體溫,她根本無處可逃。扎拉勒斯不動她,她也感受得到被馬行進步調(diào)所嘲弄的快感。
她努力不讓身體迎合這快感,但扎拉勒斯一甩馬鞭,督促它跑得更快。她只能用更大的聲音求饒:“扎拉勒斯!你……你讓它停下?!?
扎拉勒斯沒有理會,猛地抓住她的腰,挺身對著邊開合邊流出蜜液的小穴猛地插進去。
她的聲音更加嫵媚了,像在荊棘叢里唱歌的小鳥,回蕩在森林里,小穴也發(fā)出咕啾咕啾的聲音,乖巧地收縮著適應(yīng)突如其來的插入,涌出如海浪的汁水潤滑穴口,把他還沒插進去的部分都濡得亮晶晶的。
扎拉勒斯按住她的后腦,操到深處,并伏在她身上收緊韁繩。胯下的馬飛馳起來,黏膩的水聲回響在寒冷的空氣中,使其染上一層朦朧的如蒸汽般的情欲。
喬治婭的嘴里呼出更濃的熱氣,她無法再將喘息關(guān)在牙齒里,扎拉勒斯咬住她的脖頸,她要融化在還未到來的春天里了。
“喬治婭,你想我了,你終于開始想我了。”扎拉勒斯喘著粗氣往前頂。她仰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已經(jīng)無法再顧及馬是否舒適,只知道自己似乎馬上就要飛出去了。
要飛出去了……靈魂都要飛出去了又被扎拉勒斯的陽具狠狠釘在身體里。
“沒有人會聽見的,你可以叫得再大聲一點?!?
她渾身發(fā)顫,馬背的顛簸和他的節(jié)奏配合,讓她終于忍不住叫起來:“嗯……啊啊啊,扎拉勒斯……”
“是的,喬治婭,叫我名字。你夾得好緊,才幾天沒做怎么緊成這樣?!?
“沒……沒有……慢……慢一點啊,哈……”喬治婭神智不清地說。
但扎拉勒斯說:“它可不是我說停下就能停下的,出了門,它就要盡興奔跑。”
剛剛的高潮還沒褪去,他的速度又變快了,不只是馬匹,還有他那不聽話的肉棒。馬隨主人,可是它的主人曾經(jīng)也聽她的話,是個很乖巧的孩子,她搖著頭,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求饒聲,不明白為什么乖巧的扎拉勒斯身體底下會有這種可怕的東西。
她抓住他的手,見沒法阻止,又往前探,扯過韁繩。馬長吁一聲,前肢立起,喬治婭徹底坐進扎拉勒斯懷里,小穴死死地絞住肉棒,既不讓它出去,也不讓它進來。
高潮來得又烈又急,抵達云端時無法控制的尖叫緊接在馬的吁聲之后,喬治婭的身體完全弓起,眼前一片花白,只感覺自己的性器又疼又麻,仿佛已經(jīng)融化在扎拉勒斯身上,他的體溫和自己的溫度交融在一起,難分彼此,腿抖個不停,卻沒有力氣夾住馬腹,只是無節(jié)律地痙攣著,和無法合攏的小穴一樣。
穴口還被粗大的肉棒抵著,那家伙跟在她后頭也射了出來,扎拉勒斯放開韁繩,把她抱得緊緊的,在不能克制的顫抖中,她的穴道還在一下下地夾著他,他也緊緊地擁抱著她。想到身邊的是自己曾經(jīng)的侍從,喬治婭抖得更厲害了,軟癱在扎拉勒斯懷里,竟然感受到一絲幸福。
像寒夜和人擁抱在一起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