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晨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你是要住多久還帶行李箱過來?”
傅梵安沒有讓他接,手擋了一下,跟在李缊身后,說:
“先上去,外面冷。”
等傅梵安將箱子放好,整個人都坐在沙發上以后,李缊腦子還是亂糟糟的,他有些無措地站在客廳,想要不要給傅梵安倒杯茶,或者切一盤水果。
他最后看了眼時間,七點五十。
李缊想起什么:
“你吃早飯了嗎?”
傅梵安自在地叉開雙腿,將手撐在膝蓋上看手機,聞言抬眼看向李缊:
“沒有。”
“出門太早了,沒來得及吃。”他補充道。
“那正好,”李缊轉身走向廚房,拿著圍裙系上,“吃不吃面?”
“可以,”李缊聽見傅梵安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冰箱里幾乎沒什么東西了,李缊拿出最后的兩個雞蛋,又把調料先放進碗里,傅梵安不吃蔥姜蒜,李缊是記得的,但他在煎蛋的時候卻遲疑了下。
“雞蛋要不要溏心的?”李缊說著轉頭,卻看見傅梵安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正靠著門框看著自己。
傅梵安看見李缊小幅度抖了一下,心情突然變得很好,說“不要”。
他看著李缊很熟練的動作,想起李缊以前是不會做飯的,便問:
“什么時候學會做飯的?”
“也不算會,但是在國外,自己不會做飯會比較麻煩,就學了一點兒,”李缊說的是實話,他剛出國的那段日子很難熬,人很低迷,好多個時候都是跟著酒精一同昏睡過去,何況他實在無法接受國外的那些食物。
后來李缊因為胃出血進了醫院,又因為一些原因決定把身體養好,所以李缊開始學做飯,他在廚藝這方面天賦寥寥,但還算過得去,偶爾一個人又懶得出去,李缊便習慣了自己做飯。
這其中的原因李缊不愿將給傅梵安聽,也不太想讓他知道,便用“麻煩”兩個字匆匆帶過,但他卻無法逃避出國,李缊出國這件事很突然,沒有通知任何人,當然也包括傅梵安,就好像他再不愿跟傅梵安有半點兒聯系一樣,走得干脆且匆忙。
也許是因為李缊說到出國,傅梵安并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抱著手臂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李缊的背影,然后才開口:
“我以為你永遠不會提出國這件事。”
時機可能是不太恰當的,傅梵安知道,他一大早風塵仆仆從錄制現場趕來,什么也沒吃,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害怕李缊拒絕,但李缊接受了,并且正在為自己做早餐,這個時候說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的確不合適。
但又什么時候才是合適的時候呢?
傅梵安覺得自己永遠抓不住正確的時機,他始終是被李缊帶著走的,就如同此刻李缊沒有回頭,只是低下頭,好像笑了笑,眼角上揚,但語氣并不開心,說:
“總是得說的。”
他看起來這樣難過,白色的毛衣襯得李缊整個人很柔軟,于是傅梵安又狠不下來心再說些什么硬心腸的話了。
傅梵安就這樣短暫地在李缊家待下來,春節過后《回溫》開機,傅梵安依然在看劇本,他開始為塑造蔣雨聲做準備,會制定健身計劃并實施,有的時候李缊會和他一起,但大多數時候李缊起不來,傅梵安晚上做得太狠,李缊腰酸背痛,覺得床上鍛煉已經夠折磨人了,沒必要再額外添加訓練負擔。
這似乎是一次毫無預兆的同居,李缊是這樣認為,但還算和諧,他們很少膩在一起,李缊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忙著每天開會,修改方案,制定計劃,比傅梵安似乎還要忙上許多。
等到二十九,下午四點,李缊剛結束一次視頻會議,傅梵安拉著李缊出門,說要買年貨。
李缊有些好笑:“兩個人買什么年貨?”
“隨便看看,”傅梵安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裹得很嚴實,超市來來往往都是打鬧的小孩和大包小包的大人,沒什么人在意他們。
李缊是這樣說著,實際上卻很有興致,一路從生鮮蔬果區逛到生活用品區,稱了一條魚,又買了些雜七雜八的,最后拿了一對紅色和白色的陶瓷杯,一個上面是兩個貓耳朵,另一個上面是兔子,他轉過身問傅梵安:
“新年款漱口杯,要不要?”
傅梵安推著購物車,慢悠悠地跟在李缊身后,聞言看了李缊手里的杯子一眼,言簡意賅道:
“你用兔子。”
李缊又端詳了一下,覺得傅梵安用貓耳朵也不錯,于是爽快地將東西塞進購物車,拍了兩下車把手:
“走吧,傅先生。”
超市里的廣播早早放上了《新年好》,喜慶的大紅色隨處可見,甚至連那些飲料包裝也出了新年款,傅梵安入鄉隨俗,拿了幾副春聯,又買了一些貼紙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