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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息一怔。
“我沒事,”他說,又轉頭看向那幾位長老,“既是你們鳴鴻派的內部事務,那我二人就先行離開了?!?
“且慢?!币粋€長老出聲,“結界被破戾煞被傷,最可疑的人又被你和我那徒弟殺死,一切未免太過巧合?!?
花月息轉過身,“長老這話可真有趣,那人分明是被你徒弟一人殺死,跟我可沒關系?!?
幾位長老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站在徐容林身前,理不直氣也壯道:“我一路都跟你們的人在一起,我師侄也是來找我的,你們自己找不到人便拿我二人來頂包,真當我云邊月好欺負?”
其中一個長老見狀打圓場:“一切雖太過巧合,但我們也是靠證據說話,兩位先回去休息,我們自會查清真相?!?
花月息一甩鞭子,冷聲道:“那最好。”
“徐容林,走了?!?
等沒了外人,憋了好久的花月息這才開始教訓徐容林,“你來做什么?”
“參加仙門大比?!毙烊萘执稹?
“……”
花月息被這回答刺激得深深呼吸了一下,“那你找我做什么?”
“……”
徐容林像是被問得愣住了,“不找你,我干嘛?”
這下沉默的變成了花月息,徐容林總有本事一句話堵得他啞口無言。
“算了……回去吧。”
徐容林點點頭。
鳴鴻派坐落在山崖峭壁之間,是五大門派中環境最為險峻的。
撥開云層,這座千百年的大宗門便會映入眼簾,層層疊疊的屋頂互相依靠,順著山脊的方向在眼前鋪開。
二人從后山回到宗門,落在一處空地上。
花月息微微側頭看向身后跟著的徐容林,“走吧,跟上。”
花月息這次能混進鳴鴻派還多虧了肖靈雨的師尊,合歡宗宗主的肖采。
小輩的請求肖采一般不會拒絕,即使他是來闖禍的。
看在肖采的面子上,鳴鴻派給花月息分了一間不錯的屋子?;氐侥情g小屋子,徐容林第一時間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要給花月息上藥。
“我的傷是被戾煞的黑火所傷,上藥是不管用的?!被ㄔ孪⒄f。
徐容林拿著藥瓶的手一頓,有些迷茫道:“那怎么辦?”
花月息解開了衣袍,露出腰腹上那塊手掌大的焦肉,黑火灼傷之后已經變得發黑,和白嫩的皮膚形成刺眼的對比。
徐容林暗自瞇了瞇眼。
花月息正專注地看著自己的傷口,沒注意到他變化的眼神,動作流暢地摸出了一把匕首,刀尖對準傷口就劃了下去。
“你做什么!”
徐容林大叫一聲抓住他的手,刀尖堪堪停在皮膚上面一點的位置。
“你這是做什么?”被阻止的花月息把問題又還給了他,“黑火灼傷很難愈合,所以只要把灼傷的這片肉剜掉就好了?!?
他這話說的跟噎到了喝口水就好了一樣輕松。
“那也不能就這么處理,”徐容林深深吸了一口,又吐了出來,“我看看有沒有烏頭,好歹也止個痛。”
花月息覺得他小題大做,目光帶著審視:“修行之人,沒必要吧?”
徐容林停了下,慢慢松開了花月息的手,“那、那也不行?!?
師叔的手腕很白,很細膩,他一握就牢牢抓住了,對方的體溫有一點涼,自己的手心剛好可以給他暖一暖……
他按下腦中荒謬的念頭,手忙腳亂地開始找止痛用的烏頭,沒再去看花月息。
反倒是花月息被他這一番動作弄得摸不清頭緒,但也沒繼續動作,安安靜靜等著。
等了等,徐容林終于遞給他一個藥盒,“這個,涂上等一會兒,再動刀?!?
花月息接過來,繼續懷疑地試探:“你給我涂嗎?”
徐容林僵了僵,目光不自覺飄過那一截窄腰,喉頭一滾道:“晚輩不敢?!?
“那我自己來吧。”花月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