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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寄雪很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旁邊的谷寄霜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看上去和肖靈雨完全不熟,裝得很像。
花月息看看谷寄霜,又看看肖靈雨,眼中意味十分明顯。
肖靈雨生怕花月息又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拽住他的胳膊,“那個……我倆還有事,改日再敘改日再敘!”
等徹底將那些人甩開,肖靈雨才松了一口氣,花月息也感覺到那冰冷的目光從自己背上移開了。
肖靈雨看看他的衣領,猜測道:“因為你假裝喝藥失憶被那小子看出來,所以你倆鬧別扭了?”
“……”
花月息古怪地看著肖靈雨,到底沒說實話,“算是吧。”
其實他是真的失憶了,那時候也確實想逼一逼徐容林。
但他能喝,或者說敢喝是他篤定自己會恢復記憶,因為肖靈雨那失憶藥水根本就是個短期起效的藥水。
只有肖靈雨看谷寄霜一直不記得他,才覺得他那藥水很好使,哪天因為那藥水翻車了都不知道。
肖靈雨幸災樂禍地“嘖嘖嘖”了幾下,剛想再說點什么,就見花月息一臉認真地搭上了他的肩膀,“再問你要個東西。”
“什么東西?”
花月息靠近他,左右看了看,“你們合歡宗應該有哪種,防止別人靠近、強迫的東西吧?”
昨晚的花月息對一切無知無覺,必然是徐容林動了什么法子,想要阻止,不是他保持清醒,而是讓徐容林無法靠近自己。
“有是有。”肖靈雨的目光變得耐人尋味起來,感嘆道:“你們花樣還挺多,你就老實享受唄,要那東西干嘛,又不是旁人。”
“……”花月息哽了下,試圖套用谷寄霜的情況,“那你怎么不跟谷寄霜坦白呢,又不是外人。”
“那能一樣嗎?”對方心虛地四處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要是讓他知道我玩弄他,他豈不是要一箭身寸死我?”
“……”
“你到底給不給?”
“給給給,”肖靈雨開始在儲物袋里翻找,他們合歡宗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要多少?”
花月息估摸了下時間,雖然他現在是鳴鴻派的重點關注人物,但是估計三日他就能等來接應脫身。
“先撐過三晚的。”
肖靈雨大方地將五張符紙拍在他掌心,“給你五晚的。點燃就能起效,能撐過六個時辰,不管來人對你是愛是恨,都不能近你身。”
“多謝。”花月息收好,又問起旁的,“你師尊還在鳴鴻派嗎?戾煞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總不會真是徐容林搞的鬼吧,就算是戾煞被摘星樓的人重傷了,也不至于喪命在徐容林手中。
肖靈雨沉吟了下,搖搖頭,“師尊早就走了。五大宗門商議過這個事情,但沒有結果。封印戾煞的禁地有很大范圍的灼燒痕跡,應該是火靈根的人動得手,而且他的火能壓制戾煞。”
花月息一聽臉色更加難看了。徐容林不就是火靈根么,還是至純的神鳳之火。
如果真的是徐容林,那自己昨晚無知無覺的緣由就出來了,徐容林的修為高于自己,所以連他設下的幻術催眠都看似沒有被破除。
可徐容林是怎么實力大增的?
總不能被自己的幻術催眠刺激得吧?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個本事?
花月息想不通。
等他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昏暗下來,路上有很多其他宗門的弟子,他的目光從那些人身上一一掃過,突然定住了某處。
只見徐容林就站在一個亭子下看他,面容掩在昏暗的天色之中叫人看不清,琢磨不透,也不知道看他看了多久。
花月息幾步走過去,“怎么在這里站著,來找我?”
“嗯,”徐容林說,表情看著很平靜,不經意問他:“師叔去了哪里?師叔母怎么沒跟你一起。”
花月息的表情有片刻的遲滯,很快恢復自然,“他有別的事。”
“是么,”徐容林微微低下頭,聲音低沉,目光慢而深地落在他眼睛里,“我還以為是師叔不想叫我看師叔母呢。”
“你少摻和長輩的事情,現下好好比賽不給云邊月丟臉才是要緊。”
花月息被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腳步一轉往前走,卻猝不及防被人大力拽了回去。
“你做什么!”他驚呼一聲。
徐容林很快放開了他,可身體沒有后退一步,是一個這兩天從沒有出現過的距離,近到幾乎要貼上。
花月息不禁抬腳往后挪了挪,反被人死死按住肩膀壓在原地。
“別動。”
徐容林一手按著他,一手伸向他耳邊,花月息皺著眉側頭躲了下。
“說了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