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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京都城的人太多了,宮里宮外太多人出現在云慕和身邊,他徐容林只占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云慕和也變了,不再是山上那個活潑的少年,變成了心事重重的大皇子。
以往即便云慕和自稱哥哥,他也絕不認同,可面對日漸忙碌的云慕和,徐容林沒辦法了。
他讓自己更乖,做云慕和的弟弟,偶爾作一作,要云慕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云慕和拿他沒辦法,就摸摸他的頭頂再薅薅他耳朵,“我不欺負你你就覺得我變了?什么毛病。我就是太忙了,等我閑下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實云慕和自己也發現了,自打到了天明宮,徐容林就變得更粘人了一些,明明之前在山上還偶爾忽冷忽熱。
只是煩心事太多,這些細枝末節他不會深究,更不會直言問出。想來問了徐容林也不會乖乖回答,這小子一向心思深沉。
就是愛裝模作樣,慣得。
不過也沒辦法,誰讓是他養的呢。
于是云慕和越來越像一個哥哥,徐容林也刻意讓自己像一個真正的弟弟,兄弟之間不就是要一直在一起么。
就是云慕和那個親弟弟云生瑀很是礙眼,徐容林看見他就不爽。
云慕和雖不讓自己經常出門,但他總是偷偷溜出去跟著云慕和,看見云生瑀那欠扁的樣子就煩。
便慫恿其他鳥在云生瑀附近拉屎。
他才是云慕和的弟弟,云生瑀是什么東西,他也配。
在那時候,徐容林還是愿意做一個弟弟的。
直到他有一日撞破了云生瑀和紀尚書小兒子的隱秘之事。
那日他生云慕和的氣,在偌大的天明宮里找了個清凈地,落在繁茂的樹枝間,等著云慕和來尋他。
然后他就看見平日趾高氣揚的太子云生瑀和那個傳言中燒傻了腦子的紀小公子一同出現了。
這地方連宮女太監都不愿意來,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卻來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徐容林安安靜靜躲著,想看他們要做什么,若是聽到了什么秘密,他也能告訴云慕和。
直到云生瑀將紀公子按在了滿是灰塵的門板上親。
徐容林險些從樹枝上翻下去。
他想:這難道是什么提升修為的修煉方式?
然后云生瑀就扒了紀小公子的衣裳,手也摸了下去。
他終于發現不對勁了,豆大的鳥眼更圓了,仔細看了看紀小公子到底是不是公子。
在確定是紀公子而非紀小姐之后,徐容林默默飛去了天明宮的幾個藏書樓,知道了什么叫“龍陽之好”,于是恍然大悟——
云生瑀可以,那云慕和是不是也可以?
他們是親兄弟,定是一樣的。
這樣云慕和有了他,就不會娶妻生子了。
可偏偏云慕和的第一反應是拒絕,又偏偏在他生氣冷戰之后答應了。
他是要和云慕和一輩子在一起的,可云慕和似乎只想過好現在。
這怎么能是愛呢?云慕和為什么不能像自己一樣?
于是徐容林用那樣慘烈的方式,叫云慕和永遠記得他,讓他摸不準的感情不論是什么,都因那場大火確定為愛。
他不僅撕掉了自己身上的皮,還保全了云慕和的命,換得了自由。
一箭多雕的主意,唯一的缺點便是,云慕和要忍受生離死別之苦,熬過獨身一人的漫長時間。
現在,他終于可以確定云慕和是愛他的了。
*
“好哥哥,別生氣了,好不好?”
徐容林躺在花月息身旁,側頭銜住眼前緊閉的雙唇,直到那唇瓣變得嫣紅泛著水光,才滿意地劃過下頜向下而去。
應該沒有誰會不喜歡愛人的申體,起碼徐容林不可能。
花月息的一切他都喜歡,都要一點一點細細品嘗。
從雙淳,到下頜,再到突起的口侯結。
這是花月息脆弱的命脈,細嫩的皮膚下能品嘗出血液的脈動,微弱且誘人。
一下一下規律的細顫被他的淳和舌欺凌,卻還頑固地在他的舌面上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