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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徐容林不撒手,“小師叔……不起來好不好?”他的聲音在一個個吻中變得斷斷續(xù)續(xù)。
花月息推他的手并不用力,他有理由認為這是欲拒還迎,于是變本加厲地繼續(xù)。
聽著花月息因他的動作發(fā)出細碎聲音,皮膚像是被熱源燙得受不了一樣薄紅一片,徐容林的掌心覆上去流連,在一下下的顫動間吻了吻花月息的眼睛。
花月息本就如花般昳麗,容貌極盛,若是冷著臉那份艷麗便會有幾分消減,欲迎還拒。
若是陷在情態(tài)中,就無限放大,盛極艷極,勾魂攝魄,要他難以自拔。
徐容林停不下來,可是不行,他的傷還沒好,花月息目前在這事情上不慣著他。
花月息挑挑眉,只好在這種時候稍稍縱著對方,手摸上去。
徐容林一瞬間亂了呼吸,壓抑道:“小師叔……”
每到這種時候,徐容林都是叫“小師叔”多過“哥”,這種時候花月息長輩的身份他更喜歡。
待徐容林勉強滿足,親手將花月息身上由他創(chuàng)造出的那些痕跡都用衣物遮蓋住。
明明比花月息還要高半個頭,偏要在對方穿好衣裳后靠著他的肩膀。
花月息沒有推開他,對于徐容林的黏人行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這么想著,徐容林突然貼著他的頸側(cè)嗅了嗅。
花月息迎上徐容林的目光,“怎么了?”
徐容林只是深深地盯著他,半響才道:“小師叔身上的味道怪怪的。”
“是嗎?”花月息抬起手聞了聞,他換過衣服,按理是不該有什么味道的,“我怎么聞不到?”
徐容林眼神變得幽深。“小師叔真的沒聞到嗎?”
花月息眸光微閃,決定裝傻到底,“什么味道?”
徐容林的頭靠過來,用鼻尖蹭著他的側(cè)臉聞了又聞,慢悠悠道:“有我的味道。”
“……”花月息深吸一口氣,沉默了。
無恥之尤。
“哥哥今天要去和師父下棋嗎?”
花月息除了表情還帶著不久前的痕跡,衣著上已看不出破綻,站在地上直了直腰,轉(zhuǎn)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徐容林沒忍住又去親。
“黏人。”花月息說。
“你嫌棄我了?”徐容林戀戀不舍地將人放開,眼神委屈。
花月息嘆著氣摸一把徐容林的腦袋,“好好養(yǎng)傷,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話音未落對方的眼神已經(jīng)亮了,“那我等著。”
離開了徐容林這里,花月息的臉色就有些變了。
他當(dāng)然知道徐容林黏人,可從未黏人到這種程度。
比如現(xiàn)在,他身后已經(jīng)跟了一條尾巴,就連他去溫如遇那里的片刻時間也不放過。
當(dāng)年在天明宮的時候,花月息每次離開寢殿,不是不知道身后跟了一只小鳥,他只是裝作不知。
天明宮對于他們而言是危險的地方,徐容林不放心跟著無可厚非。
可現(xiàn)在呢,這世間恐怕沒有比紅霞山對他們來說更安全的地方了,可徐容林還是要跟著他。
恨不得同他生長在一處,這分明已經(jīng)到了一種偏執(zhí)的地步。
花月息默默嘆氣,走進了溫如遇的屋子,傳音入密道:【你徒弟有些不對勁。】
溫如遇神色不改,并不驚訝,【遇到你的事,他對勁才不正常。】
他面前已經(jīng)擺好了棋盤,似乎真信了花月息是來找他下棋的。
花月息只好坐過去,心不在焉地落子,【這五年他有什么不對的嗎?】
溫如遇沉吟片刻,似在思索,【沒什么不正常的,畢竟你那時候半死不活,他沒機會。】
花月息險些忘了落子,“……”
紅霞山困著云祈雙和溫如遇的禁制解了,溫如遇雖然不出去,但花月息怎么覺得他師兄說話越發(fā)有趣了。
【他無時無刻不在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