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此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驚秋全靠藥藥在耳邊實時指揮,落子看似隨意,卻步步精準,竟與蕭烈斗得難分高下。
“好棋。”蕭烈落下一枚黑棋,看著棋盤,語氣里滿是贊賞,“小友年紀輕輕,對棋局的把控竟如此老道。”
第39章 陰陽鎖魂番
商驚秋撇了撇嘴,沒說話。
心里暗忖,要不是藥藥這“棋譜數據庫”在,她哪能下贏這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貍。
正想著,蕭烈突然開口,語氣沉了些:“小友覺得,這修行之路,該求變,還是求固?”
商驚秋捏著棋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蕭烈。
他眼神里沒了之前的溫和,多了幾分認真。
她想了想,落下棋子:“修行之路萬千,有人求穩扎穩打,有人求破而后立,為何非要定死一種?千萬人擠在一條路上,不覺得擁擠嗎?”
蕭烈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石桌:“好一個‘不擁擠’!小友高見,倒是老頭子鉆了牛角尖,愚昧了。”
商驚秋沒接話,指尖落下最后一枚白棋,長舒一口氣:“你輸了。”
蕭烈俯身細看,手指在棋盤上點了點,無奈地笑了:“確實輸了,單論對‘勢’的理解,小友比老頭子通透,后生可畏啊。”
涼亭里的氣氛又靜了下來,玉蘭花瓣落在棋盤上,商驚秋終于開門見山:“宗主不必繞圈子了,到底要我做什么?玄天門這般‘招待’我,又在謀劃什么?”
蕭烈臉上的笑意漸漸收起,他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小友先別急,老頭子問你一句——你覺得,這世間的邪修、魔修,當真就該被趕盡殺絕嗎?”
商驚秋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語氣帶著點調侃:“宗主有話不妨直說,跟我在這涼亭里‘論道’湊時長,沒意思。”
蕭烈被她直白的話逗得再次笑出聲,搖了搖頭:“罷了,小友性子爽快,老頭子也不藏著掖著。”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確實有一事想麻煩小友。”
商驚秋靠在涼亭柱上,干脆利落:“我能得到什么?”
蕭烈反問:“小友想要什么?”
“沒想好。”商驚秋坦然道,“所以我得先聽聽,你要我做的是什么事,若是賠本買賣,我可不干。”
蕭烈站起身,走到涼亭邊,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峰,語氣終于變得嚴肅:“三個月后,極北之地有一處上古秘境將要開啟。據古籍記載,那秘境深處,藏著一座上古魔神的遺跡。”
他轉頭看向商驚秋,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我需要小友隨玄天門弟子一同前往,幫我從遺跡里,取一樣東西。”
商驚秋抬眼,指尖還捏著枚沒落下的棋子,語氣干脆:“什么東西?”
蕭烈的雙手猛地握緊,指節泛白,轉身時眼底已沒了方才的溫和,只剩如炬的光:“上古玄天門遺落的鎮派法器——陰陽鎖魂番。”
商驚秋眨了眨眼,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耳尖已豎了起來。
“藥藥,查!這玩意兒是什么來頭?”
藥藥的聲音立刻在腦海里響起:“查到了!陰陽鎖魂番確實是玄天門初代傳下的法器,據說能……”
話還沒說完,蕭烈已沉聲道:“小友想必好奇這法器的淵源,老夫便說與你聽。”
他走到涼亭邊,望著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峰,聲音漸漸染上幾分悠遠:“萬年之前,修真界并非如今這般安穩,魔神現世,魔氣席卷九州,所到之處,城池化為焦土,生靈淪為食糧。彼時玄天門還是修真界的中流砥柱,與‘神隕谷’的修士們并肩作戰,你或許沒聽過神隕谷,那是當年最接近‘神’的宗門,門下修士皆以守護蒼生為己任。”
“那場大戰打了整整百年。”
蕭烈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
“神隕谷的修士們為引動神器‘誅魔劍’,幾乎全員獻祭,連最后一位神子都隕落在魔神爪下,玄天門弟子握著誅魔劍,以陰陽鎖魂番牽制魔神神魂,最終才堪堪將魔神斬殺,可大戰落幕時,誅魔劍崩碎,陰陽鎖魂番也隨著魔神的殘軀,一同墜入了極北之地的裂隙,從此下落不明。”
商驚秋捏著棋子的手緊了緊。
這段往事聽得她心頭發沉,也終于明白蕭烈對這法器的執念有多深。
她抬眼,再次追問:“既然是玄天門的法器,你們自己派人去便是,為何非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