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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什么?
這個不應(yīng)該是派幾個使者去打探,然后確鑿之后收集證據(jù),最好可以策反幾個大內(nèi)氏的人,最后才吩咐鄰近的旗主派兵平定嗎?
怎么一下子跳到行軍了?
立花道雪也是呆愣了一下,然后馬上興奮地舉手:“我要去!”
他不蠢,聽得出來這個新晉妹夫的言外之意!
因為坐的有些距離,立花家主無法一棍子敲在兒子頭上,只能臉色難看地端坐那里,沉吟片刻后開口:“此事還沒有定論,立花的探子隱藏極深,領(lǐng)主大人不必擔(dān)心,待年后或許會有確切的消息了。”
繼國嚴勝沒有說話,立花道雪就起來了:“新年時候大內(nèi)也要派人來我們不如扣押這些人,然后再讓人去打探。”
立花家有探子,省去了“去”的時間,只需要快馬加鞭,把消息傳回都城。
立花家主冷笑:“如果大內(nèi)氏有不臣之心,那么必定做好了準備。”
立花道雪:“兵貴神速,我看不如在年前就秘密派遣精兵前往周防,在都城消息傳到前,我們就把大內(nèi)的人殺了。”周防是大內(nèi)氏的旗號,也是領(lǐng)地。
不等父親反駁,立花道雪就說:“我可以去!”
眼看著立花家主要氣死了,繼國嚴勝終于開口:“我已讓賀茂氏與那賀氏行動,都城相距周防遙遠,待開春再行兵事吧。”
對于掌權(quán)者的圍剿已經(jīng)開始,但是繼國嚴勝也沒打算放過大內(nèi)氏領(lǐng)土上的那些豪族。
數(shù)個月前,繼國嚴勝的婚訊初步確定,他就讓心腹去盯梢各大旗主,還單獨召見了這些旗主的使者。
大內(nèi)氏的異動,他并不奇怪。
室內(nèi)靜默了一瞬,立花道雪思考著怎么在這場小型的平亂中取得成績,立花家主就開口了:“領(lǐng)主大人可否任命我兒為副將。”
此話一出,繼國嚴勝的臉上都有些波動,立花道雪更是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天認識自己父親一樣。
這是很冒險的舉動,繼國嚴勝可以任命立花道雪,但立花家主主動開口要,這是不一樣的。
繼國嚴勝臉上的溫和似乎沒有削減,只是指尖輕輕地敲著膝蓋。
立花道雪想要開口,但是被父親的眼神制止了。
片刻后,繼國嚴勝頷首,看不出半點少年的稚氣懵懂,只有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息。
“可。”他說。
第20章 新年前諸家臣拜訪:第一張ssr
明年會有戰(zhàn)事,繼國嚴勝早就做好了準備。
家宴前,立花晴被立花道雪拉去嘀嘀咕咕,才知道這個事情。
她的眉尖蹙起,看得立花道雪心中一個咯噔。
不過立花晴很快就說道:“再快也得是春末的事情,哥哥好好在家看兵書吧。”
立花道雪想了想,覺得也是,春末的氣候好許多,行軍如果要一個月的話,來回也是足夠的,能趕在冬天前回來。
但是……他皺起眉:“我擔(dān)心大內(nèi)氏會提前反叛。”
立花晴搖了搖頭,笑道:“放心吧,周防毗鄰的兩地都不會坐視不管的。”
立花道雪驚奇:“妹妹不擔(dān)心他們也一起反叛嗎?”
立花晴反問:“為什么要這樣做呢?現(xiàn)在國內(nèi)還算安定,也就是嚴勝繼位沒幾年,略有些聲音而已,他們憑什么要放棄繼國的領(lǐng)導(dǎo),難道他們可以獨自抵擋來自大友的威脅?”
“只有過不下去了,才會揭竿而起。”立花晴垂下眼,捻著自己衣服的邊沿,慢吞吞說道:“北部大名想要入侵,也有我們擋著,他們過得這樣安心,現(xiàn)在有人想要打破這個安定的局面,他們比誰都著急。”
所以在春末以前,安蕓賀茂氏和石見那賀氏,或許還可以加個長門的山口氏,三面環(huán)繞大內(nèi)氏,他們會想盡辦法穩(wěn)住大內(nèi)的。
而大內(nèi)的異動,歷史上的解釋是大內(nèi)氏企圖染指安蕓國,和尼子經(jīng)久支持的安蕓豪族起了沖突,而后尼子經(jīng)久親自率軍出征,在安蕓國的嚴島附近擊敗了大內(nèi)軍。
短暫的插曲沒有影響大家的心情,立花道雪反而更興奮了,直到送繼國嚴勝和立花晴離開,他也一臉的笑容。
繼國嚴勝喝了酒,立花晴看他沒少喝,想著回去后讓人去煮醒酒湯。
他不知道有沒有喝醉,坐的十分端正,表情看不出來什么,好似和平時沒有區(qū)別,但是眼神有些呆怔。
回到繼國府,他也沒有出聲,沉默地被立花晴挽著手往主母院子走去。
立花晴確定他是喝醉了,暗道他酒品也怪好的,喝醉了也不見耍酒瘋。
回到院子,喝過醒酒湯,繼國嚴勝看著也不知道有沒有清醒,還是沉默,立花晴就趕他去洗漱。
在外面安排完明天的一些事情,立花晴又擔(dān)心繼國嚴勝不會自己泡澡泡暈吧,探著個腦袋往浴室里看,原本眼神恍惚的繼國嚴勝猛地回神,動作慌亂,想捂住什么,但是捂住哪里都沒用,結(jié)結(jié)巴巴問:“什,什么事?”
立花晴:“喔,我來看看你。”
她重新拉上了門。
表情十分嚴肅。
……嗯,有八塊。
白天被母親用奇怪眼神看著的郁悶心情頓時消散,立花晴心情頗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馬上入夜了,她也沒有大晚上辦公的心思,干脆讓下人去燒臥室里的地暖。
本來是全天燒著的,但睡覺前要燒熱一些。
等繼國嚴勝坐在臥室里看書的時候,立花晴在旁邊的隔間讓侍女擦著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