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虞初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憶了一會兒過去的時光,繼國嚴勝感覺自己的疲憊散去不少,又握著木刀起身。
繼國緣一抱著自己的日輪刀坐在檐下看著不遠處訓練的隊員們。
在發現很難理解繼國緣一口中的呼吸法后,繼國嚴勝就很少來詢問他了。
雖然要修煉到最厲害的呼吸劍法,必然還是要向緣一求學,但總不能連入門的門檻都摸不到吧,他還不如先練習最基礎的呼吸法。
在過去,緣一在這樣的日子里往往是看著紫藤花發呆,然后一整天就過去了。
有時候立花道雪會來問他劍法的事情,他就把自己的感覺說了,然后立花道雪會拉著他拋出幾十個問題,他每次都要思考半天才能回答。
不過結果是好的,立花道雪回去后就能把其他隊員教會。
好像……這樣下去不行。繼國緣一抿唇,他覺得自己說的非常明白了,但是其他人還是無法理解自己的意思,這是為什么呢?
放在上個月,有如此疑問的繼國緣一肯定要去詢問產屋敷主公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毫不猶豫地無視了主公,選擇詢問自己的兄長。
繼國嚴勝皺眉,對于弟弟的疑惑,他也覺得無奈,他想了想,問緣一:“道雪沒和你說過這個問題嗎?”
緣一點頭:“有。”
嚴勝:“道雪怎么說的?”
緣一抱著自己的刀,沉默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帶著些許委屈地說道:“他讓我多讀書。”
一時間,兄弟倆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路過的煉獄麟次郎和他們打招呼:“你們在干什么?”
繼國嚴勝訓練了一天,并不是很想理會弟弟的憂愁,他按了按太陽穴,和煉獄麟次郎簡單說了下情況。
煉獄麟次郎睜大眼,說道:“立花閣下確實是這么說的呢。”
跟在煉獄麟次郎屁股后面,立花道雪的繼子小聲告狀:“他還說繼國家出了個文盲真是笑死他了。”
繼國嚴勝:“……”
“啪”,繼國緣一的日輪刀掉在了地上。
繼子見狀不妙,撒腿就跑,和立花道雪學了個十成十。
事情到最后發展成了繼國嚴勝和煉獄麟次郎輪流安慰傷心的日柱大人,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但是周身的低氣壓完全是第一次見。
安慰弟弟的繼國嚴勝,卻微妙地感覺到了一絲放松。
鬼殺隊的日常又變成了,隊員在一邊刻苦訓練,煉獄麟次郎身邊圍著一群人,繼國緣一坐在檐下,膝蓋上攤著一本啟蒙讀物,雖然是低頭看著,但眼神肉眼可見的渙散。
時間匆匆而去,有一天,煉獄麟次郎拿回來一封信。
是毛利元就寄來的。
繼國嚴勝想起了自己手下的得力主將,忍不住問了一句。
煉獄麟次郎毫不顧忌地把信遞給了繼國嚴勝,臉上十分高興,繼國嚴勝遲疑了一下才接過,囫圇看了起來。
信的前半段說的是煉獄小姐和女兒非常健康,讓煉獄麟次郎不必擔心,但是信的后半段卻是……
繼國嚴勝瞳孔微縮。
毛利元就最近才得知煉獄家搬到了伯耆的事情,他詢問煉獄麟次郎有沒有見過他的朋友緣一。
緣一?
毛利元就?
他們怎么認識的?
繼國嚴勝想不明白。
煉獄麟次郎也出現了茫然的表情。
他們把和啟蒙書本做艱難斗爭的緣一叫了過來,緣一聽完了以后,老實說了和毛利元就認識的過程。
不過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在聽見緣一十三四歲就能手刃食人鬼時候,繼國嚴勝的眼眸一暗,手指也微微蜷起……不愧是緣一么?
旁邊的煉獄麟次郎倒是很高興,說他知道給毛利元就的回信寫什么了。
半個月后,繼國都城。
毛利元就收到了煉獄麟次郎的信,干脆在妻子身邊念了起來。
妻子在喝補身體的藥湯,毛利元就念道:“緣一現在和我效忠同一位主公不必憂心……”
煉獄小姐一口藥湯直接噴了出來。
然后瘋狂咳嗽,毛利元就從震驚中回神,忙給妻子順氣。
煉獄小姐從毛利元就那里知道了緣一的身份,在聽見緣一呆在鬼殺隊后,只覺得眼前一黑,緣一可是主君的弟弟啊!
毛利元就也十分驚恐,緣一可是主君的親弟弟,怎么可以效忠他人,哪怕緣一已經是棄子,也不是能讓人隨便指使的啊。
要是被主君知道,那煉獄二哥效忠的主公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毛利元就并不知道鬼殺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