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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算穩(wěn)得住,繼續(xù)往下看了,一看到后面,他恨不得自己當場暈厥了過去。
——怎么主君也在那個地方!?
一定是開玩笑的吧!!
主君也加入了那個組織??
毛利元就雙手顫抖,把信遞給妻子,妻子看完“啊呀”一聲,把湯碗放在一邊,難以置信地看著信上內(nèi)容。
“夫人明日就到都城,我先去拜見夫人。”毛利元就在沉默半晌后,沉聲說道。
一個扣留了主君,主君弟弟的組織,他很難不懷疑,這個組織到底是想做什么。
是旗主的勢力操縱,還是別的陰謀。
毛利元就的眼眸沉下,這其中還牽扯到了他的妻子,實在不能輕輕放過。
難道是針對他和主君的陰謀?很有可能。
如有必要,他會帶兵趕往伯耆,帶回被扣留的主君。
煉獄小姐深吸了一口氣,在都城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不是初來乍到的武士姑娘了,她隱約明白了什么。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鬼殺隊……自求多福吧。
除非夫人出手,不然菩薩來了也保不住鬼殺隊。
七月上,原定半個月的北巡持續(xù)了一個月,都城內(nèi)仍舊是風平浪靜。
隊伍抵達都城外,前來迎接的,負責留守都城的家臣們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們主君呢?怎么只有夫人回來?
但是隨行前往的同僚們一臉正常,家臣們心中疑惑,不過還是按照流程迎接夫人進入都城。
立花晴把北巡的部分事情封鎖了。
回到繼國府上,立花晴立即讓人召開了家臣會議。
廣間內(nèi),家臣們在下人的指引下陸續(xù)入座,還有一些人沒趕到,立花晴也沒有出來,這些已經(jīng)坐在位置上的家臣忍不住向其他人打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能隨行北巡的自然是繼國嚴勝的心腹,他們只攏著手,低聲說道:“接下來這段時間夫人會暫代主君處理國內(nèi)大小事務,諸位不必擔心。”
其他人:“……?”
這是什么意思?
那些心腹看著他們古怪的表情,眉頭一皺,直言道:“怎么,諸君是在質(zhì)疑我等對主君的忠誠嗎?”
“我們家世代追隨繼國一族,對主君的忠心難道也要被爾等懷疑?”
“主君既然把繼國托付給了夫人,諸位是想要質(zhì)疑主君的決定嗎?”
“難道諸位以為夫人能收買我們所有人?”
接二連三的話語讓原本留守在都城的家臣們訕訕一笑,忙安撫幾句,便不敢再吭聲。見了鬼了,怎么這些人變得如此急躁?
毛利慶次是留守都城的家臣之一,他坐在前頭,眉頭蹙起,繼國嚴勝去哪里了,要把繼國事務交給晴子?
難道是要留在伯耆,一舉滅了因幡?這倒是有可能。
今川兄弟是最后一批過來的,剛坐下,旁邊的人就簡單說了情況,今川家主臉色微變。
他仔細觀察了那些隨行而去的心腹家臣,發(fā)現(xiàn)他們臉上都沒有任何的異樣,便把那無端的猜測壓到心底里。
京極光繼作為核心家臣,并沒有跟著去北巡,而是留在都城處理事務。
此時,他坐在最前頭的一列,垂眼沉思。
毛利元就今日也在場,他坐在京極光繼稍后的一列,指尖敲著膝蓋,抿唇不語,眉眼間卻有怒氣——果然是那個該死的組織把主君扣留了,等會議散了他就去找夫人進言,帶兵蕩平了那個組織!
今川兄弟雖然是最后一批到來,卻不是最后一個。
最后一個踏入廣間的家臣,伴隨著壓抑的咳嗽聲,還有濃重的藥味。
下人小心翼翼把他攙扶到了京極光繼的身邊,讓他穩(wěn)穩(wěn)坐下后才退到一側。
京極光繼側頭看向坐在自己身側,臉色蒼白的立花家主,如今繼國夫人的親生父親。
竟然連這位不顯山不露水的也出動了,看來都城的形勢確實要大變了。
還有,家臣的座次變了。
哪怕有繼國嚴勝的家臣為夫人背書站臺,但其他曾經(jīng)跟隨過繼國的家族,恐怕很難服從夫人。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思考一會兒該如何行事,是向夫人投誠,還是向那些家族示好。
不過……主君還沒死呢,只是暫時離開而已。
京極光繼瞇起眼眸,決定先看看情況,北巡隊伍中早有信件送回,說實話,過去一個月了,他都沒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正思忖著,室內(nèi)安靜下來,原屬于繼國嚴勝身邊的屬官(類似于秘書)走了出來,朝諸位家臣笑了下,然后便是一些場面話。
場面話說完,從內(nèi)室中,走出一個華服女子。
立花晴的身高在一米七以上,在這個時代,她其實比不少家臣還要高,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和過去一樣,她坐在了屬于主君的位置。
和過去一樣,但也有很大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