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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利夫沒想到會忽然出來人,咧著口大白牙笑了笑,順帶著往門里面瞅了眼。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而且是陳渝說不上來的詭異,此時電話那邊接通了,她也顧不上旁的,先去到了外面通話。
薩利夫歪著嘴,老板這衣服都脫了……他視線跟隨陳渝,把人從頭到腳瞧了個遍。
張海晏見他杵在原地發癲,皺眉道:“還不滾。”
透著冷漠煩躁的聲音嚇得薩利夫心口一緊,連聲都沒敢出,麻利地跑了。
后背還余留著溫柔的觸感,張海晏閉上眼,房外陳渝打電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好像在問她什么情況,她說一切都好。
他不由回味起方才的照料,而只是一想那纖軟的腰肢,下面就有了抬頭的征兆。
……
“我會注意的。”陳渝邊走進來邊掛了電話,看見張海晏不知什么時候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
她走過去,把手機還給他。
張海晏睨了眼手機屏幕的數字號碼,“我手機號你記得嗎?”
“不記得,怎么了?”
“沒事。”他說著,又合上了雙眼。
看那樣子是要在這里睡下,陳渝斟酌用詞,委婉地下逐客令:“剛才你手下不是來找你,你不去忙?”
“都受傷了,忙什么。”他語氣沉沉。
陳渝不懂,好端端的怎么還不高興了,應該是薩利夫惹到他了。
男人心,海底針,她自然不會去哄,放下手機就回床上躺著。
她望著天花板,時不時看眼旁邊那張側臉。他不說話不耍皮的時候,還是挺不錯的。
微風吹動輕紗窗簾,外面的陽光透進來,讓整個房間都變得更加明亮溫暖。
一陣下床的動靜響起,張海晏閉著眼問:“你要去哪?”
“我……上廁所。”陳渝想到什么,又加了句,“我知道在哪,不用幫忙。”
她穿上拖鞋,繞過沙發時聽見張海晏說:“別跟陌生人說話。”
陳渝好笑,“我不是小孩子。還有,你管太寬了。”
沒給人再開口的機會,她大步離開房間。
房子只有一層樓,洗手間就在出門左轉的盡頭。
陳渝洗了把臉,明明退燒了,怎么臉還是燙燙的。
應該是沒有空調,氣溫燥得。她這樣想著,出了洗手間,經過院子看見薩利夫盤腿坐在樹蔭下,旁邊還有兩個男人。
一個靠著樹干擦槍,一個蹲在地上問了句:“你確定?”
“確定!我都看見了,衣服脫了,陳翻譯整張臉都是紅的!”薩利夫那聲音大得很,讓人想忽視都難,“我就說老板這定力,裝不了斯文人。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趁人病,上人床。我在中國百科里學到的。”
迪米特里撐著腮幫,懊惱自個兒輸了賭局:“到底還是讓陳翻譯給拿下了。”
這都八卦都自己身上了,陳渝走過去,面上笑呵呵的:“那說說,我對你們老板有什么吸引的地方?”
薩利夫聞聲猛地回頭,見來者不善的模樣,他笑了笑:“陳翻譯,你又出來打電話啊?”
“出來活動活動。”陳渝看了下天,“外頭太陽那么毒,你們舌根口干了吧。”
薩利夫聽不出她在懟人,撓了撓后腦,“習慣了,以往在軍營里待著的時候,還得在扛著一噸重的炸藥蹲馬步呢。誒上回跟你說的中文名,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