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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辰遠:“今天許大夫說了,沒傷筋也沒傷骨。你這種傷,我以前多的是,只要天天上藥,很快就能恢復得和以前一樣。你也別不急,這幾天最好還是想想到時候怎么求饒吧。”
“你簡直是禽獸,風雞發情都沒有你怎么厲害。”余風又挪開了些。
季辰遠又靠了靠,“風雞被閹了,發了情也不受用。你夫君活這么好,你也忍得住?”
“誰說你活好的。”余風嫌棄地說。
季辰遠把余風的頭抵住,“那你說說,哪個男人的活比我好。”
余風馬上就慫了,“沒有,我就找你這個,別的亂七八糟的,我不稀罕,嗯……”
季辰遠將唇壓了上去,一手按住余風左手手腕,不讓他亂動。
那天季辰遠來到荷塘,向守塘的老伯借了船。
雖下過了雨,但暑熱未消,荷花開得一樣的熱烈。
他把船搖到了塘中央,余風落水的那一處。
一壇壇烈酒下肚,他卻覺得越來越清醒,甚至還憶起,端午那晚,他就是被灌了一海碗的烈酒。
老伯搖著船經過,“誒,這個公子,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再喝下去,就搖不了船了,危險得很。”
季辰遠:“那我就和你這的荷花一起睡了。”
“你說的這什么胡話。”老伯擔心地看著季辰遠,“公子這是遇到什么煩心了吧?不然何苦要這樣糟踐自己。”
“是啊,”季辰遠笑著,“我媳婦今天去勾搭別的男人,你說我煩不煩。”
“唉,這……”老伯又說,“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不管什么事,兩個人結了親,就是要過一輩子的,能解決的,就還繼續一起過吧,別辜負了上天給的這好緣分。”
“他倒確實是上天賜予的。”季辰遠若有所思。
“兩個人在一起,多少會有些摩擦。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氣一氣就好了,日子還是要過的嘛。若她果真不貞,那再娶個小妾,把她丟到后院里去,自己該快活就快活,何必為那些腌臟事憂心。”老伯勸道。
季辰遠說:“我若敢娶妾,她非宰了我不可。其實也沒那么嚴重,只是老伯,你說的氣一氣是指氣多久。”
老伯頗為自得地說:“以前我也和老伴鬧了別扭,心里憤憤的,就和她冷戰了幾天。然后她啊,你猜怎么著,她像是變了一個人,對我和聲和氣的,也不怎么和我發脾氣了,可是被我抓得死死地了。其實吵的都不是什么大事,兩個人冷靜下來,也就又能和以前那般和和美美了。”
遠處的鐘樓傳來沉沉的撞鐘聲,縈繞在荷塘里。
“哎喲,都已經酉時了,我得回家了,老伴還等著我去吃飯呢。公子你也別這么惆悵了,沒準你夫人在家都等急了。”老伯說完就搖著船離開了。
“就是說,冷戰幾天就又能和和美美了。”季辰遠喃喃自語。
……
晗王府的密室里,張文軒又再一次被綁在椅子上,一旁還有新來的周潮生。
“嗚嗚嗚……”兩人被堵了嘴,瞪著眼睛使勁掙扎。
“你說你,無端端說什么解不解藥的,這不,現在不知道還要吃什么毒,這不是自找苦吃么。”季辰閔走到張文軒身后,雙手壓了壓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