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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鴉聽完后滿臉陰沉,嚴肅地問:「你去安太歲了沒?」
紫翊橫他一眼,也想送他中指,不過她自我告誡,她是個有氣質的人。
「你這種事,碰到了還真不能說什么耶。」寒鴉抓抓頭,罕見地沒批評或吐槽。
「我知道,根本像狗血小說的情節……哈哈,難為你聽完了還得說服自己相信。」紫翊沒反對,在這同時,一隻陸行鳥又命喪她手。
「呿!我要是你的話,乾脆換游戲重新開始,何必再回來神之幻境啊?」寒鴉納悶。
紫翊的腳步頓了頓,陷入沉默。見此,一向聒噪的寒鴉抓抓頭發,有些擔心問錯了問題,他對于跟人建立良好溝通實在不擅長啊!每次說話都要轉五、六個彎,講十幾句還無法進入重點,簡直讓他受不了。
偶爾他會想,這究竟是他的問題,還是人們都太會裝模作樣。
「一走了之的話,就輸了。」忽然,紫翊啟口道,口吻十分認真。「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留在這里也不是厚臉皮。神之幻境原本就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只是我曾經失去,又將它找回來而已……才找回來的東西,我不想再弄丟一次。」
聞言,寒鴉微微睜圓雙眼,訝異之情表露無疑。
是他的失誤,居然去質疑她留下的理由,還問那種蠢問題。
方才的他,就像在叫一個被霸凌的小孩轉學一樣,明明錯的不是被害人,他卻選擇勸被害者逃跑,而非矯治加害者的觀念和行為。
「反正我練我的,朋友再結交就好。以前怎么玩,現在就怎么玩,只是缺了個公會而已;仔細找的話,總會找到合適的,到時加入就好。」至于情感方面就罷了,游戲的部分紫翊倒看得很開。
寒鴉安靜地盯著她,目光中帶點她無法參透的意味。
旋即,他拍拍胸脯,打腫臉充胖子似地說:「好吧!那這陣子,你就跟著哥混了!」
紫翊斜眼,「我記得,不久之前某個自稱哥的人似乎抱著樹不敢下來……」
寒鴉立即打斷她,「咳哼!那種不光彩的陳年往事,不必多提。所謂英雄都需要點不堪回首的記憶來襯托。」
「你好意思?」
除去兩個不必經過的怪區,通過了陸行鳥出沒的范圍后,森林出口就近在眼前。互望一眼,兩人加快了速度跑出森林,一片晴明之景霎時映入眼簾。紫翊伸手擋了擋太過強烈的光線,眼睛從昏暗到光明需要片刻適應;然而,遮蔽視線同時,有絲熟悉的氣息竄過鼻尖,讓她又迅速將手放下。
「怎么聞到一股怪味?」連寒鴉也嗅到了,皺著眉頭狐疑。
紫翊蹲下身,仔細往地面上摸索,寒鴉也立馬跟進,卻是好奇她的用意。
一會兒后,紫翊找到一片呈現不規則圓形的黑褐色土壤。食指和中指在土壤上抹了幾下,指尖沾染上些許痕跡,湊近鼻前辨識半晌,她不太確定地說:「……好像是血。」
寒鴉的動作就沒紫翊那么秀氣了,他乾脆趴到地上去聞那片土,然后撐起身子道:「嗯,是血。」
紫翊低頭沉吟。
一般來說,像血跡這種戰斗痕跡在幾分鐘內就會被系統刷新掉,而這地方若發生戰斗的話,幾分鐘前就在不遠處的她跟寒鴉不可能沒注意到,表示這血跡存在的時間絕對不止短短幾分鐘。
被系統刷新略過的血跡,那就該視為某種線索了!
紫翊胸口的警鈴敲響。她急匆匆拉起寒鴉就邁開腿往前方跑,想儘快確認任務npc薇達依卡的安危。
「干么干么?發生什么事?」寒鴉被扯得莫名其妙。
「快!我怕薇達依卡被人殺害或劫走了啊!」紫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深怕自己接到最討人厭的雙向任務。
一方拚命完成,一方拚命破壞;一方成功另一方就失敗,這就是該死的雙向任務的特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