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千時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兇猛。她白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甩動,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臉頰緋紅,金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平日的冰冷,而是蒙上了一層情動的、水潤的光澤。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快感也在急劇累積,宮口那一陣陣強烈的吮吸感,以及花徑深處傳來的、被頻繁撞擊產生的酥麻,讓她也開始有些失控。
“啊……青洲……”她終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嬌慵和媚意,“里面……好滿……”
這一聲呼喚,對于許青洲而言,無疑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妻主叫青洲了!妻主!”他激動得渾身巨震,快感瞬間沖破臨界點!“青洲……青洲不行了……要射了!!!全都射給妻主!!給妻主的子宮!!!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長嚎,腰身猛地向上瘋狂挺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量度,猛烈地噴射而出,狠狠地澆灌在殷千時那早已為他敞開的子宮深處!
殷千時也被他這最后一陣猛烈的噴射和子宮內傳來的、被熱流灌滿的飽脹感推上了高峰。她身體一軟,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重重地伏倒在了許青洲汗濕的胸膛上,豐臀卻依舊緊緊貼合著他的盆骨,將那根仍在微微搏動的巨物最深地留在自己體內。
許青洲癱在下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幸福和滿足笑容,雙手依舊無意識地、緊緊地揉捏著妻主那雙被他疼愛得微微發紅的玉乳。
寢殿內,暫時只剩下兩人交織的、粗重的喘息聲。
殷千時伏在許青洲汗濕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心臟如同擂鼓般劇烈而快速地跳動,震得她耳膜都有些發麻。他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搖曳的燭光下閃著光,混合著她自己滲出的薄汗,讓兩人的肌膚緊密相貼,帶著一種黏膩而親昵的觸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那根依舊半硬、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正隨著許青洲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搏動,仿佛不甘于就此沉睡。子宮口依舊本能地、一下下輕輕吮吸著那顆碩大的龜頭,貪婪地汲取著殘留的歡愉和那份被填滿的安全感。
許青洲癱軟著,意識還在情欲的巔峰與現實之間漂浮。他感覺到妻主溫熱柔軟的軀體完全覆蓋著他,那對飽經他蹂躪卻依舊彈性驚人的雪乳緊貼著他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帶來令人安心的重量和無比的親密感。他的大手,幾乎是無意識地,依舊覆蓋在那團軟肉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刮搔著那顆硬挺的乳尖。
寢殿內一時間只剩下兩人交織的、逐漸平緩的喘息聲。空氣里彌漫的濃烈氣息昭示著方才的激烈戰況。
過了一會兒,殷千時緩緩抬起頭。她的白色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粘在她泛著潮紅的頰邊。金色的眼眸中,那層情動的水光尚未完全褪去,顯得比平日柔和了許多。她看著許青洲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鼻梁高挺,嘴唇因為之前的呻吟和喘息而顯得有些紅腫,但嘴角卻勾勒著一個傻乎乎的、無比滿足的弧度。
一種莫名的沖動,讓她緩緩低下頭。
她沒有像他那樣急切地掠奪,而是極其輕柔地,將自己的唇瓣,印在了許青洲的唇角。那是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冰涼而柔軟。
許青洲的身體猛地一顫,倏然睜開了眼睛!當他對上妻主那雙近在咫尺、仿佛蘊含著星辰的金色眼眸時,巨大的幸福感再次將他淹沒!妻主……妻主主動親他了!
“妻主……”他喉嚨干澀地喚道,黑眸中瞬間迸發出驚人的亮光,所有的疲憊似乎都被這個輕吻驅散。
不等殷千時退開,他便急切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熱情,追吻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他張開嘴,濕熱的大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撬開了殷千時微涼的雙唇,長驅直入,勾纏住了她那小巧軟滑的香舌。
“唔……”殷千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似乎有些驚訝于他突如其來的熱情,但并沒有推開他。她微微閉上了眼睛,承受著這個帶著汗味、精液味以及獨屬于許青洲的、濃烈男性氣息的深吻。
許青洲的吻技談不上多么高超,卻充滿了原始的熱情和占有欲。他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唇瓣,舔舐著她口腔內的每一寸黏膜,勾著她的軟舌用力吸吮,仿佛要將她的魂魄都吸出來一般。嘖嘖的水聲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響起,淫靡而親昵。
一邊激烈地吻著,許青洲那只原本放在她乳房上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撫過她纖細的腰肢,最終牢牢地扣住了她緊致豐腴的臀瓣,用力揉捏著,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讓那根本就深埋的性器進入到一個更深、更緊密的位置。
“嗯……”殷千時被他吻得有些氣息不穩,身體內部也因為臀瓣被揉捏和體內性器的微小移動而再次泛起細密的快感。她開始嘗試著,用自己腰臀的力量,極其緩慢地、小幅地上下移動起來。
她抬起臀部的幅度很小,速度也慢得像是在播放慢鏡頭,讓那根粗壯的性器只是在她緊窒的花徑內微微抽動,龜頭一次次若有若無地刮蹭過最敏感的G點和宮口,卻始終不給予徹底的空虛或強烈的撞擊。
“哈啊……妻主……動……動一下……”許青洲被迫從激烈的親吻中稍稍分離,喘著粗氣哀求道。這種慢吞吞的、隔靴搔癢般的摩擦,比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更讓他難熬!快感如同細小的電流,持續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卻始終無法匯聚成洪流,讓他不上不下,難受得緊。
殷千時看著他那副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更加放慢了動作,幾乎是停滯般地,用自己濕滑的內壁肌肉,一下下、有節奏地收縮、吮吸著那根深埋的巨物。
“呃!妻主……里面……里面在咬……”許青洲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吸吮弄得腰眼一麻,差點直接丟盔卸甲。他摟著殷千時臀瓣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幾乎要掐進她柔嫩的肌膚里。
這種緩慢而持續的折磨不知進行了多久,許青洲的理智已經被推到了崩潰的邊緣。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再次洶涌而出,喉嚨里發出如同困獸般的低吼。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甜蜜的酷刑!
“妻主……青洲……青洲受不了了!”他低吼一聲,一直壓抑著的、屬于男性的侵略性猛然爆發!扣在殷千時臀瓣上的大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時,他的腰肢如同蓄勢待發的強弓,用盡全力向上狠狠一頂!
“啊——!”
這一次的撞擊,遠比殷千時自己騎乘時要猛烈得多!那根粗長的性器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力道,瞬間沖破層層媚肉的束縛,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柔嫩的宮口之上!強烈的酸麻感和極致的飽脹感讓殷千時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驚呼,身體猛地向后仰去,若非許青洲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她幾乎要被頂飛出去!
而許青洲,一旦開始了這暴風驟雨般的反攻,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操!妻主的小穴……太會夾了!!”他紅著眼睛,平日里那份溫柔卑微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與占有的欲望。他死死掐著殷千時的腰臀,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后腰腹發力,開始了一場毫無保留的、兇猛異常的沖刺!
“噗嘰!噗嘰!噗嘰!”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如同雨點!他每一次挺動,都力求最深最重,粗壯的龜頭猶如重錘,一次次狠戾地叩擊著那柔軟的花心,仿佛要將它徹底撞開,把自己更加深入地埋進去!
“嗚嗚……太重了……青洲……慢點……”殷千時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肏得花枝亂顫,原先那點游刃有余的掌控感瞬間消失無蹤。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襲來,沖擊得她頭暈目眩,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撞擊而擺動,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膩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此刻聽在許青洲耳中,卻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劑!
“慢不了!妻主……你里面吸得太緊了!雞巴要被你吃掉了!!”許青洲一邊瘋狂地抽送,一邊發出嘶啞的浪叫,汗水從他緊繃的下頜線滴落,砸在殷千時雪白的胸脯上,“子宮!子宮口張開了!在吸青洲的龜頭!啊啊啊!進去了!龜頭進去了!!!”
他感覺到在一次極其用力的深頂之后,那緊箍著龜頭的宮口似乎被撞開了一條縫隙,他那顆碩大的龜頭,竟然強行擠進去了一小半!那種被更加溫熱、更加緊致、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舔舐的極致快感,讓他瞬間達到了又一個高峰的邊緣!
“射了!妻主!青洲又要射了!全都灌進子宮里!給你!都給你!!!”
伴隨著一聲近乎崩潰的狂吼,許青洲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滾燙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地、持續不斷地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殷千時那被他強行開拓的子宮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