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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荷的身體生機勃勃,紹明汲取著健康的溫度,“陳荷,抱緊我。”
供桌上燭火熠熠,一只甲蟲爬進燭臺,撲通一下掉進燭油,被蠟淚封住了。
阿花憤恨地挑起惡心的甲蟲,活了一十八歲,從來沒有人忤逆她,她沒低過頭,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叫認錯。
她只是想知道那個人叫什么,除了蘭金花這個稱號,她究竟叫什么,知道了她的名字,以后好懲戒報復她,讓她這樣猖狂,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一定會嚇一跳,然后跪下來求饒吧。
阿花想得美了,她帶著一點笑,輕巧地繞過侍衛,木棉花低矮,正好掩去她的行蹤。
她不知道雨是什么時候停的,此刻的世界里,她唯能看見一條筆直的腿搭在石窗上,小腿是纖長緊繃的線條,大腿上是顫顫的肉,腳尖勾著一只繡鞋蕩出窗外,搖搖擺擺,是風浪里的牡丹。
第10章 春情
云銷雨霽。
陳荷靠在紹明懷里,稍微碰一下,就瞇著眼發出無意識的聲音,像動物舒服時不自覺地哼叫。
紹明嘴唇碰她手背,不斷親吻她的肩頭,“你是腦子迷糊了嗎,我一拉著你就往下躺,嗯?”紹明鼻尖拱她,牙齒留下一連串的印子:“剛見了我就往我床上吃冰激凌,你是多喜歡……做。”
紹明想入非非,一看陳荷,要說的話全都落空了。
陳荷哭得滿臉是淚,對上紹明的眼睛,壓抑沒有用了,她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懼,哭出了聲:“我害怕,女鬼要找我睡,我害怕啊。”
紹明:“……”
委屈,恐懼,迷茫,無助,陳荷窩在兇手懷里哭訴暴行:“你讓我死在機場好了,我原本就是想蹭個車,現在我再討厭你,身邊也只有你了,對你來說我一點也不重要,但是我怎么辦,走差一點就要被殺了,而且我是去和親,后天就要嫁給你爹了,和親的意思你知道嗎,你怎么好意思把同性戀往豬頭床上推。”
紹明:“……”
此類話題沒解,陳荷怕她不高興,給她找補:“我裝得堅強,實際上害怕死了,你才是有問題,說著話把人往床上帶,昨天晚上,還以為你不喜歡。”
這人連哭都是小聲,眼瞼臉頰連成一片紅暈,紹明親她:“是是是,我錯了,我想開了,陳荷好,不多睡幾次,下次輪回遇不上這樣的了。”
“大爛人。”
紹明避重就輕地答她:“不是那樣有意對你的。”
陳荷的表情完全不信。
紹明親她一口:“等你在我這個時候就會明白,什么都留不住,在蒲甘的親人,你恨他們,愛他們,這些情感只有你自己知道,下一次輪回都沒有用,他們還是不記得。”
陳荷點頭:“過往云煙。”
沒有人懂這種感覺,紹明抓住陳荷的手,那雙手不細膩,食指上還有射箭時劃出的細小傷口,“不自量力,手心都紅了。”
指甲用力按到傷口處,陳荷啊了一聲。
她一句話否定了陳荷的努力,是個人都會感到被侮辱,但陳荷沒有反駁,只是更緊密地貼在紹明身邊,乖乖攤開手讓她看。
“你輕點。”
紹明又去摳傷口,陳荷反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動,紹明的手指纖細,比陳荷的手還小,她手上繪著紅褐色的植物花紋,不碰到手里看不清楚,“衛不衛生”,陳荷小聲抱怨,她躺在紹明腿上,兩人手指交纏。
紹明指尖驀地一熱,陳荷含著她的手指,觸到的不僅有不聽話的舌頭,還有另一根手指的糾纏。
她還想再來一次?
陳荷開的頭,紹明不客氣了,她把手指伸進陳荷的喉嚨,陳荷的口水沿著下巴,黏絲般落到腿上。
陳荷受不了了,她松開自己的手,開始往紹明身《/下探。
紹明這邊玩著陳荷,那邊疏忽了,直到被碰,她發現不對,就勢捏住陳荷的臉:“你敢碰我。”
陳荷為什么不敢碰,都是女人,她雖然做得少,但是技術絕對不差。
“你不是同性戀?”
“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我能玩男人也能玩女人。”紹明細細打量陳荷的臉,像是在看一個精美的異域貢品,她很久沒被人冒犯了,紹明手癢,有點想這樣扇下去,陳荷眨眨眼,紹明松開手。
陳荷的臉太漂亮了。
她松開陳荷,揉了揉臉上兩個被捏紅的指痕:“我可以玩你,但是你不能玩我。”
這怎么叫玩呢,明明是公平公正。
陳荷被她的轉變嚇到兩次,她不理解封建統治者的想法,她們的心情都和蒲甘的天氣一樣莫測。
紹明看她還有不服,耐心解釋道:“不是讓你為難,我對所有人都這樣,我喜歡你,我應該平等地表達喜歡,可是你知道,我很難平等地和人交流,我們可以以別的身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