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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澄:“你吃慢點,等天暖和了,我還推著你出去曬太陽。”
妹妹不說話。
*
許映星父母走后,家道衰落,唯一留下的是一段由祖輩多年前應下的娃娃親。
但問題就在于,許映星是男的。
為了不被退婚,他憑空編造出來一個妹妹,導演是他,主演也是他。
他白天和謝清澄是一起上學的好兄弟,晚上和謝清澄是隔著門板難見一面的苦命鴛鴦。
但許映星還是掉馬了。
在初春的某個午后,他試圖坐上輪椅,遮住臉和身體,被謝清澄推著出去曬太陽。
謝清澄鮮少運動,皮膚冷白,體型也是纖長的。
而他是個身高一米八八且熱愛打籃球的運動系帥哥。
謝清澄推他上坡,卡住了,使勁推,還是推不動,一個不小心就要往后摔。
情急之下,許映星踢開輪椅,甩飛假發,旋身護住了謝清澄的后腦勺。
事情就這樣暴露了。
謝清澄氣急敗壞,拉黑了他和許小妹。
許映星很憤怒,憑什么拉黑他?就因為他是個男的嗎?
可他為了做豪門贅婿,假扮女的這些年一點也不容易啊!
但謝清澄太要面子了,沒跟父母說這件事。
第二天上課,謝清澄看到一個戴長假發的高大男同桌。
連夜編造新人設的許映星:“是的,我有雙重人格。”
謝清澄:……
ps:1v1雙潔雙初戀雙向奔赴he,父母一直知道這事,單純喜歡看他倆胡鬧。
第22章 我不擅長接吻
唇瓣相貼,江欲雪的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他的嘴唇很軟,何斷秋扳著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攬住后腰,將人往懷里帶了帶。
江欲雪的呼吸亂了,眼尾那抹淡紅濃成了艷麗的赤色,整個人被動地仰頭承受著。亭外雨聲忽然又密了些,噼啪打在荷葉上,蓋過了唇齒交纏的聲響。
良久,何斷秋才稍稍退開些許,鼻尖仍抵著鼻尖,呼吸交織。
他看見江欲雪眼里蒙著一層水霧,唇被吻得愈發紅艷,微微張著喘氣。
何斷秋低笑著,問道:“我們不應該是接吻過許多次了嗎?你怎么還是這樣?”
“我一直不擅長這個。”江欲雪的嗓音有些發啞。
“那你擅長什么?”何斷秋問。
“……你別問了。”江欲雪扭過頭去。
何斷秋瞧著他泛紅的耳根,又湊過去輕啄他耳尖:“怎么,還有更擅長的,不告訴我?”
江欲雪被他的氣息拂在耳側,整個身子顫了顫。俄而,惱道:“我們關系不是僅止于師兄弟么?你親我做什么?”
“就是想親。”何斷秋說道。
實則他的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想,或許江欲雪并非空口無憑,而是在那一摔后,記憶陰差陽錯地錯亂,與未來發生了混淆。
而在那個未來里,他們真的成了婚。
若是這樣,那便意味著他師弟早晚會喜歡上他。
何斷秋心情愉悅,余光瞥見一旁石桌上的點心匣子,是他哪次下山時順手買的蜜餞果脯,油紙包已經散開,露出些裹著糖霜的梅子。
白良說這東西配著苦茶最是美味,他便一并買了,然而那壺茶被他灑進了河里,如今只剩下了甜得膩人的點心。
他伸手拈起一塊蜜漬梅子,遞到江欲雪唇邊,哄道:“嘗嘗。”
江欲雪瞥他一眼,張口含住。甜意瞬間在舌尖化開,那雙漂亮的眸子此刻瞇著,彎成月牙,當真像極了饜足的貓。
何斷秋看得心頭發軟,又湊過去吻他,這回溫柔許多,細細品嘗他唇齒間殘留的甜味。
“甜嗎?”他眨眨眼,問道。
“嗯。”江欲雪含糊應著,主動仰頭回吻。
這待遇,以前的何斷秋可從沒有過。
入秋的第一場雨淅淅瀝瀝地下了一宿,翌日早,何斷秋收到了來自師父的傳音,需要去他洞府一趟。
昨晚他和江欲雪一同回到靈真峰后,江欲雪想和他同住,還抱來了個枕頭。盡管江欲雪堅持,但他們畢竟沒那層關系,何斷秋硬著心腸還是把人趕回去了。
江欲雪臨走前神色還有些失落,尤其是在雨里,背影更顯寂寥。
何斷秋自幼在皇室眾星捧月,出來修仙也是被長輩慣著,被同輩和小輩敬著,因此一貫沒心沒肺,鮮少顧及他人的喜怒,可江欲雪一難過了,他的心里竟破天荒地升起幾分內疚,致使昨夜一整晚沒睡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