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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她只有一個念頭,學會術法后她要去當初穿越來的那個地方,試試能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所以她就越發刻苦修煉。
鄔平安忘我到五官冷淡,眼中只有結印的雙手與面前的符咒,沒發現面前的少年已經安靜地看了她良久。
等鄔平安察覺他一直在看,抬頭便見少年像往常那樣捧起她的臉。
這段時日鄔平安和他親成習慣,下意識順著他的雙手抬起臉,望向他的目光澄澈,一副允許他親吻的自然神態。
姬玉嵬凝目須臾,緩緩俯下臉,唇貼在她微干的唇瓣上。
鄔平安應該是出門沒有喝水,唇瓣沒有水色也很干,所以他自然而然想伸舌幫她舔濕,而當舔舐在她嘴皮上再前稍頂,就能鉆進濕軟的唇腔和以往般含著她的舌頭,這次他卻沒那樣做。
因為他在看鄔平安身后掛著一面,便以隨時整理儀容的銅鏡。
每間竹舍都有,而現在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窗牗灑在銅鏡上,折射的光正好在兩人緊貼的唇間,像是要將兩人割開。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鏡中的鄔平安,因為從未看見過勾引鄔平安的自己,所以才發現自己的舌頭變成軟趴趴的蟲子,企圖鉆去她的嘴里去。
如此丑陋的模樣讓他想起外面的那些人,一時沒忍住將她推開。
突如其來的反應還嚇到旁邊的鄔平安。
“怎么了?”她想去扶他,卻被他輕易避開。
鄔平安一頓,眼含疑惑地望著他。
少年抬起半個雪白的面,額間朱砂黯淡,唇邊維持得體地微笑:“沒事,好像不舒服?!?
他郁悶地取出兩個靜心的藥丸壓在舌下,想維持得體的與鄔平安繼續像往日那般相處,可再次去捧她的臉,想起的是袁有韞說的話。
他的卿卿?
雖然在勾引她時無意喚過幾聲,但能證明他喜歡鄔平安嗎?
自然不是啊。
他輕訕,允許鄔平安在身邊,顯而易見是因為她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所以才會變得這樣,因她生欲更是可笑的話,不過是因為他體質孱弱,吐血都乃常態,身子壞到失控更為常態。
他仔細打量眼前的鄔平安。
初見時她渾身淤泥,是他將她從里面拉出來洗干凈的,但藏在黃淤泥下的臉龐不是神仙妃子的相貌,而是他舍看一眼都是恩賜的普通臉。
這般模樣的鄔平安,讓他無法下口,只是因為身體壞了,所以才會失控,并非是因為男女欲望。
他怎會對這張臉生欲,可他知因為什么才靠近鄔平安,旁人卻不知,就像是袁有韞。
今日是一人誤會,來日誰知不會有更多人,哪怕他將她只藏在身邊,現在還是被人發現了。
鄔平安再次被推開,看著少年雪白的面龐不善的面上滿是郁悶,心里有淡淡的怪異感,但那種感覺不足以讓她瞬間聯想至他在嫌惡,而是自然地以為他身體不適。
她沒再去扶他,歪著頭問:“真的沒事嗎?”
姬玉嵬再咽下兩顆藥丸后不再去執著親她,維持和往常一樣笑弧不動:“無事,平安繼續練,嵬替你看?!?
他堅持無事,鄔平安又關心問他,自始至終只得到同樣的話‘無事’‘無礙’。
沒從他臉上看出有任何不對勁之處,鄔平安將信將疑地坐回去繼續練術法,在練習時會因為擔憂而時不時看向他。
少年彎下的纖柔如玉削背逐漸跪直,端方靜默地微笑隨曲眉舒展,而恢復成熟悉的神態。
他依舊是清風朗月的姬五郎。
鄔平安放下那瞬間怪異的感覺,繼續認真練習術法。
在安靜的竹屋練習術法果然與在府上不同,鄔平安又熟練不少,出竹屋望見外面清雅的景也覺得心中舒暢。
她轉頭想和姬玉嵬說話,卻見他離得挺遠,莫約有一臂之長,好似靠近身上就會沾染污穢。
姬玉嵬神情瞧不出古怪,一如往常地溫和問:“平安要問什么?”
鄔平安壓下再次冒出來的念頭,問他:“我想問你朋友他們時常會來這里嗎?”
姬玉嵬淡淡搖頭:“不會,此地是嵬給平安練習術法的地方,已與他們說清楚?!?
鄔平安聞言道:“難怪沒有看見他們?!?
姬玉嵬不欲再提及那些人:“我們走罷?!?
鄔平安隨他走出竹林。
和往常那樣坐上羊車,鄔平安察覺姬玉嵬沒上來,往下看卻見他站在原地打量她身邊的留出的位置。
他的眼神怪異,鄔平安忍不住看向旁邊,一切都看起來沒什么不同。
姬玉嵬踩轎鞍登上。
藥澀的淡香拂過,再落座身邊。
羊車朝石板路緩緩走,鄔平安望著外面逐漸往前的景色,和往日沒什么不同。
又如來時安靜的將她送到巷門口。
姬玉嵬轉過眼珠,黑空空地盯著她微笑:“平安,明日嵬有事,或許不會來陪你?!?
鄔平安正跳下羊車,站穩地面,聞言回首笑道:“無礙,我自己練便是,你不用每日都陪我?!?
姬玉嵬淺笑,欲走,袖子忽然被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