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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道:“杏樹奶奶。”
“什、什么?”
“發(fā)芽了,”小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指著那白雪皚皚的地方道:“杏樹發(fā)芽了!”
宮女半信半疑,但卻也知道小樹的本事,于是只問道:“小公子,杏樹發(fā)芽,是好事吧?”
“當(dāng)然了,是大好事。”小樹仰頭看看天色,搖頭晃腦道:“廖阿叔說的好對啊。”
就如當(dāng)日廖尋所念的那詞的下半闕——
極目處、瓊瑤萬里,海天闊、清寒似水。
從教高卷珠簾起,看三白、豐年瑞氣。
天色將明。
奴奴兒神清氣爽,慵懶地靠在小趙王的懷中。
“我原先聽說殿下晚上都睡不著,很擔(dān)心,后來,順吉公公說,有我在,殿下就會睡得很好。”
小趙王撫著她的長發(fā),聞著上面的馨香:“嗯。”
“我忍不住想,要真是這樣的話,難道我成親了,殿下竟要睡在我們的身旁?”
小趙王唇角一挑,道:“虧你想得出來。”
奴奴兒在他臉上輕輕親了兩下:“現(xiàn)在我不想啦,我可不愿殿下身邊有別人。”
小趙王眼中透出濃濃的愛意:“總算說出兩句叫人愛聽的話。”
奴奴兒笑笑,往他懷中靠了靠,忽然想到一件事:“那日我問心天官的時候,殿下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無法動,是被什么束縛住了么?”
小趙王沒想到她會在此刻提起這件事:“嗯。”
“是什么?”
他稍微猶豫,卻還是沒有隱瞞:“是……國運(yùn)皇龍。”
“皇龍為何要叮囑殿下?”
小趙王緩緩道:“許是有我們不明白的玄機(jī)。”
奴奴兒道:“我有一種感覺,總覺著國運(yùn)皇龍似乎不喜歡我……”
“胡說。”
“不過,那不要緊。”
“為何不要緊?”
“我只要殿下喜歡就行了。”奴奴兒抱住他的手。當(dāng)時她雖然經(jīng)過了問心,但天雷卻一再針對,國運(yùn)皇龍又大有袖手旁觀之狀,而在最后一錘定音的,是小趙王那句話。
后來跟兩府天官眾人說起此事,翟天官道:“國運(yùn)皇龍行事必有緣故,但最后殿下親口承認(rèn)你的天官身份,這才是關(guān)鍵。殿下既然開口,皇龍也只能認(rèn)從。”
小趙王啞然,聽著外頭風(fēng)聲隱隱,不由將奴奴兒抱緊,有些猶豫而試探地問:“你不累?”
“殿下累了?”奴奴兒本是關(guān)心,誰知此刻卻如火上澆油。
小趙王笑著把她攬住:“正好,本王也不累。”
奴奴兒想不到小趙王竟是這個意思:“喂喂,我累了,不行啦,人家說頭一遭要收斂些……”
“行的。”小趙王學(xué)會了她的招數(shù),開始慢慢地占山為王,聲音卻漸漸低了下去:“奴奴明明精神的很,必定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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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不停蹄地~寶子們~
第63章
奴奴兒回到大啟之后就被拐入春風(fēng)樓,正經(jīng)學(xué)問自然不可能,倒是學(xué)了滿肚子沒什么用的“經(jīng)驗”。
比如樓里的姑娘們,閑暇無事的時候,便會毫不避忌地“指點江山”,說些跟恩客們的風(fēng)月經(jīng)歷,有時候便跟他們這些小些的的女孩兒“傳授經(jīng)驗”。
而姑娘們說的最多的就是……其實做那檔子事,沒什么好的,多半時候甚至很難受。
奴奴兒不太理解,因為每當(dāng)姑娘們接客的時候,房間里都會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叫聲,長長短短,各種各樣,很是迷惑人。
并且在事后,那些男人們往往癱倒如死狗,臉上卻掛著饜足的癡笑。
陪著的姑娘們多半還會嬌滴滴地奉承上一句:“大爺好厲害,奴家都不行了。”之類的話,也是滿臉桃花,美艷動人。
奴奴兒還以為她們很樂在其中呢。
誰知真相那樣殘忍不堪。
她們幾乎眾口一詞地說,那種事并沒什么樂趣,只是忍耐罷了。
之所以鬼哭狼嚎,也不過是因為那些男人們高興聽,還能助興,畢竟都是來尋歡作樂的,自然要竭力配合,倘若如死魚一般直挺挺地毫無反應(yīng),惹得恩客不喜、若是再覺著有損男子漢的顏面,發(fā)起飆來,豈不是白干了么。
而且據(jù)她們說來,大多數(shù)女子應(yīng)該也都一樣,不過是在假裝而已,歡快的只有男人。
奴奴兒因沒有親身試驗過,聽得多了,又因她們都是經(jīng)驗之談,便認(rèn)定了事實確實如此。
所以,在跟小趙王抱在一塊兒的時候,她也沒指望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