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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的時候確實如此,甚至疼的令人難受。
期間奴奴兒還有閑心胡思亂想,覺著姑娘們說的確實不錯,這種事的確如雞肋一般。
不過……當看著小趙王雙頰微紅,眼神沉醉的樣子之時,她心中卻又生出一種怪異的情緒。
無可否認,她真的很喜歡看小趙王情動的樣子。
會讓她有一種難以遏制的潑天般歡喜。
心底的火苗才冒出,身上的反應,便不同了。
竟不知是從哪一步開始,奴奴兒竟逐漸投入其中,乃至身不由己,欲罷不能。
甚至想要跟他抵死纏//綿,直至天光,直至永遠,永不分開。
天明時分,小趙王醒來。
昨夜過于放縱,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睡得格外沉些,而且這一次醒來,感覺尤其不同。
就好像身上有什么沉重的東西給卸下了,只覺著神清氣爽,煥然一新。
只是環顧周遭,不見奴奴兒蹤影,小趙王還疑惑,昨晚上
明明屢屢求饒了,看她那可憐樣子,本來以為會乏累的難以起身,怎么竟不見了。
一想到昨夜的事,小趙王的唇角不由上揚,從來冰冷的鳳眸中都流露出閃閃爍爍的笑意。
外頭順吉聽見動靜,趕忙入內:“殿下醒了?已經備好了熱水?!?
小趙王也正要沐浴,先問道:“奴奴呢?”
順吉笑道:“那個小奴奴,古靈精怪的,早已經洗過了,先前在和小樹說話。”
小趙王眉峰皺蹙:昨晚上因她總是求饒,自己也怕沒輕沒重傷了她,所以到最后竟不曾如何。
沒想到她倒精神,比自己還早醒來,還能去跟小樹玩耍。
倒是小看了她,可見以后不能再都依著她了。
小趙王唇邊噙著笑,自去沐浴更衣,半個時辰后,整理妥當,用了早飯。
順吉從旁看著,只覺著王爺今日跟往昔又不同,精神似乎格外的好,素來冷雪一般的面上,依稀透出些淡淡的微紅,越發美不勝收。
昨兒順吉后知后覺,不敢打擾,只在外頭緊緊守護,如今見小趙王這般,竟似“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也受了影響似的,心里歡快地似小羊尾巴,搖搖擺擺。
小趙王已過雙十年紀,按理說早該有王妃了,比如像是其他幾位王爺,無不是在十八九歲之前就成親的,如楚王,甚至在十六七就已經有了王妃。
小趙王卻至今孤家寡人,連個侍妾都沒有。別人都罷了,他身旁的順吉,阿堅晚槐眾人,以及皇都廖尋跟太子等心系他的,哪個不暗暗焦急擔憂?
卻是想不到,竟在今日柳暗花明。
雖然順吉對于奴奴兒尚且有點兒微詞,但誰叫那小丫頭從一開始就入了小趙王的眼呢,當初小趙王把她帶到王府,兩個人針尖對麥芒似的不對付,還以為是弄了個對頭進來,如今才知道……原來竟是給自己弄了個……嘿嘿。
倒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了。
就是不知道小趙王想如何,到底是要以王妃的身份呢、還是如何。
順吉心中猜測,不敢多言。
晚槐送了茶上來,說道:“昨兒晚上王府里有一件喜事?!?
小趙王正欲端茶,手跟著一抖,順吉忙過來擦水,笑著說道:“你要說就說,嚇唬人么?”
晚槐忙垂首,又說:“原本是小樹那里的宮女來報,說昨兒晚上小樹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起來跑到了后院,望著之前跟奴奴一起種下杏核的地方,說是發芽了。”
順吉問道:“當真?這冰天雪地的,怎么會?”
晚槐道:“我先前看過,上面蓋著一層雪,倒是看不出來。但小樹既然說了,只怕……是有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偏偏是在昨晚上。”
小趙王吃了口茶,心跳有些加快。
昨晚上……難不成……其中有關聯。
他清了清喉嚨問道:“她去了哪里?怎么還不見來?”
晚槐道:“之前看著在小樹那里,兩個不知說些什么,也不肯叫人打擾?!?
小趙王本不以為意,可心里總是不安,問道:“你們親自去看過了?”
順吉說道:“這是自然,奴婢親眼見著的?!?
晚槐也說:“剛才送茶之前去瞧過了。確實在那里?!?
小趙王答應了聲,覺著是自己多心。于是仍舊批閱公文折子。
又過了半晌,徐先生進來,看著他面如桃花的臉色,笑說道:“恭喜殿下,得配鸞儔?!?
小趙王抿了抿唇,垂落眼簾,遮住喜悅之色。
徐先生道:“這是好事,殿下終于有了命定之人,連帶古祥州的氣運都有了變化,紅鸞天喜……呵呵,咱們古祥州這三年內,必定人丁大興?!?
畢竟是一州之王,王氣順通國運,原本因為小趙王仿佛天煞星罩頂一樣,古祥州來來往往的人丁雖多,自身所誕育的子民卻不見增長。
如今破了天煞,換了紅鸞星照,紅鸞天喜當道,整個古祥州的百姓們都會受到影響,人丁增長自然也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