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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雌蟲已經半蟲化,擺出了攻擊的姿勢:抱歉,少將。
時笑風的眼神像是要殺了他:你叛變?
雌蟲搖了搖頭:我叫薩爾,是元帥的副官,我一直都是元帥的蟲。所以不存在叛變。
兩蟲對視一眼,很快纏斗在一起。
明明時笑風是雄蟲,竟然還打得有來有回。
銀月被放下來,時維克元帥蹲下身,抓起他腳上的鐵鏈用力捏碎
他的肉。體強悍,刀槍不入的玄鐵石在他手里像是小木塊般斷裂。
解開后,腳上的皮膚已經泛著深粉,顯然被束縛磨得不輕。
時維克元帥握了握他的腳踝,銀月在他的手里晃了晃腳尖,自由的滋味就是這般快樂。
遠處的戰況已經快分出了勝負,時笑風雖然很能打,但他遇上了更能打的副官,現在已經嘴角流血,被打得站不起來。
您打算如何處置他?時維克元帥抬起頭,用近乎哄幼崽的語氣對他說。
銀月想了想,金燦燦的眼睛望著時維克元帥。
我沒想好。
仿佛能理解他的意思,時維克元帥點頭:那就等您想好再處置他。
時維克元帥轉頭向一個地方,沉聲道:打暈他,將他投放到蟲噬戰場上。
看著突然涌出來的警衛,銀月感覺頭暈暈的,還沒等問清楚,他就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時維克元帥會不會咔吧一下滅了主角。
那天銀月得了信息素污染癥,
不能聞到雌蟲的信息素,也不能聞到雄蟲的信息素。
他每天都待在一個透明的房子里,房間隔絕了別人的味道,也讓他的信息素散不出去。
三餐都是通過消毒的程序后再送進去,盡管這樣,銀月三天后憋不住,偷偷溜下樓,撞見了正在打掃的侍從。
當場,銀月就像吃了巧克力的屎一樣,表情難看地捂著口鼻上樓。
回到房間后,他馬上刷了牙,洗了澡,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的食管反酸。這是心理上反感帶來的身體反應。
阿瑟斯沒辦法,清散了所有工作蟲,莊園里只剩下時維克照顧他,好在作為準未婚妻,時維克元帥非常能干。他的小雞腿和奶油蘑菇湯做得非常美味。
銀月一不小心就吃多了,摸了摸小肚子上的軟肉。
他感覺再不運動,就真成豬了。于是鎮定思痛,咬牙把炸雞麥芽酒改成一月一吃,接著每天跟著時維克元帥下樓跑步。
他在莊園里上著網課,雖然沒人會苛責一個生病的雄蟲,但他還是想快點畢業,這樣就可以跟時維克元帥去畢業旅行了。
也許是前世的延遲滿足思維在作祟,一定要有結果,必須要有一個成就性的事件,他才會心安理得地獎勵自己。
學院老師們都知道他請假了,并且對這個線上作業一次不漏的小雄蟲十分關照,答應提前給他考試。
拿到一個不錯的成績后,他順利拿到了學歷,高興得狠狠親了一口畢業證書。
終于!他擺脫了地球高中生的身份。
一次去沃森智能星的路上,他迎來了一次刻骨銘心的發/晴期。
他剛好遇上第一次faqing期,雄蟲的生理期很磨人,渾身都在痛,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發泄、沉淪。
他抵抗不了生物本能,也接受不了任何蟲的接觸。
時維克知道他有陰影,也不敢刺激他。
來吧小雄主。
銀月被他刺激得紅了耳朵。
綠油油的大地上,雨點子激烈地打下來,澆灌著這個旅游星球的地脊。
整整七天,這個房間都沒有蟲出來。
食物每天都從小電梯里運送上來,空氣清新器孜孜不倦地運作,將新鮮的空氣送入房間。
用時維克元帥給他當了一個月的蟲奴,日日補充信息素后,他的精神力才隱隱有穩定下來的跡象。
其實就是睡雌蟲。
銀月對此感到汗顏。
不愧是蟲族,無事小睡,有事大睡,連科技都治療不了他,但是睡雌蟲能。
等他調理好后,突然想起被他遺忘在身后的主角。
木然地抹了一把臉,銀月不情愿地從床上爬起來。
扔開玩了一半的游戲,他在隔壁找到了時維克元帥。
走到書房,他繞過正在低頭寫字的時維克元帥。輕車熟路地從抽屜里拿出一塊糖果,剝開糖紙扔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