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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千鈞聞言明白祁煊這是在替聞潮落表功,當即應聲而去。今日聞潮落這一手雖然驚險,但無論是膽識還是武藝,都實在令人佩服。
牽狼衛的人雖自視甚高,卻也有惜才之心。
聞潮落睡了不足一個時辰就醒了。
他睜開眼睛時,對上守在榻邊之人的目光,嚇了一跳。
祁煊這家伙不知是不是吃錯了藥,盯著他時那眼神跟條野狗似的,看著怪怪的。
“醒了?”祁煊開口。
“疼死我了,怎么不給我弄止疼散?”
聞潮落醒來時,傷口還在疼,眸中盈著點水光,像是要哭。
“喂了一些,但太醫說藥力有限。”
“那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就讓我這么疼著?”
聞潮落有點氣惱,又有點委屈,他覺得自己這位夫君極不稱職,平日里沒點用處就罷了,如今他都受傷了,對方也跟塊木頭一般,就知道干坐著。
“要不你再咬我一口?”祁煊問。
聞潮落最怕疼,祁煊是知道的。
他能怎么辦呢?
他倒是希望能替對方疼,可惜這種事情偏偏又替不了。
“咬你有什么用?這種時候,你不應該抱著我嗎?”聞潮落抱怨道:“什么都得旁人教?”
祁煊:……
原來,這種時候應該抱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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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煊:在學了,在學了[害羞][害羞]
第9章
祁煊有點尷尬,又有點茫然。
但聞潮落那副模樣太可憐了,這種時候別說是抱著了,就算對方要在他身上扎一刀他多半也不會拒絕。
祁煊圍著榻邊轉了兩圈,比劃了好一陣子都沒找到合適的姿勢。聞潮落傷在左肩,他若想抱著人又不碰到傷口把人弄疼,就只有一個辦法。
于是,祁煊找了個薄毯小心翼翼將人裹好,然后從右側將人打橫抱起,讓聞潮落側身坐在了他腿上,很巧妙地避開了對方左側的身體。
聞潮落悶哼了兩聲,很快適應了這個姿勢,將腦袋窩在了祁煊肩上。
青年溫熱的呼吸灑在頸側,令祁煊的身體不由有些僵硬。然而此時的祁副統領不敢亂動,生怕再把人弄疼了,只能老老實實把人抱在懷里。
他覺得這時候的聞潮落很像小貓。
原來的小貓只喜歡沖他炸毛生氣,稍一招惹就會被撓,如今方知小貓委屈的時候竟然會這么溫順,仿佛連呼吸都是軟的。
想想真是奇怪,明明是那么厲害的一個人,能只身干掉那只“大猴子”,但怕疼的時候卻又這么委屈,仿佛隨時會疼得掉眼淚。
祁煊低頭,視線所及是青年白皙的側頸。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微閃,隨即欲蓋彌彰地看向了別處。
不多時,阿福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餛飩來了。
他家公子一大早就說想吃餛飩,他特意去讓廚子準備了,誰知公子回來就傷成了那樣,至今都沒顧得上吃東西。一想到這些,阿福就心疼得不行。
“唔……好香。”聞潮落嗅到香味,立刻醒了。
祁煊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懷里這只還是饞貓。
“祁副統領,這餛飩是您喂,還是小的喂?”阿福問。
“我來吧。”人在祁煊懷里,再折騰又要喊疼了。
于是阿福便端了只小桌過來,將餛飩放到了小桌上。
熱騰騰的餛飩,里頭灑了芫荽,還滴了香油,聞著令人食指大動。原本還精神萎靡的聞潮落,這會兒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眼巴巴看著桌上的餛飩等著祁煊喂他。
“張嘴。”祁煊一手端著碗,另一手拿著勺子喂他。
聞潮落正要吃,被熱氣燙了一下,不滿道:“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