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淘他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遠處的山巒上,只見兩道黑白身影。
“我們非要摻和熱鬧嗎。”黑衣男子先開了口,他連打了好些個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就當出來曬太陽吧,你之前在洞里不是總念叨著要出去么?”身側的白衣男子上前一步,手握的骨珠發出幽暗的光亮,不知指往何處。
遲垂眸看著螢火,道:“天權的魂識蘇醒了,你不擔心么。”
“我有什么好擔心的,瑤光是你的主子,又不是我的。”妄不解地看著他,在碎石上蹭碾靴尖上的泥。“明明已經簽下了血契,想見他直說便是,哪來那么多彎彎繞繞的。”
“你給的骨鈴,她也沒用上。”遲輕描淡寫的說著。
“…嘖。”妄撇了撇嘴。“用上了才稀奇吧。”
遲嘆了口氣,沉聲道:“你我的靈力都維持不了太久。”
妄聞言皺了皺眉,自從與楚漓晚分別后,它們便再也未曾進食過了。作為簽訂血契的妖獸,本該以飼主用靈力為食才是。
“那我先去找她。”
這次問道大會在琢州交界,相比鄢州來說,琢州便稱不上太平了。
楚漓晚和蘇卿寒一路走來,見道上有許多身著甲胄的衛士,城門還設了許多禁令,譬如天黑之時不得出門之類的。
他們順著大道走去,這里的房屋像是剛修葺好的,都刷上了素漆,可許多深處的墻面,卻飛濺著暗褐色的痕跡
正到一戶人家門前,見許多人圍著,她看不見里面的景象,努力踮著腳,只看到一只枯白的手。
“哎喲,這死相可真夠慘的。”
“可不是,近來城里妖獸越來越多了,我還聽說啊…”
“鬼修?他們不是早就占了北羌嗎,怎么突然入境了。”
“師兄,這城中也怎會有妖獸么?”楚漓晚聽到他們的討論,有些驚訝的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自從賀家入琢州后,這片便一直有些混亂。”
不同地域的修士,其中北羌面貌的人最多。想來都是那什么賀家的,她便不由想到方才那女子。
萬一那玉牌的主人當真是賀家人,狠狠訛上一筆才是。
天黑的這般快,若是再不快些買完,便要觸犯禁令了。
她決定與蘇卿寒兩人分開采買,最后在城門匯合。
“溫嶺草,火木汁…還有什么呢?”她低著頭在路上走,一不小心撞上一道高大身影。
楚漓晚還未看清那人身影,便脫口而出“抱歉!你沒受傷…吧。”
“哈,總算找到你了。”剛抬眸便對上一雙森綠色眼瞳,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用不著抱歉,以身相許就好。”
面前男子一身玄金長袍,深墨長發高束腦后。若是忽略那雙獸瞳他瞧著著實是位俊朗利落的世家男修。
“妄?你怎么會在這里。”她詫異地往后撤了幾步,右緊握住腰側的滄瀾。又是環顧四周,可除卻他,身邊再無其他身影。
“好久不見,看來你不太想和我見面啊。”妄似乎對她的表現不太滿意,說道“阿遲不在,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楚漓晚聽到遲不在,稍微松了口氣。自窟口一別后,她便將得來的法寶都收起來了,把這兄弟倆的事拋在腦后了。他一步步地靠近,身上帶著黏膩陰冷的氣息。
妄冰冷的手貼近她那只握劍的手,笑著說道:“別這般生分,我給你的骨鈴,可是一次都沒有響過啊。既然你不找我,我就只好自己來了。”
“你想做什么?”
“只是想找你逛街而已,人族的集市我還不曾去過。”說罷,他的手便已便牽了上來。
楚漓晚心中覺得古怪,可已被他牽住,也掙不開。
她好不容易將東西買齊了,天色已經暗了下去,邊上卷著一圈霧紫。
“…妄你別一直貼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