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淘他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刺眼的陽光穿入帳簾,楚漓晚睜開眼,胸口帶著一股莫名的脹痛,低頭看向自己身上。
她的睡相向來是豪邁,可身上衣衫居然出奇的平整。睡覺的時候,是有侍女進來了嗎?腰還有些疼,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太放縱了...
昨日被鬼修所傷留下的疤痕還未消除,只是變成淡青色。那場取勝如夢一般,賀家小姐,還有那個突然異變的鬼修,作為東道主的賀家主,以他的境界難道無從察覺么?
剿滅鬼修、安置雖說都是分內之事,可他甘讓一個外宗弟子奪了賀家的風頭,又在最后才出手。
“姑娘,你醒啦。”幾位侍女見她起身,端著玉碟上前。里面放著好幾套精貴的頭面,點綴著不菲的玉面翡翠。
楚漓晚被她們簇擁著到妝臺前,兩人站在后側為她梳著頭,一人站在跟前為她描著妝。
打贏個比賽竟然有那么好的待遇。上回被人梳頭,還是在小時候,那會師兄還會幫著梳幾個雙丫髻,雖然梳得不太好看就是了。
門外的侍女捧了一個鎏金木盒入內,放著幾套流光溢彩的裙衫。
“姑娘看看可有喜歡的,多試幾件瞧瞧。”
“給我穿嗎。”楚漓晚眼睛瞧著亮了,詫異道。
侍女們一并點著頭,又是從盒中拿出好幾件衣裳,一一給她試著。楚漓晚擇了一身云紋長裙,領口似乎有些低,將胸口緊束起來,擠出一道深壑。
她瞧著鏡中,轉了好些個方向看,無論怎么瞧都有些不自在。但侍女們卻是一個勁的夸贊著她。“姑娘真漂亮。”“是啊是啊。”…
楚漓晚聽著,雖說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非常受用。
“家主見了…哎喲。”年紀瞧著最小的侍女剛開口,便被身旁人掐了一把。“說來夜里山道前會舉辦燈會,可熱鬧啦,姑娘若有興趣,可以去看看,不過要記得帶上通行牌才是。”
“燈會?”楚漓晚眸光一動,上次出門玩已經是幾月前的事了,借此機會放松一下也好。
還有客棧里的妄,她險些忘了,也不知會不會被人當做野蛇給拿去泡酒了。
她一路小跑著,到蘇卿寒的住處,發現那處已是空無一人。途中卻撞上了意料之外的身影。
賀祈正站在亭中喂魚,池中只余枯荷,將餌料丟進去,水面泛起微弱的漣漪。
他半側著臉,面上輪廓刻得很深。眉骨高著一處,卻在眼窩深陷進去,最后又從鼻梁高聳起來。
“見過賀前輩。”楚漓晚見了他,春夢閣那次姑且不算,這還是她頭一回和大能打交道。
她不知如何行禮才是,便是對著彎腰拱手一番。
賀祈低頭看著她,眼瞳便如那池碧水般深邃無波。
“嗯…楚道友昨夜睡的可還安好?”
“多虧了前輩提供的住處,睡的很好。”
“是么,那便好。”男人朝著她微微一笑,笑里帶著不明不白的深意。
楚漓晚見他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那就只好自己開溜了。“那晚輩便先走一步,不打擾您了。”
她剛打算轉身,他的手便貼上了頸間,輕移了移那串水玉瓔珞。
“項鏈歪了。”
“嗯?”她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多謝前輩。”
“無妨,若有什么需要,來尋我便好。”
賀祈見她后撤了幾步,便將手收了回去,溫笑道“這套衣裳很襯你。”
楚漓晚被這一觸,只覺得渾身不自在,男人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她頸間,這動作是不是太親昵了些?或許是多想了,人家只是不想讓她把這精貴衣飾給糟蹋了。
她又是說了幾句辭別感謝的話語,終于能從廊橋離開了。
玄寒站在他身后,開口問道:“家主,那今夜可還要回賀家?”
賀祈將那抹笑意收回,說道:“替我說一聲吧,大典尚有要事未了,至于琢州之事,怕是要暫且擱置了。”
蘇卿寒還留在那處客棧里,聽到來人的腳步聲,連忙將手上紙張收入袖中,邊緣一枚朱砂痕印。
見楚漓晚從外跑來,一身翎羽鮫綃,光影一折,更添華彩,不由得愣了神。可復明一事他暫且不打算同她說,便強壓住了贊許的話。
楚漓晚見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衣,問道:“師兄昨夜沒在山莊里休息么?”
蘇卿寒搖了搖頭,說道:“睡不安穩,便尋了個由頭出來了。”
他欲言又止看向她,昨夜本想出門尋她,卻發現莊中在夜里設了迷蹤陣,像是刻意將內里隔離開,至于那塊通訊玉牌也用不上。
“師妹。”蘇卿寒忽然叫住她“接下來,我想去游歷一番。”
“這么突然?”楚漓晚吃驚地起身,看著她失落的表情,他心中也不是滋味。卻還是說道:“嗯,先前有些事要一并解決了。到時我再同師妹去賞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