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叁,溫度又降了。初初感冒了,游問一也是。
早自習時,初初就蔫蔫的。鼻尖紅紅的,偶爾打噴嚏,抽紙被抽了一張又一張,應該是昨晚在天臺凍到了。游問一從門口進來,掩著口鼻咳了兩聲,視線在初初身上掠過。
咳咳。
丫丫一臉擔憂,手背覆上初初的額頭,驚呼道:“姐,你好像發燒了。”
初初臉蛋紅撲撲的,渾身又冷又痛。是了。她一發燒就這個癥狀,筆也沒力氣握,身體很酸軟。
“我送你去醫務室。”
游問一在后排看著丫丫扶著她走出去,手里的書包還沒放下,又拿了起來,也跟著下去了。路過前排時,周博遠趕緊收起自己新換的手機,警惕地用余光掃視周邊。他還沒走到講臺,又咳了兩聲,老師沒等游問一開口就點頭允許了。
杜瀟瀾今天早上沒來,估計是真的起不來。
醫務室里,初初咬著體溫計,眼睫垂著。醫生寬慰了幾句,示意丫丫可以先回去。
“我沒事,你先回去上課。”初初此時鼻音已經很重,說話很費勁。
“姐,有事給我發消息。”
丫丫離開不到叁分鐘,門被推開了。初初正單手撐著額頭,痛苦地閉著眼,身體微微晃動,搖搖欲墜。游問一快步上前,把住她的肩膀,將人往懷里帶了帶。醫生拿藥進來時視線在兩人之間游移,沒作聲。
“同學,先把退燒藥吃了。”
游問一接過藥,起身接了杯熱水,順手打了電話。醫生看這男孩前后緊張地照顧著,也識趣地離開了。
初初皺著眉,就著他的手咽下藥。藥力上得快,她神志開始有些渙散,游問一心疼地揉著她的指尖,順勢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早自習下課,杭見馬不停蹄地到醫務室,醫生不在,初初也不在。丫丫再叁確認自己把初初送到了醫務室,但現在這里空空如也,他一個電話撥給初初,對面只有冰冷的無人接通。
他幾乎可以斷定,初初被游問一帶走了。
丫丫給杜瀟瀾發了個消息問怎么辦,結果對面過了一小時才回了兩個字:涼拌。
別墅里。
初初睡著了,少了幾分冷淡,可愛多了幾分。游問一守在床邊,視線粘在她臉上,怎么看都看不夠。
期間家庭醫生過來了一趟,說初初就是普通流感,吃了藥多休息,注意補充蛋白質,后續沒有加重的話,基本沒什么問題。
半小時后,他正準備起身給初初準備點吃的,手腕忽然被她綿軟的手死死攥住。
“別走。”初初發出幾聲零碎的囈語,聲音由細微轉為急促,眉頭緊鎖,時不時搖著頭,像在做噩夢,“爸爸、媽媽,別走……”
她突然驚醒,大汗淋漓地坐起身,大口喘著氣,眼神空洞而呆滯。游問一立刻回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她的后背,不斷輕聲安撫:“沒事了,初初,沒事了。”
意識慢慢回籠,才發現自己在游問一家,自己還握著他的手。生病時的脆弱被噩夢無限放大,心頭莫名一酸,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游問一的手背上。
她不是個愛哭的人,因為她覺得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總是哭,而且總在游問一面前哭。
跟上次不同,她從小聲啜泣慢慢變成嚎啕大哭,情緒比上次宣泄得還要徹底。
游問一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一點點吻掉苦澀的咸意,等她稍微平靜些的時候,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唇。
兩個人接過叁次吻,第一次在書房,第二次在樓梯間,第叁次在天臺。
這是第四次,在床上,游問一的床上。
初初還在抽噎,身體因脫力而格外柔軟。他壓著她,趁她微張嘴,長驅直入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她本就還虛著,沒力氣掙脫,只能被迫承受。
臥室里窗簾緊閉,只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一開始他和初初還隔著床被子,后面被子被掀開又合上,兩個人裹在一起。游問一也還病著,吐出的氣息比往常更加灼人,因頭昏腦熱的,也沒個輕重,吻得任何時候都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