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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住她的雙手壓向頭頂,一遍遍喑啞地喚她的名字,虔誠地在額頭、鼻尖、臉頰、下巴落下吻,又狠狠一口咬在她脖側。初初痛呼一聲,費勁兒地挪著身子,反被他壓得更實。
游問一的吻技愈發熟稔,親得難舍難分。初初的思緒被吻得稀碎,身體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異樣的潮意。
曖昧、困意、燒。
游問一的手往下游走,初初隱約記得他問了一句可不可以。她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下一秒內衣扣子被解開了。
他的手掌很大,帶著病中的高熱,指腹貼上溫軟時,初初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游問一好像也開始發燒,但他動作不帶停的,感覺比喝多了還混。
游問一手上的動作并無章法,全憑本能,時而重重揉捏,時而又惡劣地摩挲。初初還發著燒,身體很燙,但酥麻感讓她根本無處遁逃,只能仰著脖子,嘴邊溢出幾聲支離破碎的呻吟。
“初初……”游問一停下動作,撐在她上方,呼吸沉重。他盯著她迷離的眼,輕聲問了句:“……能親嗎?”
初初此時神志半清不楚,也沒力氣回答,只是胡亂地伸出手,五指沒入他發間。
這是一個無聲的回答。
他一秒也忍不住了,喉結滾了滾,張嘴便直接含了上去。
“啊——!”
初初猛地收縮了一下腳趾,身體弓起一個弧度。那種濕熱、裹挾著齒尖輕磨的觸感太過于鮮活,激得乳尖瞬間硬挺。他咬弄著那處軟肉,舌尖不輕不重地掃過,給初初帶來陣陣戰栗。
“游問一……別……”
她推拒著他的肩膀,可那點力氣在對方看來更欲拒還迎。游問一被勾出了兇性,他變本加厲地含吮,另一只手往下壓住她亂抓的手腕,十指緊扣,將人牢牢釘在床褥之間。
病氣與欲望交織,臥室里的溫度升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初初只覺得私處那股潮意愈發粘稠,腦海里白茫茫一片,只能隨著他的動作,溺在這場高燒不退的混亂里。
初初再睜開眼時,窗簾縫隙里漏進一絲晨光。
燒應該是完全退了,她想起身,發現胸口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低頭看去,領口歪斜,原本扣得嚴實的內衣早已被解開,松垮地掛在肩頭,那處白皙的軟肉上,赫然印著兩圈深紅的吻痕。盡管光線微弱,但還是很刺眼。
身側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游問一昨晚折騰得太兇,最后體力不支,也燒暈了。此時他半邊肩膀露在外面,手還下意識地搭在初初的腰際。
初初摸到枕邊的手機,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臉。
五個杭見的未接來電。
還有丫丫的微信。
“姐,杭見說游問一把你帶走了,怎么辦啊?求指示。”
指尖在屏幕上停滯,初初盯著那行字,大腦一片空白。
這一切太荒唐了。
今天是冬令營的第十天,本該是按部就班的集訓生活。可現在,她卻躺在游問一的私人別墅里,身體里還殘留著對方留下的灼熱感,胸前的紅痕都在提醒她昨晚有多瘋狂。
那些低促的喘息、喑啞的呼喚,還有他在高燒中蠻橫地含吮、啃咬她的畫面,像電影碎片一樣在腦子里瘋狂回放。
她一直覺得自己清醒、克制,甚至有些冷淡。可她記得昨晚自己主動抓住了他的頭發,也逐漸沉淪在那陣陣酥麻中。
那些被她精密計算過、并親手編織的生活秩序,在游問一面前碎得體無完膚。她想活得像一臺運行嚴絲合縫的機器,可游問一總有辦法在各個縫隙里見縫插針。他有幫她擺平一切的能力,也總有辦法讓她失控。
初初又看了眼消息,嘆了口氣,閉了閉眼,做好了杭見和她提分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