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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苓今天上早班,五點多跟祁野川在浴室被迫做完了最后一次,洗干凈了身體,又趕在六點半前吹干頭發跟尾巴毛,換好一套寬松的休閑服。
祁野川也悠哉悠哉換好了衣服,昨天穿來的短袖不知道被扔哪了,褲子跟鞋子上還沾著從陽臺翻進來時蹭的灰。
他從來不穿同一套衣服過兩天,但這里沒有他能換的。
只能把昨天穿來的外套單獨穿著,拉鏈拉到最上面,遮到喉結,把那張好看的臉藏在立起來的衣領后面,只露出一雙帶著倦意的眼。
芙苓在臥室里背好書包,把康達姆也裝了進去,又從冰箱拿了兩個甜蘋果裝進書包。
她蹲下來系鞋帶,運動鞋還是那雙奶黃拼色的厚底鞋,鞋帶還是沒什么技巧的死結,她一直都系不來蝴蝶結。
祁野川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里,低頭看著她系鞋帶。
關于昨晚的事,芙苓一邊系鞋帶一邊想了一下。
祁野川莫名其妙爬到她家來,叁樓,從外墻翻進來的,像一只大型貓科動物一樣從墻上扒著爬上來。
給她的理由是他硬了,想干她。
就這么簡單。
在牙牙山,公獸想找母獸,會在領地邊緣留下氣味,或者發出叫聲,等對方回應。
不會直接闖進對方的巢穴,會被母獸打。
但芙苓又打不過他。
想了想,覺得祁野川這種方式在哪里都是不正常的。
至于被莫名壓著做愛的感受,芙苓把鞋帶拉緊,在心里做了個評價──祁野川做愛很兇。
上一次跟這次都像在打架。
他把她按在方向盤上、按在床上、按在墻上,像怕她跑掉一樣。
她從二樓跑過一次,從六樓跑過一次。
這次沒跑,因為他翻進來的時候她在睡覺,沒來得及跑。
兇歸兇,舒服也是舒服的。
他的東西進到很深的地方,撐得很開,有一種快要被撐壞了但剛好沒壞的滿。
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軟掉,尾巴炸開,腦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一陣一陣的白光。
所以昨天的感受總結下來就是:莫名其妙,但舒服。
附加:不怎么講道理。
芙苓站起來,把尾巴抱在懷里,抬起頭看著祁野川:“芙苓要上班了?!?
祁野川從門框上直起身,把拉鏈往下拽了拽,露出下巴和嘴唇:“那個破班有什么好上的?”
他想說她不用上班賺那仨瓜倆棗,他打筆錢給她都夠她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揮霍一整年。
代價是他想操了隨叫隨到。
但想到澤南大概也跟她說過這些,但她還是從六樓跑了。
心里嘖了一聲,改口:“我送你?!?
“芙苓自己去。”
“我說送就送。”他語氣還是那樣,沒帶一點商量,是直接通知。
芙苓抿了抿唇,沒接話。
她想起了上次被祁野川塞進車里的狀況,短短哦了一聲。
這句哦不是代表答應了,是她聽到了。
聽到了但做不做是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