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藥研藤四郎就在這里等我?”
織田信長斜眼看向引路的近侍,從這些句子中分辨不出她的喜怒趨向:“他就是你要讓我見到的人……?”
……本來是讓藥研來當保底解的。
如果沒在巡視本丸的路上遇見其他刃的話。
壓切長谷部當然沒有不要命到把心里話說出來的地步,面對審神者還能口頭斗爭幾句,面對織田信長……
也不是說他對這家伙有心理陰影,只是,他總覺得織田信勝突然的消失和這個織田信長的出現……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扯在里面。保險起見,還是不要過分招惹對面了。
“他一直很想和您見上一面。”
——在親眼目睹了那件事后,沒有人會對他付出的對象不感到好奇。
哪怕,這個付出的對象是另一條時間線上的織田信長。
“哼……”
她倒是沒因為對方僭越的決定表露出不悅,但還是挑起了一邊眉毛,說出那有些曖昧的評價:“你們刀劍付喪神存在的形式,也是挺有趣的嘛。”
……不明白。
從他還在織田家的時候,壓切長谷部就搞不明白這個人的想法。
后來,被送到黑田家,他也再沒有機會解明對方的所思所想了。
壓切長谷部沒想過,自己還有機會能站到那個人面前、以人類的姿態再次見到那個人、向那個人重新問出、自他誕生以來便縈繞在心間的郁結的那一刻。
他現在的心情,究竟是激動的?還是憤怒的?
抑或是……無比悲傷的?
壓切長谷部本以為自己會很難開口,向織田信長問出那個問題。
但是,在現在,在這樣真正的機會放在他面前時,他又發現,問出口之前雖會感到猶豫,但在自己真正下定決心后——說出口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難。
“……信長大人。”
他還是說出來了。
“還有什么事嗎?”
織田信長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旁,她聽到了對方的呼喚,卻沒有回頭的打算。
——也許是,他已經不再那么在意那件事了。
“為什么……”
“為什么,當初您選擇了將壓切長谷部送給黑田如水,而不是……織田家持有的其他的刀呢。”
我想知道。
不是因為執念未消。
只是因為,我想聽到,造成這一切的你親口說出的答案——
“——這個啊。”
女人平靜地說道:“因為我很喜歡壓切長谷部啊。”
她沒有像近侍那樣千回百轉的心思,根本沒有過多思考或猶豫,立刻就作出了回答。
因為織田信長很喜歡壓切長谷部。
所以她才會將這把刀,送到同樣重視的有才能的人手上。
僅僅,只是因為這樣而已。
“……原來是這樣。”
原來,只是這樣啊。
壓切長谷部喃喃自語,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悲哀,也沒有流淚。
他只是站在原地,望向作出回答后,就頭也不回地走掉了的織田信長。
>>
“你就是,藥研藤四郎?”
織田信長站在黑發短刀面前,和先前遇到的那些刃不同,他是本丸里唯一一位穿著出陣服,而不是內番服的刀劍付喪神。
氣質上也和那些刀劍付喪神有著微妙的不同。
不,與其說是和他們的不同,不如說是——
和她以復仇者職介出現時的情況,有些相近吧。
尤其是,這雙異色的眼瞳里涌動著的氣息。
織田信長有些明白近侍刻意引導她來見這位藥研的理由了,她的確是會對這樣的存在感到興趣的:刀劍付喪神的存在本身就足夠有趣了。可這振藥研藤四郎展現在自己面前的情況,也比她想象中的要有趣許多。
所以,她發出了第一個邀請:“你要不要跟我走呢?”
“成為織田信長的護身刀,對你來說也是熟悉的工作吧。”
“您……信長先生是很好的人。”[3]
藥研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明顯愣了一下,才重新組織著語言開口道:“如果我還是刀劍的話,應該沒辦法說出這種話吧。現在擁有了人的身體,也有了向您說出這種話的機會啊……”
“刀劍付喪神會回應真心呼喚他們的主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