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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確實很適合你,不過,我需要檢驗一下到底有多適合。”他的指尖,從她的臉頰滑落,沿著頸側優(yōu)美的線條,輕輕拂過她微微起伏的鎖骨,最終落在她裙子的肩帶上。
話音末落,他手臂忽然用力,將她整個人輕輕一提,轉而讓她面向鋼琴。
許清沅低呼一聲,猝不及防間,后背抵上了冰涼堅硬的鋼琴側板,身前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她被禁錮在這方寸之間,無處可逃。
“應詢,你別……”她慌亂地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那目光讓她心頭微顫,卻也莫名抽走了她所有掙脫的力氣。
“別什么?”應詢低聲問,靠近的距離足以讓她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他微微低頭,一個很輕的觸碰落在她顫動的眼睫上,隨后緩緩下移,最終克制地停留在她的唇邊。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安撫的意味,“別在這里?還是別這樣對你?”
他的話讓她臉頰發(fā)燙,羞窘得幾乎無所適從。
這里是客廳,就在鋼琴邊,在他剛剛送給她的珍貴禮物旁。
這實在太過逾矩。
可心底翻涌的波瀾,卻已不受控制地淹沒了所有理智。
在他耐心而技巧十足的親吻和撫觸下,那熟悉的、讓她既抗拒又沉淪的戰(zhàn)栗感,正一絲絲從四肢百骸蘇醒、匯聚。
昨夜夢境帶來的憋悶,白天得知他“喜歡的人”時的酸澀,收到鋼琴時的震驚與無措,種種復雜的情緒,似乎都在他此刻強勢又不失溫柔的侵略下,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或者,一個沉淪的理由。
“鋼琴,”她在他吻的間隙,勉強找到一絲聲音,帶著微弱的抗議,“會弄壞…”
應洵間言,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開,胸腔震動。
“弄壞?“他退開些許,看著她水光瀲滟的眼眸和紅透的臉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是擔心它,還是擔心你自己?”
不等她回答,他忽然手臂再次用力,這次,他抱著她,將她輕輕放在了鋼琴光滑平整的頂蓋上。
“啊!“許清沅驚呼,身下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
頂級鋼琴的漆面光可鑒人,冰冷堅硬,與她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她下意識地想撐起身,卻被他俯身壓下的身影籠罩。
“放心,“應洵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園圈自己的領域內(nèi),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語“曜夜玄晶沒那么脆弱,倒是你,該擔心一下你自己。”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在琴蓋上如海藻般的長發(fā)。
許清沅仰躺在琴蓋上,視野里是天花板上柔和的光線,和應詢逆著光的、輪廓分明的側臉。
這個角度,這個地點,一切都荒誕不經(jīng),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浪漫與隱隱的危險。
她仿佛成為藝術與情感交織中的一部分,置身于這珍貴的樂器之上,靜候未可知的旋律。
應洵的吻再次落下,輕柔而克制。
溫熱的觸感,掠過她的唇角,似有若無地拂過下頜,最后輕輕落在頸側。
他一只手仍撐在她耳畔,另一只手則輕輕覆上她的手背,如同合奏前的無聲示意。
許清沅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琴蓋的冰涼,還是因為他指尖帶來的、足以燎原的星火。
她閉上眼,濃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手指無意識地擦緊了身下光滑的琴面。
裙子的拉鏈被緩緩拉開,微涼的空氣排過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顆粒。
應洵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仿佛在對待另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他的吻隨之而下,溫熱的氣息熨帖著每一寸新暴露的肌膚。
“應洵。”許清沅忍不住喚他的名字,聲音帶著破碎的喘息和連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
“我在。”他應著,聲音沉啞得厲害,抬起頭,重新物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嗚咽和顫抖都吞沒。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緩緩沉下。
那一瞬間,許清沅猛地睜大了眼睛。
身下是冰冷堅硬的鋼琴漆面,身上是他滾燙沉重的身軀,冰與火的極致反差讓她忍不住弓起了身體,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呻吟。
鋼琴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不尋常的“演奏”。
當應洵開始動作時,沉重的琴體發(fā)出了極其輕微、卻無法忽路的共振嗡鳴。
那嗡鳴低沉而渾厚,井不刺耳,反而像是最隱秘的和弦,應和著這寂靜空間里逐漸急促的呼吸與心跳。
許清沅的指尖深深摳進掌心,卻又在下一秒被他溫柔而堅定地展開,十指交纏,按在冰涼的琴蓋上。
她的意識在情潮的沖擊下逐漸模糊,視線里晃動著天花板上溫暖的光暈,耳邊是自己無法抑制的細碎聲響,以及應洵壓抑而性感的低喘。
應洵始終注視著她,將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他的動作時而疾風驟雨,時而溫柔繾綣,像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彈奏著一曲只屬于他們兩人的、激烈而纏綿的樂章。
鋼琴那低沉的共嗚,成了這隱秘樂章最獨特、最私密的低音伴奏。
“阿沅。”在最激烈的時刻,他俯在她耳邊,用氣聲喚出了那個塵封已久的名字,帶著一種近乎痛苦又極致愉悅的顫栗。
許清沅渾身劇烈地一顫,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她心底某個銹蝕的鎖孔。
一陣尖說而短暫的刺痛掠過腦海,伴隨著一些極其模糊、飛速閃過的光影碎片。
似乎是夏日刺眼的陽光,潺潺的溪水,還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