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巨要崛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文靈對姜戈下了手,他再以為妻報仇的名義,一碗藥灌下去,徹底了結此事。
等姜戈死后,她的陪嫁也只能他來接手,裝上一年半載再迎娶身份高貴的新人,照舊是他人眼里的深情好丈夫。
要說文靈狠毒,文俊更是比她狠毒上十倍!百倍!
聽到文靈已起了殺心,文俊簡直激動難抑,面上還是一副慌亂模樣:“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算我求你,千萬不要沖動妄為...”
沈驚棠見他只是嘴上攔著,實際卻不見任何行動,心里對他也生了疑,更加擔憂起即將臨盆的姜戈。
屋里這對兒奸夫淫婦還在糾纏不休,沈驚棠卻聽不下去了,急匆匆去院子里尋姜戈。
姜戈正在指揮下人收拾院落,瞧見她還有些詫異:“裴少夫人怎么這時候來了?”
“姜夫人,我有話想跟你說。”沈驚棠一把把她拉進屋里,小心翼翼掩好門窗,確認無人偷聽之后,她才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做出一副八卦模樣:“我方才瞧見你夫君和他堂妹拉拉扯扯的進了飯館。”
文靈這一路把她照料的十分周全,文俊跟她更是近十年的恩愛夫妻,姜戈笑:“他們是堂兄妹,親近一些也是理所當然。”
沈驚棠急得要跳腳,壓低聲音:“我還聽他們說什么懷了兩個月身孕,什么許了她當正妻之類的話,姜夫人,你可得提防著些,別被身邊人算計了,我聽說...”
“裴少夫人,他們是堂兄妹,怎會做出茍且之事?”姜戈聽她說的不著邊際,心里已有些不悅,但念及這位裴少夫人也是好心,便耐著性子道:“我知道您是好意,這樣吧,我先留心查一查,看看到底有沒有什么誤會。”
她邊說邊端起茶盞,一副送客姿態。
沈驚棠也是無奈,一個是才見了兩面的陌生人,一個是多年夫妻和親近堂妹,說實話,這事兒要是擱在她身上,有個陌生人跑來告訴她裴蒼玉如何如何,她恐怕也不會輕信的。
這會兒說得再多也只能起反作用,聽到姜戈肯留心查驗,她想到姐姐的脾性,心里多少松了口氣,起身:“姜夫人多多留心著些,我先告辭了。”
無風不起浪,姜戈說要留心查驗倒還真不是糊弄她,只是家里上下都被文靈和文俊把持了,這事兒沈驚棠還真不知道,她留心查看了幾天,也沒發現什么異常,想著約莫是裴少夫人誤會了,便漸漸放下此事。
然此時此刻,有個人比文靈文俊沈驚棠加在一起還要操心此事。
霍聞野一臉不可置信:“她聽了那姓文的算計之后,只是上門說了聲,就再沒有反應了?”他胸腔起伏:“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姐和肚子里孩子的死活了嗎?!”
瞧他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姜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呢。
謝枕書忍他發癲小半個月,這會兒實在沒忍住:“...王爺,裴少夫人恐怕真的不是姜也。”
王爺把姜戈引來,是為了讓姜也現身,這會兒出這么大事兒也沒見她露出一絲蹤跡,姜也怕也是真的死透了。
他話音才落,整個屋子剎那間便安靜下來,靜的他甚至可以聽見自己心臟撞擊胸腔的聲音。
霍聞野整個人便似僵住一般,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謝枕書才心驚肉跳地喚了聲:“王爺...”
霍聞野垂下眼,長睫投下一片陰翳:“出去。”
他語調甚至連起伏都沒有,謝枕書越發心驚,忍不住又喚了聲:“王爺,您節哀..”
“出去。”
霍聞野又面無表情地重復了一遍。
謝枕書不敢再多待,臨出門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首望了霍聞野一眼。
就見他捂住心口,驀地噴出一口血來。
......
沈驚棠提心吊膽地在家等了兩天,但沒見姜戈家里傳出什么動靜,眼瞧著她姐臨盆之期在即,她實在是按捺不住了。
‘裴少夫人’這個身份對于姜戈來說是陌生人,只怕她說什么姜戈也不會輕信,她現在的身子也實在耽擱不起了,當務之急是用姜也的身份去見她,告訴她文家那倆賤人的密謀,確保她平安生下孩子,再想辦法幫她和文俊和離。
她這身份看來不暴露是不行了!
沈驚棠心底隱隱覺得過于巧合,但姜戈的性命當前,她轉眼就把心里那點兒怪異拋到腦后了!
這院子的主人是她,院子后面有處暗門兒,她帶著花嬸子把馬車停在暗門處,留花嬸子在巷口接應,自己卸了易容,戴上兜帽把臉遮得嚴嚴實實,這才通過暗門直接來到姜戈的寢室。
她特意打聽過,文靈去城東的衣冠開了安胎藥,文俊今天去城郊的書院求學,兩人白天只怕不能趕回來,她在屋里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就見姜戈挺著肚子走進來。
姜戈瞧見屋里有個穿戴一身兜帽的生人,臉色一變,張嘴要喊,沈驚棠摘下兜帽,連忙上前輕輕捂住她的嘴:“姐,是我。”
姜戈瞧見她的臉,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愣了好一時她才回神,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一把揪住沈驚棠,下死命拍了兩下,邊打邊哭:“你個黑心肝的東西,這些年跑到哪里去了?連封信也不給我寫,光送筆銀子來算什么?這些年我差點沒急瘋了,瞧見背影年歲和你相像的小姑娘我都得沖上去瞧半天!”
姜也屁股都快被她打腫了,卻不敢躲,痛的哎呦了幾聲,忙道:“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還記得前兩天‘裴少夫人’跟你說的那些話嗎?‘裴少夫人’就是我。”
眼看著姜戈比剛才還要暴怒,她連忙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前天跟你說的話都是真的,那文靈不是文俊的堂妹,原是他養在外頭的外室,她心懷不軌,打算在你孕期的時候對你下手,你現在趕緊收拾東西,我在城南還有一處房子,你先在那里安心住下,等生下孩子,養好身子,咱們再做和離的打算。”
她又道:“文俊這里你也不用擔心,他和文靈心里有鬼,發現你不見了,必然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找人,等你養好身子再和他倆算賬!”
妹妹自然是比男人靠譜得多,姜也現身的驚喜沖淡了夫君有二心的悲痛,姜戈點了點頭,起身:“我這就隨你走。”
兩人正要從暗門離開,就見寢室的門被一把推開:“娘子,我回來了,今日先生身體不適...”
話才說了一半兒,他猛地頓住,不可置信地看著屋里站著的姜也。
但只用了片刻的功夫,他就回過神來,眸光暗沉,目光在姐妹二人之間逡巡了會,臉上浮現一個淡笑:“看來你們都知道了。”
這人雖是蛇蝎心腸,但智商卻一點不低,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就中了舉。
姜也是罪臣之女,又是逃奴,突然現身總不會是為了敘舊,她既然被逼的不得不現身,只能說明她已經知道了他挑唆文靈對姜戈下手的事。
無妨,多殺一個姜也,一并按在文靈頭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