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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之間的摩擦只是摩擦,他們永遠還是他們。
但應亭不知道周融看到了他偷偷藏起來的速效救心丸,看到了他藥箱里五花八門的藥,然后和他說了分手。
鄭穹和他說了個事,背著周融,他說當時你們分手,周融也很快地就變回原來的樣子。
什么都聽不懂,什么都做不到,但不管是什么動物,哪怕是植物都有情緒,周融不吃不喝幾天,鄭穹慢慢地把他一點點養回來。
“其實狗就是這樣的,”鄭穹說,“他是應激了,但又實在喜歡你,只要你對他好過,他就還是相信你,還是喜歡你。”
應亭說他知道。
當時周融在他面前要一個重新在一起的機會,對應亭來說,周融其實不需要抓住所謂的機會,他本身就是唯一的解法。
“結婚啊,”應亭被周融壓得說話有些困難,推了推他,“怎么突然說這個。”
周融抱著他,鼻尖蹭應亭的臉,說:“哥你這條褲子不適合放東西,鼓出來了。”
應亭愣了下,摸了摸他一早就拿出來的盒子,問他:“這么明顯啊?”
周融沒回答他,兩條胳膊把自己從床上撐起來,“要是我沒考好,你今天還會把戒指給我嗎?”
“可能不會。”
周融的眉頭一下就皺起來了,“為什么為什么——”
“聽我說完,先別嚎,”應亭拍拍他的頭,“如果沒考好,我感覺你今天應該也沒什么心思干別的,所以我可能會晚個幾天再給你吧?”
周融直到應亭一直是很理智的人,但聽著應亭的語氣,問他:”為什么是疑問句?”
應亭笑了下,說:“給自己留條退路,我覺得我可能會忍不住把戒指給你。”
“我是很想和你結婚的,”應亭叫他的名字,打開戒指盒像打開他的心臟,把那兩枚別無二致的戒指擺在他們中間,“周融。”
周融把辭職辦好那天,常樂幫周融把東西收好,偷偷和他說:“下半年換屆,我應該要升委員了。”
周融說恭喜你,然后問他:“哪個口?”
常樂笑了笑:“哈哈,綜治口。”
周融拍拍他的肩膀,“加油干吧,我有事沒事就打個12345問候你。”
“這種不利于團結的話少說。”常樂指著他的鼻子,把火重新燒回周融身上,“你考試報名了沒?什么時候考?”
周融一下就不嘻嘻了,“報了,多的別問。”
文崎和應白銳大晚上頂著時差,在國外接了一通兒子打來的電話。
應亭在電話里是這樣說的:“爸媽,我要結婚了,對象今年25歲,身高一米八五,長得還不錯,沒有雙親,有一個遠房表哥,剛通過事業單位考試,一周后入職體檢,前途一片光明,你們有空回來參加婚禮嗎?”
“。”
“?”
文崎眼睛直直的開口:“你等等吧。”
文崎不是不同意,但話就說了半截,應亭就說:“媽,我等不了了。”
“你閉嘴,我問你,”文崎說,“這人姓甚名誰啊,你連最基本的都不告訴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周融湊在應亭身邊,和他一起聽電話,聞言相當緊張,應亭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這人你聽過的。”
“行了我知道了。”文崎用時零秒猜出婚禮的另一個主人公是誰。
事已至此,應白銳接過手機:“什么時候,你是嫁過去還是娶進來。”
應亭表情一僵,周融還沒太反應過來,應亭就咬著牙說:“我嫁過去吧。”
“......”應白銳啪一聲把電話掛了。
說是婚禮,其實也就是應亭和周融兩個人相對親近的家人和朋友并在一起,穿一身相對正式的西裝,吃一頓相對正式的飯而已。
他們也不是沒試過找婚慶公司,結果婚慶公司要他們拍過的雙人照片,兩個人對視一眼,翻遍相冊找到零張符合要求的相片。
一下就卡在第一步了,后面還有交換浪漫誓言的環節。
“親愛的……從遇見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平凡的日子有了光。”
“不行,”應亭把稿子拍在周融臉上,“我念不了這個。”
太羞恥了,說起光應亭也只能想到奧特曼,想不到一個大黑狗。
“為什么啊,”周融把稿子拿起來,“我覺得挺好的。”
應亭很堅定,“我不念。”
“那我......”
“你也別念。”
十分好,第二步也卡住了。周融和應亭放棄了婚慶公司,選擇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就只挑了個海景餐廳吃頓飯。
婚禮一開始大家都比較拘謹,直到后來常樂和鄭穹喝多了,抱在一起唱《海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