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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創笑了笑:“許醫生,要一起走走嗎?”
一點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有人撐腰,虞無回突然委屈起來,在許愿的胳膊肘上戳戳,喃喃告狀:“他罵我……”
“道歉!”
她口吻嚴厲地和魏創說,話語間沒了平時在醫院的冷靜隨和,更像是一種明晃晃的警告。
魏創毫不感覺羞恥,萬籟俱寂之下他臉上常掛的笑意顯得格外陰沉,他態度敷衍地說了一聲:“抱歉啊,這位女士。”
說完許愿瞪了他一眼,一把拽上虞無回手腕,沉穩說:“走了。”
虞無回眼神低垂著打量魏創而過,她不生氣了,反而嘴角向上彎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更是一種不屑的觀摩,仿佛無聲地雕刻著‘不過如此’的箴言。
今天這樣的事,無論是虞無回還是換成別人,許愿都會出頭,她雖然不喜歡麻煩事,但也厭惡魏創這樣不尊重人隨意辱罵別人的人。
走著虞無回忽然閑閑地感慨:“追許醫生的人真不少呢,那看來我的競爭壓力不小啊…”
不像惋惜和擔憂的語氣,倒像是一種志在必得的優越。
許愿不語,她現在沒什么心情應付虞無回的玩笑話。
虞無回又說:“不過,我最喜歡競爭和刺激了。”
“……”
回到家許愿先去洗澡,虞無回就坐在客廳看電視,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有些心癢難耐。
許愿對她的影響太大了,總在無眠的深夜里讓她輾轉反側,浮想連連。
那是為什么呢?
她想過這個問題,可能是過去28年里她除了比賽就是在模擬器上刷賽道和各種訓練,許愿是第一個破壞她規則的人。
水聲停了,沒一會兒,浴室里的人開門出來。
許愿站在浴室門邊擦頭發,水汽像一層薄薄的紗,在她身后緩緩流淌消散。
她的臉頰和肩頭都泛著一層被熱水蒸騰出的薄紅,像初春的桃花映入在細膩的皮膚中。
裸露在外的肩臂和小腿,殘留幾顆沒擦干的水珠,順著弧度緩緩下滑,最終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虞無回看得挪不開眼視線游離著跟許愿一塊進了臥室,隨后她起身往浴室去。
空氣里還殘留著潮濕溫暖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留下的清淡馨香,也許是鈴蘭也許是柑橘,一絲絲一縷縷,若有若無地飄散著。
許愿從屋里傳來聲音問:“你是要洗澡嗎?”
“嗯。”
“你有衣服洗澡嗎?”
虞無回心想,許愿不會要拿自己衣服給她穿吧?
“沒有。”
許愿頓了頓問:“那你洗完澡準備果奔嗎?”
“對啊,”虞無回把頭探進臥室里看見她在涂身體乳,笑了笑,留下一句余音繚繞在空間里。
“來你房間奔。”
她總是這么不著調,一天相處下來許愿都有些習以為常了。
浴室門關上了,傳來淋浴的水聲。
許愿用干發帽把濕發包起來,去衣柜里找之前去旅行用剩的一次性浴巾和內褲掛在浴室門把手上,然后進了書房。
她先給醫院里值班的護士打過電話說:“v3床的病人今晚有事回家住,明天早上回來。”
護士奇怪:“那她怎么不來護士站說,和許醫生你說?”
許愿清清嗓,淡然解釋:“下班電梯里遇見了,她才和我說的。”
“好的,明白了。”
掛斷電話,浴室的水聲也停了,虞無回的腳步聲往她房間里進去,一會兒又出來停在書房門口,門把手被扭了兩下,發現門被鎖著,隨后沒了動靜。
放在桌面的手機震了震,虞無回發來一個“中指·jpg”。
她耽擱了好幾天的進度只能趁這兩天趕一下,這一趕就寫到了凌晨的一點鐘,她關掉電腦起身拉了拉腰活動。
打開書房的門,正對臥室門里還亮著燈,躺在床上的人閉著眼睛手機放在額頭上貼著,睡得很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