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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lyn還沒來得及罵他“卑鄙”,Julian已經趁著這股沖擊力,直接張口含住了她的陰蒂。
玩陰蒂也是偷情那兩年的固定流程了。Julian的舌尖帶著剛才在胸口留下的熱度,瞬間撞進了這片泥濘。但是硅油帶來新鮮體驗,那種幾乎沒有摩擦力的觸感,讓他的每一次舔弄都像是一次濕漉漉的電擊。Evelyn下意識地死死揪住Julian的頭發,身體因為極度的酸麻感向后折成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Evelyn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調子。“你這……混蛋……這種入侵方式……也是你在2021年學的嗎?”
Julian含混地吞吐著說:“不……這是生存本能,船長。”
這么玩了一會兒,陰蒂由于長時間的舔弄和硅油的超現實電擊感,進入了那種“碰一下都會跳起來”的過敏狀態。Julian的舌尖還在試圖進行最后一次深度的卷弄,Evelyn卻猛地縮了一下,雙腿甚至本能地想要夾住他的頭。那種感覺已經不是爽,而是一種“酸麻到發痛”的飽和狀態。
“夠了……滾開!別碰那里……”Evelyn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那只沾滿硅油的手死死揪住Julian的頭發,試圖把他從腿間扯開。她現在的狀態就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哪怕是一陣風吹過,都會讓她徹底斷掉。
Julian被揪得生疼,卻順勢抬起頭,嘴唇上全是晶瑩的液體。他看著Evelyn那張失神、潮紅、甚至帶著一絲生理性憤怒的臉,心里那種“卑鄙的成就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知道她已經“過載”了——那是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探索到的邊境線。他喘息著,聲音沙啞:“看來船長的‘核心動力艙’已經過熱停機了。怎么,非法入侵者才剛熱完身,你就打算單方面宣布停火協議嗎?”Julian故意壞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沾了一大滴硅油,在那個紅腫到近乎透明的尖端輕飄飄地抹了一下。
“呀!”Evelyn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背,那件破爛襯衫的領口劇烈起伏。她因為這種極致的敏感,身體產生了一種生理性的痙攣,腳趾死死摳住床單。“……你這混蛋……我說過……別碰那里……”她聲音支離破碎,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Julian不再去碰那個“碰不得”的雷區,而是順著那股滑膩的勁兒,將手指,直接、緩慢、且沉重地沉入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內里。一邊在里面緩慢攪動,發出那種潮濕粘稠的“咕唧”聲,一邊抬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花。
對于過載的Evelyn來說,這是一種“得救了”的脹滿感。那種對準一點的銳利刺激,瞬間被這種大面積的充實感所稀釋、安撫。
Julian撐在Evelyn上方,他的陰莖由于極度隱忍而跳動得近乎猙獰,此時正隔著薄薄的硅油,死死抵在Evelyn的大腿上。Evelyn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形狀、那種堅硬的力度,正傲慢地宣示著它的存在感。
“Julian,你的‘貨物’已經頂到我了。”Evelyn揪住他的頭發,聲音里帶著快要破碎的冷笑,“既然忍得這么辛苦,為什么不干脆求我準許你入港?”
Julian憋得額頭青筋亂跳,聲音沙啞:“報告船長,那是‘入侵者’自帶的破障錘。雖然它現在確實漲得快要爆倉了,但由于您尚未簽發‘入港許可’,它只能處于待命狀態。不過,我的手指倒是反饋說……這里的歡迎程度比您的嘴要誠實得多。”
Julian壞心地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分,故意按在那個剛被擴張開的軟肉上,激得Evelyn猛地縮了一下。
Evelyn被這種帶有侵略性的擴張弄得手指發白,她死死抓著Julian的肩膀和被包扎成白色棒子的右手。她咬牙切齒:“……Julian,你的手指是在里面……找那筆失蹤的撥款嗎?動作輕點……你這個野蠻的入侵者。”
Julian抬頭,眼神里全是粘稠的愛欲:“報告船長,入侵者發現這里的‘倉儲空間’因為四年的荒廢,變得格外緊湊。為了保證等會兒‘大宗物資’能順利入庫,我必須先進行一次全面的容積測量。”他看著Evelyn那張明明已經情動卻還要硬撐的臉,壞笑著又擠進了第二根手指。
隨著兩根手指的撐開,硅油被擠壓到更深的地方,那種草莓味在體溫的蒸騰下變得異常濃郁。他故意模仿著性交的頻率,忽快忽慢地進出,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量的晶瑩液體。
Evelyn覺得內里酸脹得厲害,每一次被指腹按壓過那塊凸起的褶皺,都讓她有一種想要繳械投降的沖動。
Julian感受著那里已經變得足夠柔軟、泥濘,甚至能感覺到那種由于過度敏感而產生的痙攣。“機房水位嚴重超標,看來這四年的‘壞賬’,比我想象中還要濕潤。”
Evelyn喘息著,眼角發紅:“……混蛋……那是……那是剛才被你舔出來的……你這卑鄙的……入侵者。”
Julian故意停下手指,卻不抽出來,就這么撐在里面。那種“被填滿了一半但又沒完全填滿”的感覺,讓Evelyn空虛得幾乎想主動撞上去。她想懟Julian,你的發動機報廢了嗎?但是她抬起頭對上了Julian的眼睛。
Julian的臉上非常緊繃。他雖然嘴角還掛著那個“卑鄙入侵者”的壞笑,但眼神里的欲火已經快要把那層“原地拋錨”的淡定燒穿了。他的鼻翼劇烈扇動,額頭上的汗珠正一顆接一顆地砸在床單上,發出了只有在極度隱忍時才會有的粗重喘息。他那處抵在Evelyn小腹上的“壓艙石”,正如同一顆失控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
Evelyn的吐槽卡在喉嚨里,眼神里那種冰冷的對峙終于溶化成了一灘濕漉漉的水。她克制住想吻他的沖動,決定先解決生理上的饑渴,結束這場關于“誰先低頭”的幼稚游戲——雖然她還是沒打算原諒他四年前的“沉船計劃”。她撲哧一聲笑出來。“行了,別演了。你的發動機都要自燃了。”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那個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的滑溜溜的套子。
得到Evelyn的允許,Julian再也裝不下去了。那只埋在Evelyn內里的左手猛地抽了出來,帶出一聲極其潮濕的、“噗哧”的聲響。
剛才一直在玩硅油,那個套子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兩人在滑溜溜的床單上亂摸了一通,急得滿頭大汗。最終Julian在Evelyn的后腰上摸到了那個小東西。它像一個透明的膏藥一樣死死吸附在Evelyn溫熱的皮膚上,在電燈的照耀下它亮得像個勛章。Julian把它揭下來,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長絲,草莓的甜香混合著兩人的體溫,味道濃郁得讓人頭暈。
Julian急著要單手把這玩意套上去,但是手太滑。套子直接“呲溜”一聲像橡皮筋一樣彈飛到Evelyn的鎖骨上。Evelyn推開他的手。“滾開,你這手殘的廢物。”她按照說明書上的指示,嚴謹地把套子套好。
兩人開始激烈地陰道性交。Evelyn仰著頭看見Julian背光的臉。他的眼睛里全是快要溢出來的、甚至帶著點卑微的愛欲;汗水順著他的皮膚流下,打濕了繃帶。他咬緊牙關卻還是不自覺地從喉間漏出沉重的、滿足的悶哼。她看著這個滿身繃帶,又因為自己爽到發瘋的家伙,心里最后那道名為“防御”的防波堤,終于被體內的撞擊給徹底撞碎了。她主動環住了Julian的脖子,在被撞得全身發麻的間隙里,湊到他耳邊。因為過度的快感,她的聲音聽起來濕漉漉的,支離破碎,完全沒了平時的冷靜:“……你這個……混蛋……嗯!……慢一點……你要是……要是敢再陰我……我真的……真的會……殺了你……”
她沒等Julian回答,就帶著一種近乎泄憤的狠勁吻了上去。她的舌尖還帶著剛才因為過載而產生的顫抖,兩人的唾液和草莓味的化工香氣在緊密的唇舌間交換。
在性交最激烈、撞得床頭“嘎吱”作響的時候,她依然在那個吻里嗚咽著吐露心聲:“……混蛋……聽著……我沒原諒你……但我……但我該死的……好想你……你不準死……這是船長的……最終命令……”
Julian被這通支離破碎的表白直接刺激到了靈魂深處。他那只左手死死扣住Evelyn的五指。在那個深吻的間隙,他聲音嘶啞地回答:“……收到,船長。非法入侵者……已經決定……在這兒……服一輩子苦役了。”
之后他們不知道做了多久,回過神來外面已經是白天了。Evelyn說了一句“好餓,你去弄點吃的,我睡會兒”,作勢就要睡過去。
“別睡啊,幫我寫個假條。”Julian用被繃帶包成白色棒子的右手戳Evelyn的臉。
“長官:盯梢時突發大火,本人被電纜擊中,流血過多。 亞瑟可作證。 傷口感染嚴重,申請居家靜養一周,以免病死在辦公室。Julian。”
五分鐘后Julian坐在床邊,看著滿屋子草莓味硅油的狼藉,還有那個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發紅臉頰的女人。“船長”終于被他這個“非法入侵者”給弄得動力全失了。這種勝利比他在戰場上拿勛章還要讓他頭暈目眩。他的身體由于極度疲憊在發出尖銳的報警,但大腦卻興奮得像在燒開水。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種因為“宿醉”般的性愛而產生的余韻還沒消散,甚至看著Evelyn的睡顏,他那處剛平息不久的“壓艙石”又在蠢蠢欲動。
他胡亂套上軍大衣,腦子里浮現的是Evelyn那張寫滿“過載”和“空虛”的臉,開始構思一些能買到的Finger Food,不臟手,高熱量,能當情趣道具用,回來好繼續邊吃邊做。葡萄,奶油,香檳,火腿,牡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