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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師尊與司危劍尊吵架的事情是真的,也難怪他師尊足足有一個月沒去無妄峰了。
冷柏換了一副恭敬的態度,他向江辭寒行了禮,道:“司危劍尊莫惱,是我招待不周。”
說著,他熟練地拿出一張空白玉簡,看向殷疏玉,盡量讓自己溫聲道。
“還不知這位小師弟姓名,年歲,家住何處,家中親眷情況?”
殷疏玉學會說話才堪堪一月,突然接受這么多信息,一時間他大腦有些宕機,半晌才憋出一句。
“姓,姓名,殷疏玉。”
冷柏見狀,神情有些古怪,但還是耐心地繼續問:“殷是殷實的殷嗎?疏玉又是哪兩個字?”
殷疏玉腦子里原本還在處理剩下的幾個問題,卻又突然來了新的問題,他面色微紅,求助地看向江辭寒。
“師尊。”
江辭寒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如今聽到殷疏玉喚他,嘴角不經意地抬起輕微的弧度。
這小崽子說自己名字結結巴巴的,喊師尊倒是利落。
他把殷疏玉擋在身后,看向冷柏:“殷疏玉,殷是殷紅的殷,疏是疏離的疏,玉是玉石的玉,今年十五歲。”
“記這些便是。”
冷柏還是第一次聽司危劍尊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他忙不迭地按照江辭寒所說把信息錄入玉簡。
這身份信息便是已經錄入,剩下的便是弟子令牌了。
冷柏看向殷疏玉,少年此刻站在江辭寒身后,垂著腦袋,黑發遮擋住了他的側臉,致使冷柏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知為何,冷柏原本要遞給殷疏玉普通弟子令牌的手頓了頓。
隨后他鬼使神差地問了句:“司危劍尊,這弟子令牌的等級......”
問完他便有些后悔,這弟子令牌的等級向來是一點點升上去的。
就像外門弟子,想要進入內門就只有不斷完成任務累計貢獻點,弟子令牌的等級升上去,才能進入內門。
而內門的普通弟子想要升級為中級弟子,高級弟子,乃至于最頂尖的核心弟子,也是同理。
就比如一月前的拜師大會,那些便是內門的普通弟子,他們雖都拜了師尊,但后續能拿到怎樣的資源,還需自己努力。
除非是某些位高權重的人物,他們的親傳弟子才有越級領到令牌的可能。
現在他手中拿的便是普通內門弟子的令牌。
他瞧這殷疏玉,連話都說不利索,神情也是畏畏縮縮,他心里始終有些瞧不上殷疏玉。
憑什么這種家伙能被司危劍尊看上?
而且師尊也只說讓他關注殷疏玉,可沒說殷疏玉是司危劍尊的親傳弟子。
他便大膽地從匣子里拿了一塊普通內門弟子的令牌遞給殷疏玉。
可江辭寒卻一眼瞥出不對,他冷哼一聲:“是內門核心弟子。”
“是是是。”冷柏連忙點頭,笑得有些巴結。
他的手繼續往前遞,卻突然僵在半空中。
他剛才聽到了什么?核心弟子的令牌?
冷柏反應過來江辭寒說了什么之后,心中驚訝,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司,司危劍尊,您是說核心弟子的令牌?”
江辭寒不明白這人到底發什么神經,不過拿個令牌的小事,犯得著這么反復問他?
他的耐心即將耗盡,便沒再言語,只是冷冷地盯著冷柏。
見狀,冷柏心里卻更是嫉妒殷疏玉,他不知哪里來的膽量,起了故意難為他的念頭。
“司危劍尊,這不合規制。”
“內門弟子均是從普通弟子一級一級往上升的,您這......”
聽到這里,江辭寒才算是明白冷柏的意思。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什么時候他江辭寒的弟子也需要遵守這狗屁規制了?
他渡劫后期的威壓慢慢散布開:“怎么?玉籍殿殿主是覺得,我的親傳弟子不配拿這核心弟子的令牌?”
聽到江辭寒對他的稱呼,冷柏瞬間打了個寒顫,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頂著幾乎壓得他喘不過來氣的威壓,冷柏艱難開口:“是弟子失察,我這就給殷師弟換核心弟子的令牌。”
話音剛落,周圍那恐怖的威壓瞬間消散。
冷柏顫抖著手取出核心弟子的令牌,錄入殷疏玉的信息后,彎腰雙手遞過去。
江辭寒卻是動都沒動,他用眼神掃了眼身后的殷疏玉。
“還不去拿。”
殷疏玉對于江辭寒的指令理解的往往都是最快的。
他走上前取走令牌,心思全在師尊身上,連個眼神都沒給冷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