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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喜歡你啊。”董鐸評價。
我暗自得意:“看來我有天賦。”
“往下摸摸臉頰,可以rua到耳后。”
我照著董鐸說的,一點點往后照顧得專心,頭發從耳后垂下來也沒管。
董鐸騰出一只手,替我把頭發夾回去,莫名感慨了一句:“羨慕啊……”
神經。
“有什么好羨慕的,帥哥不是天天和你玩。”
他摸摸我的頭,再捏捏我臉頰,更正道,“是羨慕他。”
更神經了。
“你再和小貓雄競試試看。”
要不要臉了。
我的東西很少,再說需要了也可以回宿舍拿,只帶了一個小行李箱到新家。董鐸反而大包小包,還喊了一輛車找人搬了很多包裹上來。
“按摩儀、跑步機、腹健輪……”我坐在地上整理,真誠發問,“那個房間是給帥哥還是放你這些東西?”
董鐸理直氣壯:“帥哥也能玩兒啊,我這是提高我們的生活品質。”
關于租金,我是想aa,但董鐸強硬地選擇了他來支付全部,并表示如果我實在過意不去可以在其他方面補償。
……董鐸這幾天下來吻技飛升,我完全招架不住,總被親得滿臉通紅昏昏沉沉,他還不滿意,耍賴似的纏著要。
每次想罵他,看到他這張臉就下不去嘴,半推半就又從了他的愿。美色誤事,有點理解不早朝的君王了。
看他這樣,我也懶得和他爭,愛花錢就讓他花去吧。
我們的房間有個大飄窗,大片夜幕攏進來,清晰地昭示著夜晚的降臨。
也意味著——
真的要一起睡覺還挺尷尬的,雖然之前去寫生我還和錢揚同床共枕過,但那可是專業課也敢幫忙喊到赤誠兄弟情。
人在無措的時候喜歡審視自己,小熊的睡衣穿在身上顯得有些幼稚,布料薄薄地貼在身上,給我一種什么都遮掩不住的錯覺。
我掀起被角,問他想睡哪邊。
“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啊。”董鐸假裝不爽地皺眉,坐在床上伸手來攬我。
“別別別別……”我推他肩膀,欲拒還迎的力度,反而由他摟得更緊了。
兩個人都穿的少,料子還透,比之前的每次擁抱都要更露骨直接。
“我出去看看帥哥……”
這實在太不自在,我做最后的掙扎。
“嘖。”
短促的一聲,我更僵硬了,董鐸挨著我蹭了蹭,短發扎在我敏感的小腹上,毛刺刺的,存在感很強,我吸了口氣,往后退了退。
“跟你說別取這個名兒,聽了我不爽。”
董鐸一下抱住我屁股,把我打橫放在他腿上,說:“別吸了,本來就癟,瘦得沒二兩肉。”
“你家里人是不是虐待你啊。嗯?”
這姿勢有點像我們初遇那天,只是說話的姿態換了:我記得當時他還特別靦腆,怎么現在就這么不要臉了。
我輕擰著眉,想不明白。
董鐸看我太久沒回答,眼睛里添了些我看不太懂的情緒,總之軟軟的,我很少在他臉上看到。
“我說錯話了,老婆。”
“對不起……”
“沒。”我受不了他這樣子,趕緊打斷他,“第一次見我你是不是就喜歡我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他,和他對視著。
他頓了很久才回答,臉頰居然有點紅:“啊……我當時蒙著呢,我以為我心臟壞了,對這個男的跳這么快怎么回事。”
這說法有點可愛,男朋友又純又野又厚臉皮怎么辦……
當然是拿他沒辦法。
我和董鐸的第一個晚上,只是勾勾小指頭睡覺。有點傻氣,又純愛到多年以后回想起來,會有種想掉眼淚的沖動。
一張不算寬大的雙人床,一條早秋的薄被,分享著體溫入睡。
燈關了看不到他的臉,我聽到他問我:“林深然,你以后想去哪里。”
我困極了,講話都有點粘嘴巴:“不知道,反正在長臨。”
他又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沒有聽清,他也沒有強迫我回答。
后來,我怎么想都覺得,這一定是一個要求我選擇的問句。
“什么!”陳芯大叫一聲。
我預感到她要語出驚人,趕緊比了個“噓”。
“你是說,你們同居了。”
她強壓下聲音,只是用氣聲說出這句話顯得我和董鐸更像是茍且之輩了……
“嗯……”
她用很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