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盼望著、盼望著,日復一日在時間中折疊成耄耋老人。
嚴自得選擇隱去第一個不信任,他回答第二個,疑問第一個:“我知道,那你要許什么愿?”
婆婆明顯愣一下,思考似乎在她腦海中早已失效,她眉頭微微皺起,夾出額頭上三條豎起的紋,像是三把匕首刺斷她所有思維。
她只是重復:“就是許愿,流星來時人們許下的愿望全都可以實現(xiàn),實現(xiàn)了就好了。”
嚴自得戴起護目鏡計劃開始工作,從包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喔這樣,嗯嗯,啊啊。”
婆婆兀的停下,她問:“那你呢?”
嚴自得:“啊?”
婆婆道:“你有什么要許的愿望嗎?”
“啊——”嚴自得對此頗有傾訴的愿望。
他伸出食指,先將指尖對向火箭,再施施然豎起指向天空。
“我的愿望可太簡單了。”
嚴自得笑彎眼睛,瞳孔在此刻亮得像是暗夜里唯一的火苗:“我希望我能在流星降臨時上天,再啪一下,在天空中炸成絢爛的煙花。”
婆婆這次沒皺眉,三把匕首不再刺斷她思維,但她卻明顯愣住。
“是真的喔,”嚴自得咬碎檸檬味棒棒糖,糖果在他口腔率先預演一場酸味的爆炸。
他粲然一笑:“這樣碎掉的血肉里面都是我對你們的祝福。”
“祝福你們愿望成真。”
作者有話說:
----------------------
小寒,愛所有人。
放假了遂激情開文,是一個特別怪誕神經質的故事,大家感興趣的話也請收藏這本!請多多助力小牙茁壯成長[可憐][可憐]
第2章 我要揍人
9/1 周五 多云轉小雨
流星明晚降臨,我要在流星降臨時去死。
趕在滿十九歲之前。
如你所見。
這是一個刻板的世界。
至少對于嚴自得來說絕對刻板。
七點,天準時亮,并非漸變,而是乍然,似乎天空也長有眼睛,如此碩大又緩慢地開闔。
天一天眨兩次眼。
第一次眨眼時,嚴自得從床上準時醒來。
他拉開窗簾,開始梳洗,假模假樣將書包里過期零食拿出來又放進去。
屋外布谷發(fā)出第一聲鳥鳴,遠處渡輪鳴出一聲長笛,幸福小鎮(zhèn)居民就此從夢鄉(xiāng)蘇醒。
七點二十五,媽媽做好早飯,長桌上擺放著四方餐盤,父母落座于右側,對面空出兩個空位,分別屬于嚴自得與嚴自樂。
再過五分,嚴自得下樓,趿拉他那穿了十年的涼拖,鞋底觸碰柚木地板發(fā)出“啪嗒”的聲響,這是當下空間里發(fā)出的第一個音。
父母擁有一張空白的臉,沒有五官更不存有神態(tài),嚴自得早在空白中摸索出肢體的要義。
媽媽抬起手臂,嚴自得知道這是要開餐的預兆。
他拖開餐椅,卻并非坐下,相反也拉開旁邊的餐椅,再起身朝長桌前另一座木臺走去,取下供奉在其上的相框,照片上是一只藍隕色邊牧。
邊牧立著耳朵,緊閉著嘴,表情嚴肅,如此沉默。
嚴自得將它放在椅子上。
媽媽這時才開了口:“吃飯吧。”
一張長桌四把椅子四套餐具,三個人和一只狗的相片,人武動著刀叉往嘴里輸送掌控上午的能量,餐具交錯間碰撞,發(fā)出刺耳脆響,而相片在身旁寂然。
嚴自得吃飯向來都快,味道對他來說毫無區(qū)別,他機械攝取機械咀嚼,在時鐘轉向零刻前起身。
“我吃飽了。”嚴自得說。
他站起來,腳尖率先對準仍在進食的媽媽:“媽媽,我吃飽了,我去上學了。”
媽媽沒有表情只是點頭,咀嚼沒有停止,但嚴自得猜測她此時或許在笑。
笑只是一個純粹的神態(tài),少有肢體輔助,嚴自得無法從微弱肢體語言中推測此時她的神情,于是他只能幻想。
他幻想媽媽在笑,同他課本里閱讀過的所有童話故事那樣微小,慈善、和睦,天光化作細密的羽絨籠罩她的面龐,嚴自得幻想的是這樣的笑。
腳尖甫一再轉,這次面向的是爸爸,爸爸此時早已拿起報紙,紙頁在他指尖摩梭得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