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靠,我都不敢打。”趙文咂咂嘴。
祁越瞥了他一眼:“你和他能比嗎?”
“你能保證你打他一下,不被他摁墻里摳都摳不下來?”
“允周去健身房的次數還沒有我多”他小聲嘀咕著。祁越嘖了兩聲,抬著下巴讓他用眼睛看。
只見顧譽白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承下了那一巴掌。沒有還手,也沒有罵人,只是定定的看著徐允周的手掌。
徐允周一言不發地拽著顧譽白的領子走了。
“看見了沒。”
趙文幽幽看了祁越一眼。
他也算是服了,五個人里,脾氣一個比一個烈,沒鬧到童年發小一拍兩散分道揚鑣反目成仇,真是個離譜事。
突然的,祁越莫名不說話了,目光盯著某個方向,眉毛微微擰著。趙文湊頭過去,看了過去:“怎么了。”
不遠處,候場區正坐著一個人,戴著個黑色頭盔,身上配備穿著的是賽車場提供的普通賽車服,渾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
“沒什么,坐一會兒吧,等允周解決完。”
祁越轉身回了看臺,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手機,偶爾會再看看坐在候場區的那個男人。
新一輪賽事開啟的時候,臺上都在喊,各種各樣的匿名。其中他聽到了不少在喊“流火”的聲音,是那個人,祁越細細品味了下這個名字。
流火,七月流火。和他還算有緣。
趙文一屁股坐在他邊上,連著嘆了兩三口氣:“祁越,你會和季瑛結婚嗎?”他一邊說著,還困得打了兩個哈欠,困出了眼淚。
“可能嗎?”祁越淡淡答著:“季瑛有喜歡的人。”
“誰啊?”趙文驚得頓時清醒了片刻,他湊過去問他,被祁越一個涼涼的眼神堵了回去。
祁越收回目光,機車轟隆隆的發動聲震耳欲聾,他將目光放在那個“流火”身上,神色淡淡地說:“你自己去問她,看她會不會和你說。”
三聲預備倒計時不徐不疾地響起,祁越熟練地伸手捂住了兩只耳朵,一聲巨響爆破在空氣中,鳴槍了。數十道賽道上的選手在一瞬間疾馳出去,爭相恐后地互相爭奪著那一分一毫的距離。
“流火”開的很快,幾乎是起步的一瞬間就將油門擰到了底,但他騎著的是賽車場里的選用車,不是自己的專用車。
在黑賽車場,改裝升級加碼的事情不算少見,主管為了博樂子和觀眾喜愛也從來沒有插手管過。因此盡管“流火”一直保持著最高邁的速度,但還是有幾個超了他的車。
彎道后就看不見了,只能看周遭懸掛的大屏幕。
祁越愛玩兒車,也經常去賽車,不過是四個輪子的,他向來對于兩個輪子的沒有什么興趣。
不知道是不是祁越的刻板印象,總之他常常覺得玩機車一個不小心就能摔個半身不遂,雖然跑車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他定定地看了一會兒,深覺賽車還是自己玩有意思,便拍拍袖口:“走了,去車庫。”
趙文被他喊起來,拿著手機瘋狂在微信里發信息,不知道東搗鼓西搗鼓在搗鼓些什么。
祁越不太在意瞥了他一眼,走的時候剛好是這批選手開到第四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那個叫“流火”的選手似乎偏頭朝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但是戴著頭盔,誰能看得到眼睛。祁越依舊維持著自己生人勿近的形象,帶著一群已經等待了有一段時間的保鏢往車庫去。
“不是我說,越哥,你是真的蠻像黑社會的。”趙文上下打量了他兩下,笑著調侃他。
“你以為你好到哪里去。”祁越譏笑了下,回刺他。
兩個人東一句西一句,慢慢悠悠晃到車庫,才剛到車庫,就看見了極具沖擊性地一幕。
徐允周雙手被鉗住,整個人被顧譽白摁在了車前蓋上,摁的還是屁股。
祁越總感覺額頭猛地一跳,偏頭和身后的人眼神示意,讓他們先出去。一行人又步伐整齊地去了外面守著,留下深受沖擊的祁越和趙文。
盡管早就已經被顧譽白告知了他們倆那檔子事的祁越,在面對這種情景時也忍不住嘴角抽搐。趙文這個不知情者,驚得差點唱出三重音。
顧譽白敏銳地回頭,靜靜看了他們一眼,卻當做沒看見又收回了視線,硬聲道:“你喜不喜歡我?說不說。”
祁越眼皮又跳了下,心道,他真的煩死這種偽警察抓小偷情節了,怪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