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剛進廁所隔間,祁越甚至還沒來得及把門給關上,季知野就順勢扒開門縫擠了進來。縱然是豪華賭場的廁所隔間,擠進兩個大男人,也顯得有些窘迫。
“又干什么,馬桶還得將就著用一個?”祁越無奈,話剛說完,就被季知野用嘴唇堵住了嘴巴。
季知野閉著眼在胡亂親他,親得祁越不知所措。
被松開的時候,祁越還處在震驚中,他看著季知野照常像以往一樣,把頭低下來埋進他的頸間,像是只小狗一樣嗅來嗅去。
“今天也是烏木沉香。”季知野說話的時候吐著熱氣,烘得祁越有些難受,他試圖推開季知野這有些沉的腦袋,卻被季某人拱入他懷抱的動作打敗了。
祁越無奈:“你先讓我上個廁所行不行?”
季知野抬頭看著他,喉結微微滾動,上面的紋身也隨著扭動,他低聲詢問:“能看嗎?”
只見祁越臉一黑,臉一抽:“你說呢。”
“那我背過去。”他說罷,松開抱著祁越的手轉過身去。
“你應該出去。”
“我轉過去了。”
祁越服氣,沒再說話,解開褲子開始醞釀。但空氣中的氛圍實在尷尬的有些超過了,祁越醞釀了半天,一滴都沒有。
他沉默了片刻:“季知野,你出去行不行。”
下一秒,季知野突然就轉過身來從背后抱住了他,嚇得祁越猛地一激靈,一只比他略大一些的手蓋上祁越的手,摁在了上面。
季知野溫熱的呼吸還打在他耳畔,相較平時的沉穩,多了幾分急促:“我幫你。”
“你有病是不是。”祁越忍無可忍皺著眉,季知野拽著他的下巴又開始親他,頓時被分散了注意力的祁越,也丟了閑工夫去在接吻的時候罵人。
這個吻有點長,長到祁越的呼吸紊亂了很多次。等季知野從他嘴唇上挪開時,祁越充血的大腦才后知后覺剛才都發生了什么。
他略顯沉默地抽了兩張紙擦干凈,耳后根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但眉毛卻緊緊鎖著,看起來心情不算很好。
祁越出去洗凈了手,又接了兩個電話,站在門口沖著還待在隔間里的季知野淡淡道:“你先回去吧。”
說完便轉身走了,沒了蹤影。
季知野宛若一只被拋棄在原地的小狗,目送著祁越消失在視線范圍內,他有些捉摸不透祁越的心情,失落的情緒染了他半顆心,他低垂著眼,手心里的觸感似乎還停留著。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不喜歡嗎?
一邊,逃竄出廁所那個是非之地的祁越臉紅得幾乎能滴血,連步伐都有些不穩,剛剛的鎮定都一掃而空。
祁越扶著門框,深呼吸了兩下,強行逼迫自己降下溫來。
還沒來得及調節好,季知野已經從廁所出來了,看起來興致不高。
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般的祁越,手指捏著門框緩緩收緊,倒吸了口氣努力平穩著呼吸。
祁越努力收住剛剛的異樣神態,期望季知野看不出什么異樣,但事實證明他失敗了。
“祁越,你看著不像不喜歡。”
“我也沒說什么。”祁越故作鎮定,擠出個假笑。
季知野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那就是喜歡。”
祁越憋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季知野,這個世界上不是是非即白的。”
顯然,季知野完全沒聽他講話,走上前來一步靠近他,自顧自說著:“我還以為你不喜歡。”
被逼無奈,賭場這邊又全是人,祁越沒法兒光明正大的暴露他和季知野現在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連忙伸出根手指抵在季知野的胸膛上:“好好好,我喜歡,行嗎,我喜歡。”
季知野眼底頗深,低眼看了看他的手指:“你戳到我了。”
祁越頓時訕訕收回手。
“這邊都是人,要聊能進去聊嗎?”
這句話的隱藏意欲,對于季知野來說,基本可以等同于祁越邀請他約會。
他欣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