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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開包廂們,祁越兩只手就被立刻捉住,整個人被摁在賭桌上親吻,這人像是親不夠似的,逮著他親個沒完。
好不容易,祁越從這場親吻攻擊中抽離出來,一把推開季知野,捂著額頭無奈道:“你這是在追人嗎?”
他不知道在季知野眼里,祁越允許他追他,基本就等于答應了和他在一起。
“沒我的允許,不準親我。”
“為什么?”
“我說不準。”
祁越啞著聲音,徹底下了令。季知野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就那么站著,不說話,就抿著嘴,低頭看著坐在賭桌上的祁越。
他最受不了季知野用這種眼神看他,尤其是季知野這模樣,是典型的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兒,心機的要死,無非就是吃準了祁越見不得他這樣。
“沒有人談戀愛是這樣的。”季知野悶了一會兒,擠出一句。
“你覺得我們能談戀愛?”祁越點了根煙往嘴里塞,縷縷煙絲往外飄,皺著眉毛發(fā)問。
季知野知道,這個問題在祁越那兒的答案是否定的,但他還是照著自己的想法答了:“能的。”
略長的劉海扎著眼,他不自在地眨了眨,沉聲無比篤定地答了兩個字。
祁越含著煙笑了:“我覺得不能。”
他沉默了一會兒,盯著季知野慢慢垮下來的臉,將一根煙抽完了。
“季知野,說真的,我不是不喜歡你,我很難遇到一個能讓我心跳加速的人,你是頭一個。我今年二十四歲了,見過的人太多,長得漂亮的帥的英氣的柔和的什么樣的都見過,沒心動過。”
“遇到你也算是我認了。但是戀愛這兩字兒放我身上不切實際,整個華京任你去挑,找個人問問我祁越會不會動真感情,你得到的答案都會是不會。”
“所以我今天想把話說明白,和我在一塊兒不會有好結果,討不到好,在感情這方面我很差勁。所以季知野,你掏心窩子一樣一股腦全掏給我,我要不起。”
他思來想去,還是對著季知野說出了這幾句話。
祁越也不清楚怎樣才算付諸一切,怎樣才算認真,但是他能明確感覺到,他和季知野之間的情感關系并不對等。
他有退路,季知野沒有。
不對等又無法得到保障的情感,祁越根本不敢保證他會和季知野一直在一起。
沒有婚姻加持的情感,在他們的世界里都叫玩玩兒,而祁越的婚姻結果早就已經被釘死了。
他們倆注定不會有個好結果。
季知野把這些話聽的切切實實,卻像裝傻一般問他:“你的意思是我們是地下情人的關系嗎?”
“不是。”祁越笑笑。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會有結果,你還要試嗎。”
季知野皺眉:“你會和誰有結果?”
祁越思忖片刻:“各家出類拔萃、和我門當戶對且有意向商業(yè)聯姻的小姐們,都有可能。”
陡然間,季知野不說話了,他一味地盯著祁越看,久而久之,甚至把祁越看得有些發(fā)毛。
誰知道季知野沉默片刻后,冒出來一句深深震撼到祁越的話。
“如果我也能出類拔萃、和你門當戶對呢?”
季知野每說一個字,就往祁越身邊靠近一分。
直至他們唇瓣相隔只剩最后一寸,季知野用氣音拋出句無比堅定的話。
“祁越,我想站在你身邊。”
第二十七章
“祁越,我不在乎你究竟是不是他們口中的精致的利己主義,我也不在乎你是否唯利是圖利益至上。但你今天說了喜歡我季知野,那我就做到你要的一切,你只要給我愛就好了。”
季知野語速放緩,聲音溫柔發(fā)沉,瞳孔只專注在祁越顏色略淺的唇瓣上。
他不去看祁越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面色上掀起的驚濤駭浪,他只關注一隅,能讓他接受到情感反饋的一隅。
“如果我能站到你身邊,你眼里會只有我一個嗎?可能我唯一沒法做到的是,我這輩子也沒法成為一位女性,沒法給予你合法、正規(guī)的婚姻。但是祁越,你真的需要婚姻嗎?”
“你需要的是利益捆綁,是商業(yè)伙伴,是合作對象。我總能做到,但是我需要的僅僅是祁越而已,你只需要給予我一點愛就夠了,能換我的一切。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