酔臥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討價還價,現在不是你寫論文的時間。”徐思源轉身走到中控開關,將地暖打到適宜的溫度,“脫了衣服站?!?
“好……主人幫我脫,還是自己脫?” 祁如是想緩和下氣氛。
“自己脫,”徐思源睨了她一眼,遞了條堪堪到大腿根的蕾絲睡裙給她,“換上這個?!?
祁如是不敢再多言,趕緊接過睡裙換好,赤著腳,輕手輕腳地站到了墻腳。面壁而立時,周遭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紛亂的思緒反倒漸漸沉淀下來,那些被論文和壓力攪得一團糟的念頭,竟慢慢清晰了幾分。
但徐思源并未再理會她,徑直走回書桌后坐下,翻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專注地處理起未完成的工作。
可祁如是只要稍稍一動,哪怕只是肩膀無意識地晃了晃,身后便會傳來一聲冷冽的提醒:“站好,別動。”
站了許久,濃烈的困意一陣陣襲來,祁如是昏昏欲睡,腦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險些栽倒在地。這時,她忽然感到一只微涼的手,輕輕嵌入了睡裙下擺,支起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小九,好得很啊,站著也能睡著。這倒不像懲罰,反倒成了獎賞了。”
“啊……”祁如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得一哆嗦,身子猛地一顫,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不是的,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點困了……”
“現在想起來困了?早過了睡覺的點了,過了點不睡,就別睡了?!毙焖荚吹恼Z氣不帶半點溫度,眼眸里也暖意全無,“手舉高,貼在墻上?!?
祁如是慌忙照做。
徐思源俯身靠近,手心壓住她的腰窩處往下輕輕一推:“塌腰?!?
祁如是幾乎整條手臂都貼到了冰涼的墻上,腰背和墻面成了直角,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翹立著。因為睡裙實在太短,布料又絲滑,臀部幾乎全都露在了外面。
徐思源的巴掌毫不客氣地落了上去,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不要……”疼痛還在祁如是能忍受的范圍內,但她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徐思源耐心地糾正她,語氣也聽不出情緒:“是報數,不是求饒撒嬌?!?
緊接著,又是清脆的一掌。
“1……”祁如是吸了吸鼻子,強忍著眼淚,乖乖報出數字——她心里門兒清,之前沒數的那掌是不算的。
直到數完十下,祁如是已經哭得眼淚汪汪,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里還小聲嗚咽著,沒得到允許,所以不敢說多余的話。
“保持住姿勢,”徐思源退后兩步,抱臂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現在給我說說,錯在哪兒了?!?
“主人……”祁如是哽咽著,喚她。
徐思源只是屏息等著。
“主人……”
“想好了再編?!?
“我沒想編……”
盡管已經習慣了徐思源的凝視,但這個姿勢依舊讓祁如是覺得羞恥,臉頰燙得能燒起來,伴隨著羞恥而來的,還有那處不受控制的涓流。
“一天抽煙超過了三支……”她聲音很小。
徐思源伸出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仍是滿滿的壓迫感,讓她不得不保持著挺直腰背的姿勢。往日里,這樣的姿勢對她來說輕而易舉,但剛剛挨過巴掌的臀部,稍稍一動就扯起一種帶著羞恥感的微疼,讓她很難維持心緒的平和,所以身子也不自主地顫抖。
“大聲點兒,一次說完,別像擠牙膏似的,”徐思源的聲音冷了幾分,頓了頓又補充道,“爽快點兒,興許能早點結束?!?
徐思源說著,手輕輕撫上剛剛的巴掌印。不是不心疼的,但是她此刻斷然不能表現出來。
“吃飯不按時……吃飯不夠份量……還有……還有熬夜趕作業忘了按時休息……”她越說聲音越小,雙腿早已開始發軟,卻被徐思源的腿穩穩抵住膝蓋,半點都動彈不得。
徐思源繼續問:“還有呢?”
“???”祁如是陷入幾秒沉默,才幾不可聞地說道,“因為,因為這幾天寫論文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