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究竟是什么時候被延淮給蠱惑的?他完全沒有印象。
也許是偶爾潛移默化的心理暗示,也許是被丟在地下室里的時候,在他極度恐慌的狀態下被趁虛而入。
不管是什么,初時都體會到了這種被操控、被迫依賴的感覺。
他不想再被延淮控制了。
想到風硯來了美國,他必然是來救他的。
但初時又想起自己當時說的話,和風硯離去的背影。
他會不會以為他是自愿的?所以就不救他了?
不,不會的。
風硯會看出來他的問題的,怎么可能被這三言兩語給糊弄。
即便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也不能被糊弄。
風硯不會這么蠢的。
但是,不管風硯蠢不蠢,他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希望不能寄托在別人身上,能依靠的從來都只能是自己。
初時看著遠處的大片大片的罌粟,輕聲說:“你能為我摘一朵罌粟花嗎?”
延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花朵開得嬌艷欲滴,美得不可方物,就像是毒蛇吐著信子,搖曳著婀娜的身姿。
“好啊。”延淮爽快的答應,只要初時乖乖待在他的身邊,哪怕是讓他上天摘月亮他恐怕都會答應。
區區一朵花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他把初時放在秋千椅上,起身走向了花園里。
突然,他回過頭問他,“你想要哪種顏色的呢?”
初時看都沒看一眼花,直接說:“紅色。”
延淮便去找了,他在一堆花里面挑挑揀揀,想要找出一朵最漂亮的送給初時。
但是他對哪朵都不滿意,總是覺得差點意思。
都配不上初時。
在他心里初時才是那朵最美麗的罌粟花。
有毒且美麗。
初時看著延淮的身影在花海里來回穿梭,認真的挑著花朵,吹毛求疵的挑剔著。
初時笑了一聲,從秋千椅上站了起來。
哪需要挑揀這么久,不都是一樣的效果嗎?
初時隨手摘了一朵,藏進了衣袖里。
他瞇眼看著延淮的背影,心想,照樣能把人放倒。
“老公,怎么還沒好啊。”初時朝著延淮走了過去。
延淮直起腰看著初時笑著過來撲進了他的懷里。
他把人抱緊,看著初時笑得眉眼彎彎,眼里好似裝著宇宙星辰,閃耀無比,簡直美煞了。
于是,他把初時摘了下來。
延淮看著他微微一笑,彎腰抄起他的膝窩把人抱了起來。
“寶貝兒,我把這里最美麗漂亮的花摘下來了。”延淮盯著他說:“但我卻沒辦法送你,不如你送給我吧。”
初時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好啊。”
……
“你的意思是時被催眠了?”風硯皺著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秦肆羽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延淮這人擅長觀察人的心理和微表情,對催眠頗為精通,利用人的心理來催眠更是嫻熟,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人變為傀儡。”
這話一出口,幾人紛紛愣住了,這么邪門的東西也只是在存在于道聽途說里,猛不丁地見到了擺在面前的列子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但他們又都見到了真實的被催眠者。
“那……那要怎么才能解開。”謝澤光是想想都能感覺到初時的痛苦了,“難不成就一輩子都會變成那樣受制于延淮嗎?”
風硯也是憋著火,這特么的欺人太甚了,“我一炮轟了他的城堡,把時給搶出來。”
他還就不信了,真有那么邪乎嗎?
秦牧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別沖動,我們先聽聽肆羽有什么計劃。”
聞言,幾人都看向秦肆羽,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秦肆羽瞥了他們一眼,說:“不用擔心,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快醒了,用不著我們刻意去喚醒他。”
他指尖敲著沙發,語氣隨意,“他醒了之后,如果不愿意和延淮在一起,必然會想辦法逃走,我們只要準備好接應他就行了。”
也是,他們現在的位置實在是有些難搞。
以理服人顯然是不可行了,畢竟人家兩人自己都承認了是夫妻關系,他們再強要人就顯得別有用心了。
至于硬闖……
先不說這不是他們的地界兒,動起手來多少有些束手束腳。
而且,延淮在這方面上也是十拿九穩的。
畢竟人家涉黑,在這里頭摸爬滾打多年,跟他對上估計也不是很好收場。
更何況秦肆羽和延淮又有些私交,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