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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炎炎理所當然道:“自古球人控白毛。此圖一出,他不是高嶺之花,誰是高嶺之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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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還在八卦期刊里“坐牢”。
第3章 夢境非夢 他的喉結下,束縛著一圈銀色……
元錦都做了個夢,光線昏暗,畫質模糊。
浮空島上的鏡宮,城市燈火在云層之下,遠處飛行器無聲滑行在夜空。
濕潤的細雨夜,開闊的露臺,玉白色的欄桿,冷紫色的花束,披著一張煙藍色薄毯的纖長身影,以及被風卷起如琉璃碎光般的銀白色長發。
高嶺之花。
她是中毒了嗎,怎么會夢到他。
銀色的槍放在欄桿的白色窄面上,眼熟的款式,畫面的距離和視角都不由元錦都操控,那把槍,從她夢中的視角看過去,其實是被這株高嶺之花遮擋了大半。但她知道,槍托上刻著一朵薔薇,被荊棘包圍刺穿的銀色薔薇。
他在看風景,或者,是在聽雨聲。
一只紫色的歡慶氣球孤零零飄蕩著,緩慢上升又在風中劃了道弧線,上上下下歪歪斜斜,孤魂野鬼似的飄到了露臺。
銀白發梢垂落在槍托上,又蜿蜒盤成一道旋。他捉住那只氣球的線,系在了欄桿上,風吹起露臺上的輕紗簾,紫色,還有銀白色,夜雨中慢慢暈出了流動的柔光。
元錦都聽到了耳邊重復的低語,帶著扭曲的雨水般的悶濕感,不停鼓動著要她去摘下高嶺之花。
午夜的鐘聲響起,鏡宮的鐘聲像厚重的玻璃杯摔碎在大理石地面,聲音碎裂的剎那,那抹銀白色忽然回頭。
元錦都猛地驚醒。
鏡宮十二點的鐘聲遠遠從云層之上飄來,因為距離遠,聲音早已失真,但卻是正常的古老的報時聲。
元錦都懷疑自己精神出問題了。
她疑神疑鬼躺下,閉眼接著睡,卻在閉眼后,忘不了最后的瞬間,她看到的那雙眼睛。
無色的,水鬼般濕冷,仿佛想要纏住一些什么東西,讓她難忘。
“瞎眼了吧?!痹\都嘟囔道。
那雙眼睛的顏色,很淡,像倒映了夜空的水面,像融化在水里的紫色。
人長不出這樣的眼睛。
勝利日二周年歡慶一個月后,天氣回暖,繁花開放后,浮空島的色彩不再是單調的冰藍與冷灰。
元錦都開學已有兩周,戰后的課程安排很少,這些普通大學仍然受戰時影響,沒有集體的住宿,實踐課程遠比理論要多。
周五的課于上午十點輕松結束,元錦都回了家,姑姑在收拾出差的行李,姑父喝茶點評今日要聞,見她回來,問道:“封銘呢?”
元錦都答:“約會去了?!?
戰后,大家仿佛全都苦盡甘來了,年輕人躁動著戀愛繁衍。受此熱烈的戀愛氛圍感染,林封銘剛開學就快樂的談情說愛去了。
姑父表示:“也不知道姑娘家的姓好聽嗎。”
姑姑關懷道:“錦都怎么不去?你也找一個,年輕人,還是要多戀愛?,F在日子好了,不會約會的時候天降黑羊吃了你剛相中的男朋友,放以前簡直不敢想哦?!?
元錦都回答:“體會不到約會的樂趣。”
姑父眼睛不離光腦,邊沖浪邊下結論:“你這是戰后ptsd,勝利后無法盡情享受和平,體會不到正常的快樂,多巴胺太謹慎了。”
“亂講!”姑姑呵斥道。
但二人還未交鋒,林凜的通訊接了進來。
“……媽?!彼檀偾倚÷暯兄鴭?,然后大聲又坦蕩蕩地說,“英烈緬懷月單位發福利,月事用品折扣價,很劃算還可以刷飯卡,你需要嗎?”
姑姑道:“不要,我去年就停經了。”
“會不會有點早啊這個時間……”耿直的林凜小聲自語,像是在計算她的年紀,接著又問,“那家里的妹妹需要嗎?”
元錦都平靜回答:“不需要,我沒月經?!?
姑姑“哦喲”了一聲,滿臉驚異:“從沒來過嗎?這得去看醫生了,身體還是很重要的,不能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