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花賤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必守衛(wèi)回答了,她已看到了歸來的高嶺之花。
他依然是昨日的那身黑色制服,銀色的肩章閃爍著。他一身寒氣,冷著臉邁步走來,摘下帽子扔給身旁的行政官,脫著手套。
三小姐從椅子上彈跳起來,追上前道:“君絡(luò)!我舅舅呢!爸爸怎么會突然去世!你難道沒有……”
“滾。”他說。
三小姐不依不饒,伸手拽他,卻沒料到高嶺之花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像剛剛?cè)用弊右话銓⑺﹂_。
三小姐撞倒椅子,崴了腳,摔坐在地上抱著脖子咳嗽,淚流滿面,滿眼震驚。
“申復(fù),送她回去。”高嶺之花神色不變,抬頭看了眼,視線碰到元錦都后,微微一愣,笑了起來。
元錦都:“嘖。”
高嶺之花的笑絲毫未收斂。
不久之后,連通門開了鎖,他走上旋梯,擺手讓守衛(wèi)離開。
“想吃點什么?”他問。
元錦都道:“有得選嗎?不是嬰兒輔食就是營養(yǎng)糊。”
他好像心情很好,連頭發(fā)的銀白光都更加柔和了,整個人明媚極了,仿佛曬了太陽重新做人了。
“你在開心什么?”元錦都實在好奇,“死了爸爸,這么開心?”
“昨晚,你說你好愛我。”他語氣柔的能掐出水,還是溫水。
“爽的時候什么都說。”元錦都道。
“能讓你在我的床上爽到,我的榮幸。”說罷,他摟著元錦都的腰將她一把扛起,扛回房間放在餐桌前,給她系上小圍脖。
“你在飼養(yǎng)我?”
“你是這么想的嗎?”高嶺之花笑瞇瞇道,“喜歡嗎?”
元錦都想,行啊,養(yǎng)好了,她也有力氣行動。
行政官推來餐車,擺好餐具后,他抓住機會問和顏悅色的高嶺之花:“副官,按照氣象塔本月的氣候安排,明日清晨六點至午后三點,旗園公墓地區(qū)的天氣為小雨轉(zhuǎn)中雨。氣象官詢問,是否調(diào)整氣候安排,讓明天放晴?”
“不必了。”高嶺之花說道,“為一個已經(jīng)謝幕的人渣更改天氣,他還不配。何況……雨天和葬禮很適配,不是嗎?”
行政官在光腦上迅速回復(fù)處理后,又道:“錦都小姐的衣服已做好。”
“放更衣室吧。”
“好的,二位用餐愉快。”行政官合上門離開。
高嶺之花走過來坐下,將元錦都抱在懷中,按坐在他腿上,親自拿著勺子,喂她吃飯。
“真喂我?”元錦都道。
“嗯。寶寶乖,張嘴。”
這是白天,還是中午陽氣最足的時候,但他的鬼味兒已經(jīng)控不住了。
他在發(fā)瘋,元錦都倒也沒覺得太抗拒,嘗了一口,說道:“……太安靜了,吃著不香。”
高嶺之花笑瞇瞇打開了光腦。
“現(xiàn)在為您播報午間新聞——執(zhí)政官葬禮將于明早九時舉行,銀河艦隊艦長、軍政府副執(zhí)政官君絡(luò)少校出席主持……”
元錦都咬住了勺子,從他手里將勺子拽走后,問他:“怎么不給自己升軍銜?”
“好好吃飯。”他說,“不然,我會想做點其他事。”
新聞播報被一則通話申請打斷。
高嶺之花默許接入后,屏幕上跳出一個名字,崇劉。
元錦都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應(yīng)該是銀河艦隊里的一員,但職銜不會太高,因為她想不起這個人的臉。
“少校,抱歉打擾。”接通后,光腦中傳出崇劉的聲音,“我替君蔓向您道歉,希望您原諒她。”
元錦都挑眉。
誰是君蔓?那位三小姐嗎?原來與三小姐結(jié)婚的銀河艦隊新晉軍官是崇劉。
“另外,還有件事,我想應(yīng)該告知少校。最近受虛假輿論影響,軍部要求核對當(dāng)年的未成年人形武器名單,查明所有孩子的去向。當(dāng)年受艦長所托,是由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安置這些孩子,名單資料備份都在我這里,所以想請少校指示……”
高嶺之花道:“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明白了!”崇劉明顯松了口氣。
通訊結(jié)束。
高嶺之花道:“既然你不想吃飯,我們就做點別的。”
他拿出一支新的改色液,“乖乖抬頭,自己撐著眼睛。”
“怎么,還找不到最像九千二瞳色的那款?”元錦都道。
“光線改變,顏色必然改變。即便是九千二,瞳色也不是固定不變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