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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控制欲,你有的只是占有欲。你占有我,卻不控制我,因為控制對你而言意味著麻煩,意味著會擁有更深的感情羈絆。后來,我被你拋棄了,我很不安。是你讓我變成如今這樣……”
他湊過來,試探著吻她,先是淺淺的品嘗,沒有被拒絕后,逐漸失控加深。
“我要,擁有你。全部?!?
占有,掌控,飼養,在短暫的相處中,完全滿足被放置了兩年的自己。
“從前,我滿足你的自私?,F在,換你,滿足我?!?
他捧著元錦都的臉,望著她的眼睛,“我會證明,你愛我?!?
行政官敲門提醒:“少校,該出發了?!?
高嶺之花戴上白色的軍帽,手伸過來。
元錦都打量了一會兒,說道:“你就打算這樣出席葬禮嗎?”
高嶺之花聲音很柔,問她:“怎么了?我的穿戴哪里不合你口味嗎?”
出席公共場合時,他一般都穿銀河艦隊的白色軍服。這種艦隊制服比軍政府的黑色制服要更典雅一些,也比其他艦隊的藍色灰色要更亮眼。它偏向軍禮服,服裝材質厚實筆挺,無肩章設計,但腰帶束腰以及綬帶胸章卻都做了精致化處理,要一眼能看出銀河艦隊的“貴”。
“頭發。”元錦都說,“我幫你扎吧?!?
長久的沉默與怔愣后,高嶺之花摘下帽子,乖乖坐下。
他嘴角掛著笑,眼睛如同喝醉了一般,笑意朦朧中還帶著不清醒的嫵媚感。
元錦都給他扎了個低馬尾,黑絲帶扎的,和她頭發上的一樣。
就這樣,九點開場的葬禮儀式,推后了幾分鐘。
來賓都已就坐,副官遲遲未到。
每個人都在心中揣測副官來遲的原因,怕他故意不出席釋放什么政治信號,又覺他不會這么做。
但君家的人掃視墓園禮堂一圈后,又忐忑著,或許他真的會當眾放鴿子?因為現場幾乎不見銀河艦隊的高層軍官,屬于副官的嫡系勢力并未到場幾個。
除了安全署負責安保工作的唐,和三小姐的丈夫崇劉,其他的銀河艦隊上將中將都是缺席狀態。
雖說氣象塔那邊接到了鏡宮“天氣計劃不必更改”的指示,但仍然識時務的將雨調節小了。
墓園禮堂外下著銀絲小雨,黑色步道兩側拉起了警戒,各大媒體的攝像機器懸飛在警戒線外,被批準拍攝來賓入場畫面。
現在,所有的攝像頭都在等待副官的到來。
九點十分,副官的飛行器停在墓園外的懸停臺,不久后,黑色的四輪車緩緩駛來,至步道段停下。
車門開啟,步道前等候的軍政府官員打開黑色的雨傘,小跑著過去拉車門。
后排兩側車門拉開,副官下車后,繞過車,走到另一側,脫掉右手的手套,伸過去。
一只手搭在他的手心,身穿白色仿制服式大衣的年輕女人露出了臉。
涌來的黑色雨傘遮住前后,副官擁著她的肩膀,在鏡頭燈光的閃爍中,緩步進場。
禮堂中央放著黑色的棺槨,棺槨前是個寬闊的禮臺,禮堂兩側是階梯式的觀禮落座區。
左邊離禮臺近,是主要來賓位,右側觀禮臺則是環形。
副官擁著元錦都入場,艦隊與軍政府官員行軍禮,等候多時的來賓們全體起立致禮,連十分不情愿的三小姐也得提裙欠身。
左側的主位空著,而主位旁邊坐著略有些格格不入的一家四口。
元錦都看向他們。
林家人。
林凜面無表情的行軍禮,林潮汐與林封銘母子倆則垂著眼,眼神既不敢直視也不敢亂飄。
而林炎炎,與之前隨意散漫的感覺不同。
他的視線,始終看向高嶺之花,而非元錦都。那種目光,可以說是瞪,審視著,打量著,仿佛在研究一個怪物。
最后,才將視線放在元錦都身上,神色松了些許后,微微向元錦都點了點頭。
“你家人。”高嶺之花說。
“我有眼睛,看得見?!痹\都回。
高嶺之花的手從她的肩膀換到了腰,摟著她的腰,帶她上臺階,坐到了主位。
他落座后,禮堂來賓才陸續落座。
行政官站在后側,彎腰詢問。
“開始嗎?”
“嗯?!?
于是,臺上多了個穿著軍政府黑色制服的主持人,看軍銜應是老資歷,他念起了執政官美化后的人生履歷。
“前戲很長?!备邘X之花說,“很無聊,所以……”
他將手一抬,說道:“你可以跟他們聊聊天,敘敘舊。”
坐在元錦都身旁的就是林炎炎,接著是林潮汐與他們的兩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