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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辦事民警處理完事情回來了,他看到兩個人的姿勢也是愣了一愣。
他眨了眨眼:“兩位請跟我過來。”誰能想到,長得這么好看的兩個人是因為野豬出現在這里的啊。
晏桉站起身,把外套還給徐延山,他現在已經感覺暖和多了。
野豬的事不算什么大事,晏桉和徐延山又很配合,沒一會兒就結束了流程。
民警:“謝謝二位的配合。”
晏桉順嘴問了一句:“那野豬之后會怎么處理?”
民警表示:“會找個時間把它運到遠離城市的地方放生,。”
晏桉點了點頭,是個不錯的去處,狂躁野豬多少保住了一條命。
回到家中,貝姨看到他們這么早就回來有些驚訝。
晏桉解釋他們遇到野豬的經過,貝姨輕輕“啊”了一聲。晏桉以為她是擔心徐延山,沒想到貝姨開口問的是:“那你們豈不是還沒吃晚飯?餓壞了吧,我去讓廚房給你們做點東西吃。”
晏桉:“……”看來在貝姨眼中,沒吃飯是比遇到野豬襲擊更糟糕的事情。
徐延山對此倒是沒什么意外,區區野豬,呵。
吃完飯,晏桉經過野豬事件到現在已經很疲憊了,他和徐延山說了一聲打算上去休息,卻被徐延山叫住:“小桉,你手上的傷還沒有上藥,等會兒你洗漱完我幫你抹藥吧。”
晏桉都差點忘了自己手上還有擦傷,他抬起手看了看:“不用了吧,這點傷你要不和我說再過幾分鐘可能都要愈合了。”
這話有點夸張,但他的傷也確實不嚴重,他平時都是任由它慢慢自然愈合。
但徐延山堅持:“小桉,野外有很多病菌都會通過破損的傷口傳染,萬一擦傷你的那些石子上殘留有動物的糞便顆粒,那么上面就有很大可能帶有病菌,所以傷口上至少還是抹點碘伏比較好。”
晏桉沉默了,動物糞便殘留什么的不能去細想,但他還是答應了徐延山等會兒來給他上藥。
晏桉回房間去了,貝姨去給徐延山找藥箱。不一會兒,徐延山就帶著藥箱站在了晏桉的房門前。
他輕輕敲了敲門,里面沒回應。
他又輕喊:“小桉?小桉?”還是沒有聽到回應。
“那我進去了?”他邊說邊去擰門把手。
門并沒有反鎖,他進去后又關上了門。
他明明是來給晏桉上藥的,心卻跳得很快,仿佛手里提的不是藥箱,而是盜竊團伙專用的工具。
晏桉不在房間里,但衛生間的門關著,里面還有水聲,大概是晏桉在洗澡。
徐延山坐在外邊起居室的沙發上,腰背直得像在教室里,手也老老實實地放在膝蓋上。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莫名有些緊張。
水聲停了,徐延山的心提了起來。但晏桉沒出來,過了一會兒吹風機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徐延山的心又稍稍放了回去。
但隔了一會兒,吹風機的聲音也停了。徐延山咽了咽口水,目光盯著衛生間的方向,渾身僵直。
里邊的門開了,發出輕輕的吱呀聲,徐延山吸了口氣。
腳步聲響起,晏桉出來了,“徐總,你來了啊。”
晏桉剛洗完澡,還沒有穿衣服,上半身赤.裸著就出來了,只在下半身裹了條浴巾。
他平時看著瘦,脫了衣服卻還是有薄薄一層肌肉,只是練得沒有徐延山那么明顯。他的皮膚很白,曬不到陽光的地方更白,如上好的白瓷,溫潤如玉,泛著瑩潤的光澤。
徐延山不好意思再往上看,目光像被燙到一樣瞥了一眼就快速挪開。
“咳咳咳。”徐延山一口氣沒理順,猛烈咳嗽起來。
“你沒事吧?”晏桉坐到他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沐浴液的香氣和水汽蔓延到徐延山的鼻尖,被他敏銳地嗅到了。一想到這些氣味的來源,他就覺得耳朵連著脖子根一起發燙。
“我沒事。”徐延山轉頭看著晏桉的臉笑了笑,視線卻不敢亂動。
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說不出是激動?緊張?羞澀?還是別的什么。只是他的心臟跳動得太厲害了,仿佛都要從胸腔中撞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