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菜都很簡單,凌九辭很快便開始,中途,她聽到腳步聲,回頭就看到傅黎玥正站在門口看自己。她已經換了身月白色的簡單裙裝,看上去比她穿黑色更加年輕。她不敢殺魚,平日里也很少做魚類的菜,這會兒看到已經被凌九辭殺掉的魚,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又抿了抿唇,走進來。
九辭,可需要我幫你做什么?
娘幫我洗洗菜就好,我做的幾樣菜都很快的。
凌九辭曉得自己要是不讓傅黎玥幫忙,對方一準會覺得愧疚,沒準連晚飯都不能好好吃了。她留下她幫忙,兩個人倒也加快了速度,很快,三菜一湯上了桌,凌九辭看到傅黎玥坐在自己對面,雙眸閃爍著光亮看著桌上那些菜,越發覺得傅黎玥可愛。
娘,我好久沒做了,恐怕味道會不太好,你嘗嘗看。凌九辭主動夾了一塊魚肉送到傅黎玥碗中,又為她盛了一碗湯,傅黎玥看著她為自己忙前忙后,起初還在為這一桌菜感到驚訝,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居然讓懷孕的兒媳照顧自己,頓時羞得紅了臉。
九辭,你還有身子,莫要管我,我自己來就好,你這些菜,比我那些要好多了,我明明年長于你,卻連魚都不敢殺。傅黎玥小聲說著,后半句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見她小口吃著魚肉和米飯,眼里露出幾分滿意,凌九辭便知她是喜歡吃。
哪有,娘做的飯菜也很可口啊,只是我舍不得娘這么操勞,以后這做飯的小事交給我便是了。凌九辭邊說邊給傅黎玥夾菜,這一頓晚飯是兩人搬來四合院以來吃得最多一次。吃過飯后,傅黎玥和凌九辭一同將碗清洗了,又各自與對方道了晚安躺下,只是沒過多久,凌九辭竟是又來敲門了。
這次傅黎玥沒等太久,立刻下床開了門,在月色之下,她身上穿著單薄的里衣,胸口微微起伏,一頭長發半濕半干,竟是比昨晚還要勾人幾分。見凌九辭又來了,傅黎玥微楞,隨后還是側身讓她進來。
娘,兒媳太膽小了,才剛搬來這我總有些害怕,今日兒媳還能跟你一起睡嗎?凌九辭不要臉的說著,而凡事一旦開了頭,自然就有了接下來的幾次,傅黎玥雖然心里覺得不妥,但她發現自己實在不忍心拒絕凌九辭,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把她留下了。
這一晚,因著昨夜沒休息好,傅黎玥睡得格外沉,而凌九辭便趁機抱著她,還做了一夜的情夢。第二日,凌九辭起身換褻褲,不得已將那換下來的褻褲放進盆中,正打算自己偷偷清洗,從外面買好了吃食回來的傅黎玥恰巧與她撞了個正著,于是乎,那沾染著過多欲望的褻褲也被對方奪了去。
傅黎玥端著盆子,用手拿著皂莢,將那盆中的褻褲拿起,緩慢地浸水清洗,然而,在觸碰到中間那處濕潤時,卻讓她微微愣了下。同為女子,傅黎玥自然曉得那是何物,只是她不懂,為何九辭會有這般多難不成,是因著有孕在身導致的?
而且,這褻褲,為何還帶著奇妙的香味?
心牢·4
娘,辛苦你了。凌九辭想偷偷洗掉內褲的事情敗露,也只好去了廚房將碗筷拿出來,又把傅黎玥買回來的吃食擺好了。待到這些瑣事弄完,她便坐在一旁,看著傅黎玥為自己洗褻褲的樣子。同為女子,傅黎玥想必早就發現了那條褻褲的濕潤,但她并未多問什么,只是用了比往常更多的皂莢去搓洗中間那處。
凌九辭看著傅黎玥散下的發絲,在層層亂發中,竟然看出了一小塊通紅的耳朵,自然也感覺到傅黎玥的茫然和故意閃躲。這個發現讓凌九辭心下一喜,她發現,傅黎玥也并未毫無察覺,甚至還在因此害羞,心里的那些羞恥感就這樣被喜悅沖淡了。只要想到此刻傅黎玥正用手揉搓著自己體內流出的液體,凌九辭便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軟了。
沒過多久,傅黎玥已經洗好了兩人的貼身衣物,將其掛在院落外的竹竿上。因著如今已近寒冬,在外洗衣,手難免會被冷風吹到,若是保養不當,很容易會生凍瘡。凌九辭看著傅黎玥被凍得發紅的雙手,剛剛還放蕩的心思一下子心疼起來。她急忙去屋里找了一個暖爐,又拿了一件狐皮外袍出來。
娘,這天氣越來越冷了,你明日洗衣在屋中洗吧。凌九辭把狐皮外袍套在傅黎玥身上,又把暖爐塞進她手中。其實傅黎玥也早就覺得手被寒風刺得生疼,可以往丫鬟們洗衣均是在院外,傅黎玥不想將房內弄得濕氣太重,也不愿讓凌九辭覺得自己嬌氣,故而才在院子里洗衣,這會兒聽到凌九辭讓自己去屋中洗,下意識得點頭,卻又搖搖頭。
還未到那么冷的時候,在外面多洗幾日也無妨的。
可是娘的手都凍紅了,若是生了凍瘡,你這手便無法再彈琴了。
凌九辭煞有其事得說著,而凍瘡兩字和無法彈琴扯到一起,自然是讓傅黎玥有些擔憂的。因著傅家是書香門第,傅黎玥自小便熟讀四書五經,古文詩詞,還有許多有名的雜傳也有涉及。除此之外,琴棋書畫亦是精通,其中當屬彈琴與書法最為優秀,哪怕是如今家道中落,在書房中亦是還留著傅黎玥最喜歡的琴。想到若以后手傷了便不能彈琴,傅黎玥抿了抿唇,不再反駁,便是遂了凌九辭的提議。
兩個人吃過飯后,傅黎玥便換了身衣服準備去店鋪。凌九辭覺得如今天氣轉涼,到了晚上怕是會更冷,而傅黎玥卻只穿著秋衣便要出門,忍不住在她離開前將她叫住。
娘,怎么不穿之前那狐皮外袍?天氣開始涼了。
天氣還未徹底冷下,再說,那是你的衣服,我穿不太合適。
傅黎玥輕聲說,臉上閃過一絲閃避。當時兩個人變賣家產,傅黎玥的一些冬衣皆是上等的獸皮,也可賣上不少錢,便一起都賣了,竟也忘了留一件過冬,反倒是凌九辭還機靈得留下兩件,如今天氣忽然轉寒,兩人新置辦的冬衣還未做好,想來傅黎玥是沒有保暖的衣服的。
娘親雖然穿著有些大了,但至少是暖的,你若是病了,兒媳會心疼的。凌九辭說完,立刻回了房間,將那件傅黎玥剛還給自己的狐皮大衣為她披上,又貼心得為她系好。凌九辭凈高是175,在古代算得上很高挑的身材,而傅黎玥比她矮幾厘,這樣的姿勢剛剛好。
傅黎玥抬起頭,看著凌九辭低頭為自己系衣結的模樣,對方臉上未施粉黛,白皙的臉頰帶著淺淺的紅暈,她呵出白色的霧氣,嘴角勾著,似乎很開心為自己系衣結這種小事。不知怎的,傅黎玥竟然被凌九辭的笑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總覺得兩個人的身份好像調換了一般,明明自己才是年長的,竟然還要有孕的兒媳為自己系衣服,思及此處,臉上浮起紅暈。卻又覺得身體因著大衣的確暖和許多,加之上面還有一絲屬于凌九辭身上的淡香,讓傅黎玥忍不住想用這大衣裹緊自己。
好了。為傅黎玥系好衣服,凌九辭后退一步,垂眸看著對方微紅的臉頰,她不知是凍得,還是傅黎玥在害羞,可不管是哪一種,傅黎玥此刻的模樣都讓凌九辭有種想要把她抱緊的沖動。
恩,那我就先去商鋪了,你一人在家要小心,若有什么事,便讓隔壁的婆子去找我。
好的,我知道了娘。
凌九辭嘴上應下,目送著傅黎玥離開,她自己又回到床上睡了會兒,到了中午,便做了一頓午飯,特意用古代裝飯的木盒將其裝好,還不忘精致得擺好。到了中午,傅黎玥請來為自己做飯的婆子見凌九辭早就把飯做好了,思索著自己是不是以后不該再來了,凌九辭卻讓她以后每天都來,但不是為自己做飯,而是當個跑腿的去送飯,至于送給誰,答案不言而喻。
傅黎玥才到商鋪,便曉得今日不會太平,還未等她進門,伙計便跑進來說陣子入的貨至今還未送到。如今到了冬日,不少預訂茶葉的人找上來,說是買的茶葉還未送到,一個個都鬧著過來要自己退銀子。傅黎玥聽著伙計的話,眼里閃過一絲焦急,她急忙安撫住伙計,隨后讓他帶路,把自己帶到買家面前。
只見那商鋪門口站了不少人,實際上買茶葉的就三家,可這三家卻把家里的親戚朋友都帶了過來,一群人吵著退貨,使得不少路過的人都看過來,好生熱鬧。傅黎玥以前不曾拋頭露面,她知書達理,是合格的當家主母。可不懂商鋪之間勾心斗角的腌臜事也是事實,經商方面也僅僅略懂皮毛。
李家這商鋪,是幾十年前李老爺子開的第一家,也是李家經營最久的商鋪。除了賣茶葉布匹,便是一些老板姓常用的物件,在沒落之前,的確是洛城老百姓最愛來的商鋪。而今傅黎玥接管,不少人不看好她,來的老顧客也是因著李家商鋪的名聲,她很清楚,自己并非經商的料子,但無論如何,這是她和凌九辭如今唯一的依仗,若商鋪名聲也壞了,她們便真的沒有法子生活下去。
李夫人,你之前說入冬前就會把上好的茶葉給我們送去,可我們等了這么多天,茶葉還是沒等來,我們可是老顧客,你這么耍我們,沒意思吧?一個人看到傅黎玥來,忍不住出聲嗆她,傅黎玥從來都是言而有信之人,何曾被人這般說過,她壓下心里的黯然,對著所有人微微俯身。
各位皆是我商鋪的顧客,如今沒能準時交貨,的確是我們的問題。待到新茶到了,我會讓伙計立刻送與各位手中,且再送等量的新茶,以彌補過失。傅黎玥柔聲說,她知道今天這錢,無論如何都退不得,若今日退了,往后還會有大把人借著這個由頭來退錢。所幸的是,這些人并非有意刁難,聽傅黎玥這般說,倒也就由了她。
只不過有幾個女眷看著傅黎玥,心理生出幾分嫉妒,難免在口舌上不饒人。罷了罷了,一個寡婦也不容易,聽說她啊,命硬的很,剛嫁到李家就克死了老公,前陣子又克死了兒子,就連李家那老太太也因著兒孫離開一并去了。這種命硬的人,我們還是少招惹得好。婦人對著另個婦人說,看似是小聲扯嘴皮子,其實聲音大得很,讓周圍路過的不少人都聽到,而后便對傅黎玥指指點點。
聽著那些莫須有的指責,傅黎玥面上無甚情緒,仿佛那些人談論的對象與自己無關,只有藏在狐皮大衣內的拳頭緊緊攥起,隨后又無力得松開。整個上午,傅黎玥都在極力和茶園的人談話,要求他們務必要在明天把新茶給自己送來。那茶園的人本就是看傅黎玥好欺負,加之今年冬天來得早,便優先把新茶給了其他商鋪,如今看著傅黎玥不肯讓步,自然也不愿意丟了她這個主顧,立刻應下明日就把新茶送到。
傅黎玥忙里忙外,這一整個上午都不曾休息,連口水都不曾喝,待到她回了商鋪,已經是下午。勞累和心憂一并找上來,讓她沒甚心情吃東西。可她才到了后間,便見自己找的煮飯阿婆就在里面,顯然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李夫人,你可回來了,再不回來啊,這飯菜可要涼了。傅黎玥看著阿婆手里的食盒,有些疑惑,她只是叫對方給凌九辭做飯,并未帶上自己的。
阿婆,你這是
誒呦,是你家那個好兒媳,自己做了飯菜,讓我給你送來的,我看啊,這飯菜的確做的比我好,你那兒媳有了孩子還惦記著你,這不,中午剛做好的飯菜,立刻就讓我送來了。
阿婆笑著說道,隨后便把食盒遞給了傅黎玥,自己也起身離開了。傅黎玥低頭看著手中的食盒,心里像是被熱茶暖了一下,熱得她心口發燙。她慢慢把食盒外的包裹布扯開,隨后,濃郁的飯菜香在房間里散開。那飯是金黃色的,顯然是用雞蛋炒過,還加了臘肉。一旁有一樣素菜,還有已經去好刺的魚肉。
傅黎玥本來不怎么餓的肚子在此刻竟然有了空蕩的感覺,她拿起筷子,將魚肉送入口中,淡淡的鮮香蔓開,傅黎玥又吃了一口飯,美味的食物入腹,她眼眶蔓出些水光,又被她自己快速隱去。傅黎玥勾著嘴角,小口小口,很珍惜得將那滿滿一盒飯菜都吃光,這是她有生以來,吃過最多的一頓飯。
吃過飯后,傅黎玥將食盒刷洗干凈,用那包裹布裹好,她坐在位置上,用那狐皮大衣裹住自己,本來冰涼的身子,竟也漸漸暖了起來。想著家里等待自己的人,傅黎玥臉上帶了幾分滿足。
九辭,謝謝你。
心牢·5
因著中午凌九辭送來的飯菜,整個下午傅黎玥的心情都不錯,也維持到了回家。在路邊,她看到賣小米蒸糕的商販,忽然想起凌九辭之前也買過,便在那商販買了一籠小米蒸糕帶回去。她推門而入,凌九辭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自己,見自己買了小米蒸糕回來,果然開心得迎上來。
娘,你回來了,這是特意買給我的嗎?凌九辭看著傅黎玥回來,心下喜悅,尤其是看到她手里空著的食盒和小米蒸糕,更是得意,她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多多少少走進傅黎玥心里了,雖然這份關系和自己想象中的還不太一樣。
恩,之前見你愛吃,便買了份給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莫要亂跑亂跳。傅黎玥想起剛剛凌九辭跑過來的樣子,忍不住囑托她一句。聽著她的關心,凌九辭才不覺得這是指責,而是赤裸裸的關愛。她甜甜得應了聲,便打了水讓傅黎玥洗手洗臉,兩個人一同坐在桌前吃飯。
吃過飯后,凌九辭打算早些睡下。同以往的李家大宅不同,現在這個四合院是并沒有單獨的浴場的,兩人都愛干凈,每天都要沐浴,便就單獨挑了個房間,安置了木桶用來清洗。可如今天氣漸涼,沐浴也成了一件有些困難的事。比如中途要備著熱水時不時加一些進來,倒是麻煩了許多。
這些是傅黎玥自己能做,若是水太涼,她兀自忍忍也就是了,可凌九辭有孕在身,傅黎玥自然不放心她一個人沐浴,便打算在門口守著她,若她有事便叫自己。見傅黎玥如此關心自己,凌九辭心中甜蜜,卻又想要得寸進尺,她覺得,既然自己沐浴有危險,那倒不如讓婆婆幫自己?這般想著,凌九辭只脫了外裙,便打開了門,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又愧疚的樣子,看著外面的傅黎玥。
娘,地上有些滑,我怕自己一個人洗會摔倒,你能不能幫我?凌九辭知道,這個大進度對目前的傅黎玥來說的確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但她認為以傅黎玥對自己的關心,其實是可行的。果然,她在說完之后,就見傅黎玥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得看著自己,那模樣用現代的詞來形容,就是呆萌。
傅黎玥不曾想凌九辭會提出這種要求,她們雖然一起過日子,但自己到底是她的長輩,她的娘親,盡管都是女子,可幫忙沐浴,是不是太過親密了?傅黎玥有些猶豫,可偏生凌九辭擺出那副難過的樣子,又讓傅黎玥忍不住心軟。她覺得如今這等窘迫之地,無非是自己太過無用,若她能再更懂一些經商之道,便能余下錢為凌九辭請個丫鬟,說到底,還是自己委屈了凌九辭。
我我不曾幫人清洗過,這不太妥。傅黎玥飽讀詩書,此刻卻找不到更加合適的拒絕詞來說,她覺得自己有些詞窮了,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面前人。
都怪兒媳不好,剛剛不小心把水弄在了地上,加之肚子里的孩子,讓我總有些害怕,娘親是不是覺得我太麻煩了?凌九辭故意這般說,以退為進,果然,聽她這樣愧疚自責的語氣,傅黎玥立刻就心軟了。她心中想,雖然自古以來就沒有婆婆幫兒媳潔身這一說,可如今她們兩個相依為命,哪里顧得上那些禮節呢?只要凌九辭不出事就好了。
那那好吧,我隨你進去幫你。傅黎玥猶豫許久,最終像是做了個天大的決定,還不自知的攥緊了拳頭,看著她掩飾緊張一般得把發絲收攏好,凌九辭勾著唇角,越發覺得自己就像個拐帶小白兔的大灰狼,她并非想這樣欺負傅黎玥,只是對方真的太可愛了。
謝謝娘。凌九辭奸計得逞,便主動進去,木桶中滿是熱水,將房間熏蒸出一片模糊朦朧的水霧,凌九辭看到傅黎玥垂眸站在一旁,便主動將自己的衣衫全數褪去,自然還有肚兜和褻褲,隨后扔進了洗衣簍中。傅黎玥并不抬頭去看,因著她始終覺得這樣于理不合。活過的30年中,傅黎玥只見過自己的身體,哪里會遇到這種事。
她故意不去看凌九辭,可凌九辭要的就是傅黎玥好好看清自己的身材,萬一之后肚子起來了,那可就不好看了。于是乎,心機凌九辭想了想,發出誒呦一聲,果然,這個聲音吸引傅黎玥的注意,她轉頭看去,一大片白花的肉映入視線。
對于自家兒媳的身材,傅黎玥自然是從未窺探過也不知曉的,只是覺得凌九辭作為女子身材高挑,樣貌出眾,以前覺得她很適合做李家的兒媳,未來的當家主母,可如今看到不著寸縷的凌九辭,傅黎玥卻只覺得羞。
盡管已經有了三月身孕,可凌九辭的身體并未福泰,依舊保持者少女的身形。她身子的比例極好,那雙腿細長筆直,腰肢如柳,纖纖一握,腹部也不曾見凸起,反倒是那胸前兩物豐滿了許多。
此時此刻,凌九辭側身對著自己,她一只手擋住腿間,另一只手企圖收攏住根本無法包住的白嫩雙乳,這幕看起來色情極了,幾乎是觸到了傅黎玥從未有過的盲區。她只看一眼就匆匆挪開,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她一個長輩,看自己兒媳的身體,為何會感到如此羞人?傅黎玥覺得定是自己從未見過其他女子的身子,才會這般。
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沒有,我就是剛不小心滑了一下,娘,你能扶我進去嗎?
凌九辭把手抬起,朝著傅黎玥那邊探了探,傅黎玥始終垂頭不敢看她,卻也看到了這只伸過來的手。不得不說,凌九辭的手也是極為好看的,以前她的喜歡留長指甲,大抵是為了做飯,如今已經剪短了。那五根手指細長筆直,指骨也很窄,手掌比自己還要大些。
傅黎玥想了想,覺得自己進都進來了,一會兒還要做更羞人的事,這會兒扶凌九辭也沒什么關系了。傅黎玥這般想著,完全沒意識到,這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她抬手把握住凌九辭,隨后帶著她走上木階,帶她慢慢坐進木桶之中。
溫暖的水浸泡身體,讓凌九辭舒服得發出一聲嘆息,她曉得傅黎玥在聽,故意把這聲音叫得婉轉悠長,恨不得繞出山路十八彎來,尾音又翹又勾人。果不其然,傅黎玥聽后微楞了下,身子在僵硬數秒后,這才拾起一旁的皂莢走過來。
娘,辛苦你了。凌九辭靠在木桶邊緣,柔聲對傅黎玥說,聽著她言語間又染了愧疚,傅黎玥小幅度的搖頭,一直側著頭,生怕看到不該看的。也因著這個動作,使得她通紅的小耳朵無處遁逃。凌九辭凝眸看著傅黎玥白皙的耳廓染的通紅,下意識得伸出舌尖舔舔下唇,心里卻想著,如果把這朵敏感的耳朵含住,傅黎玥會如何呢?
沒事,大夫說前三月和后三月都要悉心照料,這是我該做的。傅黎玥柔聲說,但自始至終都不敢看凌九辭。她把皂莢涂抹在毛巾之上,為凌九辭擦洗肩背,大概是心里始終無法跨過那道坎,她只敢在上面擦拭,始終不敢往下走。凌九辭當然不想繼續拖延下去,她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根,隨后,竟是擠出了一抹淚水,那抽泣聲也變得明顯起來。
你怎么了?可是我哪里讓你不適?聽到凌九辭的哭聲,傅黎玥心下慌亂,頓時也忘了禮數,急忙看去。只見凌九辭滿臉淚痕,委屈又無助得看著自己。
娘,你是不是覺得兒媳無用又累贅,還覺得兒媳太丑,連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我聽說,懷孕的女子都會變丑,是不是我在娘心里也是奇丑無比了?凌九辭這番話說得難過極了,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傅黎玥聽后急忙搖頭,表現出少見的慌亂。
你怎會這般想?我哪里覺得你丑?你的容貌始終不曾改變。傅黎玥解釋得有些笨拙,并不會說些討好的話,反而真實得可愛。那娘為何都不看我的身子?定是我太丑了,娘都不愿多看一眼。凌九辭強詞奪理,目的就是想要傅黎玥看自己的好身材,被她這么一說,傅黎玥尷尬萬分,其實她并不是因為對方的身材如何才不去看的,只是覺得羞人罷了。只是她怎么都沒想到,凌九辭會生出自己嫌她丑這種想法。
現下,那坐在浴桶中的人垂眸,一滴滴淚水掉在其中。傅黎玥覺得心疼,又愧疚自己傷了對方,她彎下身,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用一根羽毛撫弄著柳枝一般,極為溫柔得為凌九辭擦去眼淚,末了還不忘為她吹吹雙眸。那一舉一動小心翼翼又充斥著溫柔,讓凌九辭幾乎要膩在傅黎玥那雙如星河一般的黑眸中。
你莫要哭了,我并非嫌棄,只是只是覺得有礙禮數,我這就幫你清洗身子,你并未有哪里不好,其實還很好看。傅黎玥有些笨拙得哄著凌九辭,后者不哭了,她也松了口氣。經過這一遭,傅黎玥自然不敢在挪開視線。她輕柔擦拭著凌九辭的身子,看到了伏在水面上,若隱若現的兩團豐盈。
那里是女子的私密之處,一般來說只有親密的人可見,偏生兒媳這里就讓自己看了去。那兩團飽滿異常豐盈翹挺,在自己用毛巾擦拭之際,頂端那粉嫩的乳尖竟然慢慢挺起,與之而來的,還有凌九辭的一聲輕哼。
這讓傅黎玥整張臉都漲紅得厲害,卻又不敢挪開視線,只好看著對方那張臉細細端倪一番。不得不說,凌九辭的五官亦是出眾的,她整個人有種渾然天成的媚態,一雙鳳眼狹長有神,秀鼻小巧而挺立,紅唇不染脂而自艷,的確是十分嫵媚勾人的長相。
此刻她長發濡濕而懈散,臉頰因著哭過和熱水的熏蒸變紅,眼尾還染著哭后的緋色,整個人看上去媚而脆弱,傅黎玥呆愣凝注許久,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砰砰作響,好似有什么東西要從其中跳出來。她急忙為凌九辭擦拭清理身體,而凌九辭亦是心情極好得欣賞著傅黎玥的表情。
這人大概是羞得厲害,整張臉都泛著異樣的潮紅,那張清冷的臉染了羞意和水汽,好似出水芙蓉,將那份清冷生生染了紅塵的味道。只是看著傅黎玥,凌九辭便能想象將這樣美好的人兒壓在身下欺負會是怎樣光景,若自己叫她一聲娘,她是否還會羞得哭出來?凌九辭越是想,心下那邪惡的念頭就越是強烈。
終于強忍著欲望沐浴結束,凌九辭感到腿間的濕潤,心想,若以后每天晚上都來這么一下,自己的澡當真是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