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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是因為她的職業性質嗎?
娛樂圈魚龍混雜, 在公眾的印象里,很亂,甚至很臟。尤其是女藝人, 一言一行都會被聚光燈無限放大,被騷擾、被誤解、被造黃謠……甚至某一天私服外出,穿的衣服不得網友的心,都會被一通狂噴。
蕭枉的確支持她在娛樂圈闖蕩,但他行事低調,能接受一個女演員成為女朋友嗎?
不知道。
還有最最關鍵的一個原因——是因為她的爸爸嗎?
宋文靜得不到答案。
她敢于對蕭枉表白,有很大的一個動力,是因為現在的蕭枉已經結束了漫長的治腿生涯,變成了一個行走自如的健康人,那讓她的負罪感大大減輕。
經過幾次接觸,宋文靜看著蕭枉大步行走,還能順利地上下樓梯,終于徹底地放下心來。
可是,她對他道歉時,他說的是“不是你的錯”,這是不是意味著,他還無法原諒她的爸爸?那很正常,他又不是圣父,也許,那件事會像釘子一樣永遠扎在蕭枉的心里,宋文靜想不出辦法來破解這個難題。
思來想去,她只得出一個結論,剛才的表白太沖動太唐突了,她只遵循了自己的本心,卻沒有考慮蕭枉的心情,從各個角度分析,蕭枉會拒絕她,都是合情合理。
不知何時,張韻竹悄悄地坐到宋文靜身邊。
張韻竹平時生活在上海,這趟過來,帶著助理和保鏢,她的身份地位和宋文靜不一樣,并沒有打算等容家鈺出來后再離開,她之所以還留著,純粹是想和宋文靜聊聊天。
張韻竹更仔細地觀察宋文靜。
面前的女孩還穿著男友的西裝外套,有著一張小巧精致的臉龐,五官布局非常舒服,尤其是那雙眼睛,又漂亮又靈動,只是不知為何,此時的她眼神里透著一抹淡淡的憂郁,整個人的狀態顯得很失落。
美人兒暗自神傷,張韻竹同為女性,都起了幾分憐香惜玉之心。
她主動開口:“小宋,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宋文靜一驚,待看清身邊人是誰,趕緊笑了笑,說:“我沒事,就是走神了,別擔心。”
張韻竹說:“我剛才一直沒機會和你說話,其實我特別想對你說,你今天的裙子好漂亮呀。”
“謝謝。”宋文靜掖了掖裙擺,“這是蕭枉幫我準備的,我也是昨天才拿到。”
張韻竹說:“我有點好奇,你和蕭枉是高中時就在一起了嗎?”
宋文靜搖搖頭:“不是,我們在一起沒多久,他之前一直在美國讀書,今年六月才回國。”
張韻竹說:“但我看你們感情很好啊,我還以為你們在一起很多年了。”
宋文靜說:“其實,我和他算是青梅竹馬,我認識他的時候才五歲半,他剛滿七歲,我們小學時就是同學。”
張韻竹小小地“哇”了一聲:“青梅竹馬,好有愛啊。那當時,家鈺和你們也是一個小學的嗎?”
“不是。”宋文靜說,“我和容家鈺是上高中后才認識的。”
“我可能問得有點冒昧,但是我剛才一直覺得很奇怪。”張韻竹說,“你和蕭枉,和容家鈺之間……是不是有矛盾啊?”
宋文靜說:“有一點吧,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平時和容家鈺沒有聯系的。”
張韻竹說:“你能告訴我,你當初……不和家鈺媽媽簽約的理由嗎?當然,你不想說,也沒關系。”
宋文靜想了想,挑了一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因為他們要求的經紀約是二十年,并且沒有協商空間,我覺得太久了。”
“二十年?!”張韻竹驚呆了,“那是不能簽,誰家公司會簽這么久啊?”
“就是說嘛。”宋文靜說,“所以我就沒簽咯,現在又拿這個事來說我,莫名其妙的,我都沒后悔,他有什么資格嗶嗶?”
張韻竹:“……”
宋文靜猛地想起面前的女孩是容家鈺的女朋友,只能尷尬地笑笑:“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這時,有三個人從宴會廳后方走來,這塊區域已經沒幾個賓客了,所以他們的目標很明顯,不是沖著宋文靜,就是沖著張韻竹。
張韻竹不認識那三個人,她的保鏢火速從隔壁桌趕來:“張小姐,我們該走了。”
“好。”張韻竹起身穿上大衣,對宋文靜說,“小宋,我先走了,很高興認識你,再見。”
宋文靜向她揮揮手:“再見。”
張韻竹跟著保鏢離開后,那三人也走到了宋文靜身邊。
他們與她隔著兩三米的距離,宋文靜冷冷地看著他們,沒說話。
“文靜,你還認識我嗎?”三人中的那個中年女人上前一步,臉上堆著笑,“我是包阿姨呀,那是你陶叔叔,還有凱寧,你和凱寧前陣子見過面的,凱寧回家都和我們說了。”
陶鵬,包玉秀,陶凱寧。
令人惡心的一家三口,如今全在慷特葆工作。
慷特葆不倒閉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