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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羅文的失蹤,瑞安失去了應有的理智,彗不禁問了句:“你很擔心他?”
瑞安答:“我和他雖然不對付,但到底認識那么久了,是同事更是戰友。
他還是尊貴的雄蟲閣下,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彗對瑞安的解釋不置一詞,又簡單地聊了兩句后掛斷了通訊。
而另一邊,貝利來找西里烏斯道別,說他要離開地下城區了,兩蟲交換了通訊。
貝利感謝西里烏斯的禮物的同時又信誓旦旦的保證以后西里烏斯要是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他將為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本就是等價交換,西里烏斯并沒有挾恩圖報的意思:“布萊恩呢?”
“他啊。”提起布萊恩,貝利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耳廓,“他說他有事,讓我自己回去。
不過沒關系,我又不是小孩子,他本來就忙得很,很少出地下城區的。”
剛在一起就要分開嗎?布萊恩是卡利加爾角斗場的蟲,他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呢?
此時的西里烏斯還不清楚彗的那張邀請卡是布萊恩送來的,只是他這個人歷來多心,下意識的猜疑而已:“那祝你的雌父早日康復。”
貝利彎了彎眼:“謝謝。”
不知彗是什么時候到西里烏斯的身后的,最先發現的是貝利,他看見彗的同時眼底按捺不住的興奮:“是你!
原來你們認識啊?
亨利,你這個朋友好厲害。
我還是第一次見非蟲化的雌蟲能打敗蟲化的雌蟲。”
“你好。”彗朝貝利禮貌伸手,“你的身手也不錯,既然生活條件囧迫,為什么不去參軍呢?
我記得第五星域對軍雌的待遇還算不錯吧?”
貝利回握住了彗的那只手,兩只手交握過后一觸即分:“你好,我是貝利。
你說的那些我也想過,但是第五軍團很少來我們這種星球上征兵的。
主動報名也不現實,在藍月星上與外界溝通都算難,我們用的都是我們自己的局域網。
而且就算有名額,也是給了藍月星上那些權貴的雌蟲。”
貝利垂眸,扯出一抹苦澀的笑來:“我得先在藍月星上生存下去,先保證我雌父的健康狀況,我才有資格去考慮這些啊。
我已經算是幸運的那個了,很多的都沒能活下來……”
蟲族最不缺的就是雌蟲了,貝利只是一個縮影。
一個軍團每年要招收的軍雌的名額也有限,在不同的星球上還衍生出了不同的潛規則。
不談珀西家族做了什么,那關乎整個家族的利益,哪怕是彗也要諸般權衡。
其實每年彗都會從自己的私產收入中抽取近半用于第五星域的福利事業,比如孤蟲院、福利學校、以及邊緣星的基礎建設。
然后再將剩下的盈余繼續用以投資,達到錢生錢的目的。
其實他遠沒有外蟲眼中的那么有錢,而將這些灑落到整個第五星域的時候,就顯得杯水車薪了。
很多事豈能盡如蟲意,但求無愧我心而已。
中間有多少中飽私囊的、有多少陽奉陰違的,很多時候其實彗也發現不了,也管不到。
在外蟲看來彗是第五星域的軍政一體的決策者,但其實他不管行政。
行政上的那些蠅營狗茍遠比軍事上要復雜得多。
而關乎民生的問題,又勢必要從行政上下手。
蟲族帝國太大了,哪怕是蟲皇陛下也管不到每一顆星球。
彗若有所思,他考慮的不僅是在藍月星上招收軍雌一事上能夠達到所謂的公平。
但這些在眼下顯然不是最重要的,因為它是持久戰,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彗收回了情緒:“抱歉,是我說錯話了。”
貝利搖了搖頭:“沒關系的。”
彗唇角彎起一縷客套而禮貌的弧度:“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亨利的雌蟲——賀新年。”
貝利面露詫異,目光在兩蟲之間游移了一瞬,又覺得是情理之中的事了:“你們很般配,祝你們百年好合。”
彗坦然接受了貝利的祝福:“謝過。”
面對彗的時候總能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貝利對彗還是崇拜更多,他轉而看向西里烏斯:“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我要去趕懸浮車了。
下次見,下次我給你們準備新婚賀禮!”
新婚賀禮嗎?西里烏斯還挺期待的,他應聲道:“嗯,下次見。”
等貝利離開,西里烏斯才轉身看向彗,仰著個腦袋眉眼彎彎道:“雌主是來宣誓主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