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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需要宣誓主權嗎?”彗反問過后又自答道,“是,我是來宣誓主權的。”
“我剛到藍月星的時候被壞蟲打劫他救了我,不過他有伴侶了哦。”西里烏斯解釋道,“我知道我是有家室的蟲,我會和雌蟲保持距離的。”
“我知道你有分寸,也沒想把你變成一座孤島,即便是孤島也會與海水為鄰。
想交朋友就交。”對于西里烏斯與這個世界有更多的聯(lián)系這件事,彗還挺樂見其成的,“如果你要變壞,那我怎么控制你都是要變壞的。”
是控制、不是管著,這是兩個概念。
西里烏斯是自己的雄蟲,那該管的時候還是得管。
不僅僅是對自己的信任,彗本身真的特別自信,哪怕是在這樣的大環(huán)境下,對喜愛的雄蟲也不會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情緒。
而這樣的彗真的好有魅力。
唔,尾椎骨癢癢的,要長尾巴了。
西里烏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撓撓:“我永遠都是雌主的年年寶貝,是不會變壞噠~”
這兩天那股似有若無的味道一直勾著彗,眼下注意到了西里烏斯的動作就愈發(fā)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伸手勾了勾西里烏斯的下顎,十足十的浪子做派:“小蟲崽,你的蛻變期快到了。”
西里烏斯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彗:“那哥哥會幫我渡過蛻變期嗎?”
“當然。”彗靠近西里烏斯在對方的耳畔留下一句話,“蟲崽養(yǎng)大了就可以吃了。”
“唔。”西里烏斯被勾得耳廓發(fā)燙,啞聲問道,“那哥哥想怎么吃呢?”
彗站直了身子,他后退了兩步在西里烏斯面前站定,言語間故作神秘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西里烏斯的腦袋埋進彗的胸口哭唧唧地撒嬌:“到時候哥哥會給我一個名分嗎?”
彗沒有回答西里烏斯的問題,而是拉著對方往住處去:“帶你去換身衣服,宴會的時間快到了。”
西里烏斯:……
這話題轉移得也太生硬了。
西里烏斯仍由對方拉著走,期間問系統(tǒng):彗這是不是對我負責吧?一定是吧?
一條的下一句話問住了西里烏斯:[那你想和彗結契嗎?]
西里烏斯一路無言,因為一條說得很對,迄今為止,他似乎沒有想過和彗結契這件事,那么又憑什么要求彗給他一個名分?
他很少規(guī)劃自己的人生,更遑論將另一個人規(guī)劃進自己的人生里去。
算不上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子,但也稱不上多負責任。
是不夠喜歡嗎?
或許吧。
但也不是,他一個人孤獨了太久,不習慣被另一個人入侵自己的生活乃至于生命里去。
那種生死與共的契約更是讓他踟躕不前。
西里烏斯恍然:原來我才是那個膽小鬼啊。
這幅模樣的西里烏斯落入了彗的眼底,彗還以為是自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讓他傷心難過了。
彗拿出空間鈕里的粉色小蛋糕哄西里烏斯,他的目光坦誠而真摯:“賀新年,坦白告訴你,我的確對你有好感。
這樣的好感演變成喜歡,但我分不清其中有幾分是沖動、新鮮感,是不是一時興起。
我們相識得不久,對彼此的了解還不夠透徹。
我不確定僅憑這樣的喜歡能不能支撐一生一世的婚姻。
你要給我時間,也要給你自己時間。
等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會比你還要迫切的想和你締結婚姻關系。”
“唔。”彗是什么時候準備的小蛋糕,那樣的眼神灼得西里烏斯耳廓發(fā)燙,他不曾想彗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彗說他說起話來不著調,但在他面前的彗也沒好到哪里去。
這算不算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千言萬語被堵在胸口,西里烏斯一時間說不出更多的話來:“我知道了,其實我也一樣。”
彗讀懂了西里烏斯的意思,眼底的冰藍化作一灣春水,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28章
卡利加爾別墅里觥籌交錯,在藍月星上可以稱得上是紙醉金迷,但相較于皇室貴族的宴會來說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憑借邀請卡,他們成功進入了宴會廳。
不同的是西里烏斯被留在了大廳里,而彗則被“請”上了樓。